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小地主!
朱正軍原本以為,自己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張金柱就算是客套一下,也應該是讓自己去看一看的,卻沒想到張金柱竟然直接的給拒絕了。
訕訕的笑了笑,朱正軍轉頭看向許月,“許經理,我們還是去之前的那個池塘看一看吧。”
許月現在已經有一些不高興了,這個朱正軍,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
自己剛剛都已經說的明明白白,那是張金柱的秘密基地,朱正軍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想要去那裡看一看。
自己平時都不會進去的地方,他憑什麼敢這麼問?
但怎麼說朱正軍也是自己找來的人,許月自然也不能太過於直接,於是點了點頭,開始回轉。
到了現在,張金柱已經有一些確定了,這個什麼朱技術員,不是自己想要找的那種人。
如果是智商不夠也就算了,好歹還可以用後天的勤奮來補一補。
但如果是情商不高的話,那就有一些難辦了。
許月的表情,張金柱也看到了,想必許月此刻心中的想法也跟自己差不多。
張金柱原本已經不想再跟著兩個人一起前去了,但是想著一會跟許月說一下這件事情,所以也就跟著兩個人一起去了池塘。
再次回到池塘,朱正軍在四周來回的轉了轉,最後點了點頭,看著許月道,“許經理,我覺得這個池塘就是養殖黃鱔的不二之選……至於這池塘之中的河鮮,可以另選一個地方來養……”
許月滿臉的不可思議,“這……”
許月沒想到朱正軍會說出這樣的話,隻得看向了張金柱。
張金柱的臉色很是難看,這個朱正軍,還真的是把自己當棵蔥了,認他來養黃鱔,他順便把農家樂的規劃都給做了。
這要是讓他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的話,那麼是不是整個君再來農家樂都要重新的翻新一遍。
朱正軍看到許月看向了張金柱,明白了張金柱才是做主的那一個,於是對著張金柱拍了拍胸脯,“張總,你信我,把這些河鮮移走,或者壓根不養,這些河鮮能給你賺多少錢,隻要你把這個池塘讓我來養殖黃鱔,我相信黃鱔所賺的錢,絕對是這整個池塘的很多倍。”
張金柱先壓了壓自己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麵無表情的說道,“要是賺不來呢?”
朱正軍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被張金柱這麼一問,沉默了一會,隨後道,“不可能,隻要有我在,絕對會賺到的。”
張金柱不由得笑了,這是怒極反笑。
朱正軍這個人,自己剛開始看見的時候,還以為他隻是一個有一些小聰明的人而已。
現在才發現,他不是有著一些小聰明,而是太自負了,自以為自己很聰明。
給他一個杠杆,他都敢撬起地球。
這樣的人,隻適合坐在辦公室當中,或者是在學校裡麵,當一個大師級的人物,給彆人侃侃而談他的理論技術。
但是如果讓他真正的到實踐當中的話,恐怕做的還不如一些底層的勞動人民。
張金柱的笑,讓朱正軍有一些搞不懂,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張總,是不是相信了我說的話,這就對了,隻要這些河鮮移走,立馬就可以開始養殖黃鱔,或者是這些河鮮留著作為黃鱔的食物也行……”
一旁的許月,扶額失笑,也有一些忍俊不禁。
張金柱更是快要繃不住了,這樣的人,是來搞笑的吧,大白天做夢,關鍵是還樂在其中。
張金柱看著朱正軍已經迸發出光芒的眼神,仿佛世界都在他手一樣,但是沒有辦法,張金柱隻能把他從夢裡拉回來,“朱技術員,這恐怕不行,河鮮是我們君再來農家樂的招牌,沒有辦法按你說的做。”
朱正軍詫異了一番,“張總,你相信我,在這個池塘裡養殖黃鱔,黃鱔一樣能夠成為招牌,這些破魚爛蝦,怎麼能跟黃鱔比呢?”
張金柱擺了擺手,“朱技術員,你跟我們的理念不一樣,沒辦法,我們無法合作了。”
朱正軍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要趕自己走,“什麼意思,張總,我可是黃鱔養殖的大師,平時的時候,彆人想請我都請不到,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張金柱嗬嗬冷笑道,“就是你聽到的意思,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
朱正軍臉色一變,之前的那種客套的笑容再也不見,而是變成了一種凶惡,“這是你說的,你彆後悔,以後就算你再請我,我也不會來的。”
許月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
張金柱對著許月擺了擺手,然後衝著朱正軍點了點頭。
朱正軍眼看事情已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話也已經說了出去,隻得恨恨的轉身離去。
不過,剛剛走了兩步,朱正軍又折回身來,看向許月道,“我來回的車費總要報銷的吧?怎麼說也是你們請我來的,現在也是你們讓我走,我不能自己自掏腰包吧。”
許月真的是沒有想到,朱正軍轉身回來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
但是,許月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朱正軍說太多。
從自己的包裡掏出錢包,從裡麵抽出來了幾張,遞給了朱正軍,“這些足夠來回幾趟的車費了。”
朱正軍用力的從許月的手中拿走了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金柱那裡,轉身離開了。
看著朱正軍離去的背影,張金柱有一些無語,這充其量不過是一次麵試沒有通過罷了,為什麼搞得好像兩個人成了仇人一般。
不過,張金柱也不在意這樣的事情。
並且張金柱感覺到有一些慶幸,還好自己今天就直接讓這個朱正軍離開了。
如果說等到他在君再來農家樂這裡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才讓他走,也許那個時候,朱正軍還會對農家樂造成一些其他的影響,甚至會帶走一些農家樂的技術。
到那個時候,可就損失更大了。
許月看向張金柱,有一些愧疚,聲音都不由得低了幾分,“那個……我……我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現在就打電話回許家,讓我家人下次再找人的時候,好好了解一下他的背景與人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