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聽說是個女的。”君以明如實回答道。
“什麼叫是個女的呀?!”謝平有些不滿地說道,“那可是檢察院代理院長!現任檢察院院長為了調查一個跨國走私集團出國了,才讓他的弟子代理。沒想到他剛走,就發生了這麼件大事。”
“凶手可能就是瞄著他出國了才去行凶的。”君以明說道,“這麼說起來,這個檢察官也是個新手了?”
“新手?開什麼玩笑!她待在她老師身邊,不知道接觸過多少案子了。”謝平撇了撇嘴。
君以明瞥了他一眼,“聽起來你們很熟?”
“那當然。”謝平得意地挑眉,似乎就是在等這個問題,“她可是我妹妹,親妹!”
“哦。”看看謝平一臉得意的樣子,君以明淡淡地應了一聲。
“哦是什麼?”謝平不滿地說道,“這時候不應該表示一下你的驚訝嗎?”
“哦——”君以明這次倒是十分配合地加大了音量並且拖長了聲音。
謝平暗自翻了個白眼,不再自討沒趣,又把話題轉回了這次的案件,“對了,你對警察局長被殺害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
這次,君以明沉思良久,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隻知道局長好像在調查一個案子,就莫名其妙的被殺了。”
謝平也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之前你說過,局長說如果他被殺,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那麼說明他已經猜測到自己會被殺害了。”
“……確實有點道理。”君以明點點頭,“不過他那時候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會被殺害呢?”謝平皺眉。
“應該和他正在調查的案件有關,具體的隻有查過了才知道。”君以明說道。
“所以說,”謝平托住下巴,“局長知道自己如果再調查下去就可能會遭到暗殺,但還是義無反顧地繼續調查。”
君以明眯了眯眼,沉聲說道:“局長一向是追求真相的人,他肯定會給我們留下一絲找到真正的凶手的線索。這次,可不能再讓凶手逃脫了。”
“彆想的太簡單,既然是局長都要如此重視的案件,一定不簡單。”謝平說道。
君以明麵色凝重地點點頭,低頭看了看左手戴著的手表。這是警察局長送給他的,表盤比一般手表大了許多,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看見這隻表,就像看見了局長本人,不急不緩,有條不紊。
“局長,往日的培育之恩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君以明輕聲自語。
車到了警察局長家樓下。
君以明和謝平正要上樓,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
“以明哥哥!以明哥哥!”君以明轉過頭,發現向自己跑來的是溫蘭。
“以明哥哥,你,你就仗著腿長走那麼快……”溫蘭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中還拿著一份報告。
謝平看了看溫蘭,又看了看君以明,“這位是?”
“溫蘭,法醫。”君以明介紹道,“我鄰居,從小的玩伴之一。”
“原來是溫姑娘。我是刑警謝平。”謝平微笑道。見手中的報告就要掉了,他眼疾手快地把報告接住,還給了溫蘭。
溫蘭接過報告,說道:“謝謝謝刑警。”
“這麼多‘謝’讓人聽著有些頭暈啊。”謝平撓頭笑道,逗得溫蘭也是撲哧一笑。
溫蘭指了指手中的報告,說道:“準確來說,我現在是法醫助手。老大讓我來這送一下驗屍報告。”
“驗屍報告?給我看看。”君以明從溫蘭手中拿過驗屍報告,翻了開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死因”那一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