炮灰小妾生存記!
次日,趙琛難免沒起大早,而是躺在床,側身單手支頰,盯著許容沉沉的睡顏。
其實帶許容去洪澤縣不過是昨夜臨時起意,做了那事之後,單手摟住軟綿綿的她入懷裡,帶她一塊去的念頭就突然冒了出來,雖然他行程趕,而且是去處理急事並非遊山玩水,可趙琛總覺著帶上她去洪澤的路程應該不會無趣。
既然念頭已出,哪怕看出了許氏的不願,趙琛還是要帶她過去,他也看出了,這個許氏或許並沒有表麵裝的那樣對他上心,她對他做的任何事好像都是在完成一件差事,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完成她該做的事。
做好她分內的事,原本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後院的女人都是這樣。
換句話來說,如果許氏如同錢氏那般,想著法的諂媚,爭風吃醋是她的特長,那麼趙琛可能從一開始就厭惡她,更不會再來這清雅苑,更彆提會有府裡盛傳的‘王爺專寵許夫人’。
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矛盾,趙琛也不例外,許氏安分守己無可挑剔,可換句話來說,也可以理解為許氏對他不上心,一直在應付差事,這個認知竟然讓趙琛出奇的不爽。
不爽後的趙琛折騰身下的許氏自然用了力氣,事後看她軟軟無力一副被摧殘的嬌弱樣,趙琛心裡又有一種無端快感,看吧,不管你是應付差事也好,不上心也罷,爺叫你如何你便得如何。
除此之外,咱們的趙琛還抱著我不爽也叫你不爽的心態,明知許氏不願跟他外出,他偏要叫她跟去,非把她栓在他眼皮子底下天天見,他才能舒坦些。
睡不著的趙琛心思百轉,盯著許容那熟睡的小豬樣,竟生出了惡趣味,拿一撮許容散下的烏發,用發尾不停的在許容臉上掃動,尤其是鼻尖,是他惡作劇的重點部位。
需知,泥捏的人也有三分脾性,何況還是睡得大腦一時短路的許容,察覺到鼻尖上的□□感,許容煩得要死,翻個身子避開它繼續睡,哪知惱人的東西居然尾隨而至,還在擾她睡覺。
許容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嗒。清脆的響聲在屋裡響起,帶了氣兒的許容力氣可不小,趙琛小胳膊上瞬間起了一道紅印。
或許是打的聲音太大,許容迷迷糊糊中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就見到頭頂上那位神色陰晴不定的爺。
如果是以往,此時許容估計已嚇破了膽,絕對爬起來一陣安撫道歉,可想到眼前這位爺非要讓她出遠門奔波勞累,許容那是一肚子怨氣,竟就這麼瞅了趙琛一眼,帶著小哀怨,仿佛剛才打人不是她。
扯了被子,蒙上頭,許容決定裝死,就打了怎麼著,愛咋咋地。
不得不說,咱們許夫人可算硬氣了一回。
這男人吧,有時候也是賤骨頭,你順著他的時候,他當你是泥捏的人,想怎麼拿捏你就怎麼拿捏,你若是偶爾甩個臉子給他看,說不準還是占個上風。這個理此時用在咱們許夫人身上再合適不過。
明明趙琛是被打了一巴掌,還被甩了臉子,換了其他人,這位爺還不得分分鐘滅了她,可這位爺不過盯著被子看了一會,竟默默下了床,招丫頭進來穿衣洗漱。
其實許容也是後怕的,不然也不會蒙上腦袋不敢看他。
在被子裡等了半天,感覺到身旁的人起身下了床,許容從被子裡露出兩個眼,悄悄地觀察趙琛。
這位爺在冬梅的伺候下穿了衣裳,梳洗了,並且問冬梅有沒有收拾好夫人的行李。
冬梅忙道昨夜已經收拾好。言罷,錯眼看向仍在床上蒙頭大睡的許容,心裡暗歎,她家夫人心可真大啊
趙琛唔了一聲,扭頭朝床上看了一眼,許容忙將腦袋縮回去,等她再伸出腦袋時,趙琛已經不在屋裡了。
想來是走了吧。
許容這才長籲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準備喊丫頭進來時,冷不丁趙琛又反了回來。
許容頓時愣住,半響才訕笑道,“爺,早,早啊。”
趙琛從鼻子裡哼了哼,大有沒話找話的意思,“日頭都升起來了,還早?”
許容嗬嗬笑,爬起來自己穿衣。
趙琛看了她一眼,又道,“爺的衣裳做好了沒,沒做好就帶著在路上做。”
聞言,許容道,“針線活最精細,路上顛簸,做衣裳傷眼睛。”
趙琛哦了一聲,反問道,“傷眼睛?”
許容怕這位爺火氣徹底爆發,剛才都甩人家一巴掌了,許容也懂得見好就收,忙道,“妾早做好了,爺您若是還想要,要多少妾給您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