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小地主!
看著李道遠臉上的表情,張金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一種自己挖坑往裡跳的感覺。
原來這個李道遠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一旁的良老和陳天源也是有一些雲裡霧裡,不知道李道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現。
兩個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張金柱,等著聽張金柱的回答。
張金柱點了點頭,“李教授不妨說說看。”
李道遠的臉上露出來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看上去像是幾歲的孩子偷吃到糖了一般,“等我一下。”
說完,李道遠走進了裡麵的一間房子。
不一會,李道遠便拿著一個古銅色的盒子走了出來。
將盒子放在自己的雙腿上,李道遠打開盒子,隨後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個荷包之類的錦囊。
李道遠將盒子放在茶幾上,將錦囊打開,從裡麵掏出來了一顆磚紅色的種子。
將磚紅色的種子放在手心,李道遠伸到張金柱麵前,“隻要你幫我把這顆種子種了出來,古書殘本彆說給你看看了,就算給你都行。”
到了現在,張金柱才知道為什麼李道遠臉上一直有一種狡黠的笑容。
原來是因為李道遠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張金柱看了看李道遠手心裡的磚紅色種子,看上去很是普通,比蠶豆略小一些,樣子也差不多。
李道遠看著張金柱盯著種子看的樣子,連忙說道,“怎麼樣,這可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十年份的血溶靈草都能夠種出來,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也不算難吧?”
這樣的種子,對於張金柱來說,倒是真的不難,至少比之於血溶靈草要耗費的時間短,但卻比血溶靈草麻煩許多。
如果能夠用它換來一本古書殘本,倒也是非常的值得了。
張金柱抬起頭來,看著李道遠說道,“種倒是能種出來……不過,李教授說的話可當真,如果我種出來了這一顆種子,古書殘本是否真的能送給我?”
李道遠笑道,“說話肯定是算話的,但是年輕人,你真的能保證種出來這顆種子?”
“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金柱並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要是直接就說出來,肯定可以種出來的話,那豈不是讓李道遠以為,這件事情太過於簡單了,到時候拿出來古書殘本的時候,也會不那麼痛快的。
所以說,張金柱決定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來回答李道遠,也好讓他拿出古書殘本的時候更痛快一些。
李道遠聽到張金柱的話,也不多說,直接將種子給了張金柱,“好,需要什麼告訴我,我給你準備。”
張金柱想了想道,“我需要借你的後山一用。”
李道遠大手一揮,“後山你隨便用,但是上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很多都是我辛辛苦苦種植出來的藥材。”
看得出來,李道遠是真的對於自己的藥材非常珍惜的,這樣的人,其實是值得尊敬的。
張金柱本身也是一個種植藥材的人,如果說自己後山的藥材被人隨意踐踏的話,那麼張金柱也肯定是不願意的,甚至說絕不會放過那個人。
所以說,李道遠的這種心情,張金柱是完全能可以理解的。
因此上,張金柱點點頭道,“李教授,你放心,我本身也是一個種藥材的人,所以非常的了解種植藥材的艱辛,你的那些藥材,我絕對不會動的,我之所以借你的後山,是因為我想要尋找一片非常適合這個種子生長的土壤。”
張金柱那種真誠的眼光,讓李道遠不斷的點頭說道,“年輕人,真是不錯,像你這麼年輕的人,能夠靜下心來研究藥材的,可真的是不多了。”
李道遠看向張金柱的那種眼神當中,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仿佛是終於碰到了一個知己一樣。
李道遠確實是這麼想的。
在現在這個社會,人心太複雜,並且大多數人都是非常浮躁的,很少有人能夠靜下心來去研究這些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李道遠在遠離鬨市的地方租了這樣一片後山的緣故,因為他就是想要遠離那種城市的塵囂,去潛心研究一下各種藥材。
甚至為了研究這些藥材,李道遠至今都未婚娶。
每一個瘋子,其實都是另外一種方麵的天才。
當研究一樣東西,研究到了極致,研究到了瘋魔的時候,那麼這個人也就離成功不遠了。
而李道遠,無可厚非就是成功的。
張金柱自認為,自己肯定是做不到李道遠這樣的,遠離各種雜亂的事情,隻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但是,張金柱研究藥材的那種心情,卻和李道遠是共通的。
也正是因為彼此都看到了自己眼神當中的那一股清澈,所以說,李道遠才會對於張金柱如此的讚賞,而張金柱,也才會如此鄭重的答應李道遠,會珍惜他的那些藥材。
甚至李道遠的心裡麵都已經想好了,假如張金柱沒有種出來這一顆種子的話,那麼自己也將會將古書的殘本拿給他。
這一本古書殘本,是李道遠經過多人之手,才終於拿到手的,一直收藏在自己的身邊,可以說是非常的珍貴了。
平時的時候,李道遠甚至都不舍得拿出來給彆人看。
也就像是金教授那種,本身也算是一個大家,並且跟李道遠在一起經常討論各種藥材的人,李道遠才拿出來過一次,讓他開開眼。
而現在,李道遠竟然願意將這一本古書的殘本送給張金柱,也由此可見,張金柱在他心裡麵的地位,其實是非常高的。
李道遠心裡麵究竟在想些什麼,張金柱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已經答應了李道遠,自己會小心藥材之後,張金柱看了看良老和陳天源一眼,轉頭對著李道遠說道,“我種藥材的時候不喜人打擾,我的這兩位朋友,隻能暫時在李教授你這裡待上一會了。”
李道遠擺了擺手,“隻要他們不介意的話,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我這裡雖然有些簡陋,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招待兩位,不過,新鮮的蔬菜瓜果倒是有一些的,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拿出來一些。”
陳天源連忙道,“不嫌棄不嫌棄,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張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