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瀟瀟剛複活,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被宋宛白抱進了懷裡,熾熱的呼吸灑在耳廓。
那氣息帶著主人特有的清冽,卻又因劇烈的情感波動而灼燙異常。
藍瀟瀟下意識地想要掙紮,身體卻像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抽走了力氣。
她微微偏頭,視線終於勉強聚焦。
映入眼簾的,是宋宛白近在咫尺的下頜線,繃得死緊,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顫抖。
他平日裡總是沉靜如深潭的眼眸,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濃烈情緒。
“宛白。”她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剛複活的虛弱,卻清晰地喚出了他的名字。
宋宛白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的頭更深地按在自己的頸窩,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不容分離。
“彆動。”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濃重的沙啞,“讓我抱抱你。”
那不再是平日裡冷靜自持的宋宛白,而是一個被巨大的恐懼和失而複得的狂喜衝擊得支離破碎的男人。
藍瀟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如同戰鼓般擂動,震得她耳膜發麻。
那份幾乎要將她勒斷的力道裡,蘊含的是她從未敢深想的洶湧而直白的感情。
她僵硬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任由他抱著,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她緩緩抬起尚有些無力的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回抱住了他緊繃的脊背。
指尖下,是他強健卻微微顫抖的肌肉線條。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沒事了”,想說“我回來了”,最終卻隻化作一聲更輕的歎息,融化在他滾燙的頸側。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唯有這緊貼的溫度和急促的心跳,才是最真實的存在。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喧囂遠去。
隻有他沉重而灼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她的鬢角耳際,如同烙印,宣告著生命重新相連的溫度。
“我差一點……”宋宛白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浸滿了後怕,“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他終於說出了那句壓在心底的恐懼。
藍瀟瀟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眼眶瞬間發熱。
她終於明白,在死亡的冰冷之後,還有這樣一片為她燃燒的熾熱神魂。
她更緊地回抱他,將臉深深埋進他溫熱的頸窩,汲取著那份令人心安的溫度,用儘全力,清晰地回應:
“宋宛白,我回來了。”
宋宛白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隨即更用力地將她圈禁在懷中。
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將過去所有的等待、痛苦與遺憾,都在這溫暖的夜色中悄然抹平。
洛璃還有事沒做完,宋宛白徑直拉著藍瀟瀟走下觀星台。
藍瀟瀟被他拉著,有些不明所以,“去做什麼?”
宋宛白抿唇,沒有開口,隻拉著她往下走。
樓梯被兩人急促的腳步踩出輕響,宋宛白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仿佛稍一鬆勁,身邊人就會再次消失。
藍瀟瀟被他拉著往前,裙擺掃過台階邊緣,殘留的虛弱讓她呼吸微促,卻沒再追問。
不過她還是沒能從他緊繃的脊背線條裡,讀懂那份急切。
推開房門的瞬間,宋宛白轉身將她抵在門板上,動作重得讓她輕呼一聲,卻又在下一秒被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後頸。
門板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來,藍瀟瀟仰頭時,撞進他眼底未散的慌亂與狂喜,那雙眼眸裡清晰映著她的影子,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瀟瀟……”他的聲音還帶著未平的顫,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那動作裡的珍視,讓藍瀟瀟的心尖發顫。
她剛要開口,宋宛白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宋宛白的吻落了下來。
那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掠奪和確認。
他的唇滾燙而乾燥,重重地壓在她的唇瓣上。
起初是生澀而急促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她的存在都深深地烙印進自己的血肉裡,以驅散那幾乎將他摧毀的、失去她的冰冷記憶。
藍瀟瀟被他突如其來的侵略驚得渾身一顫,殘餘的虛弱讓她幾乎無法站穩,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帶著痛楚的吻。
門板的冰涼透過薄薄的衣料刺著她的背脊,而他胸膛傳來的灼熱和劇烈心跳卻又滾燙地包裹著她。
他的吻毫無章法,更像是在啃噬和汲取。
齒關偶爾擦過她的唇瓣,帶著失控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