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不會是不認識我了吧?”何東上前幾步,伸手一攔,一身黑色的西裝敞開著,裡麵的彩色襯衫遮擋不住大腹便便的肚子,儘管一大早出門,發型都是定型的,可配上他臉上的笑容總讓人不舒服,尤其是身上噴的古龍水味道。
秦曉眉頭一皺,強忍著胃裡的不舒服,往後退了兩步,與他保持距離。
何東真沒有被女人這麼無視過,他的名號一擺出去,女人都是趨之若鶩,想要錢的總是比看中貌的人多。
“秦小姐,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找個咖啡廳坐下來慢慢說,現在你的身體恐怕也是不宜久站的吧?”得不到的總是最撓心撓肺的,何東色眯眯的眼睛不加掩飾的在秦曉身上逡巡。
秦曉一陣厭惡,知道躲不過,鎮定地開口:“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還有,麻煩你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味道……”伸手捂住鼻子,表示自己難以接受。
何東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心底惡狠狠地發誓,總有一天天一定要把這個小娘們壓在自己身下,求他上。可是現在……他四處左右打量了一眼,這裡是占晟楠的底盤,那些保鏢不知道在哪裡等著他,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相信秦小姐這麼聰明,知道哪些話可以說而有些話是要永遠爛在肚子裡的吧。”何東雙手突然抬起,秦曉戒備地往後退,發現他隻是伸手解裡麵襯衫的袖口,不由得呼了一口氣。
“秦小姐,你應該知道我說得是什麼吧?”
秦曉厭惡的皺眉,她當然知道何東說得是什麼,隻是沒想到一個男人玩女人居然玩到跟女兒一樣的人身上,讓人惡心的想吐。
“何東,你死後一定下地獄。”這還是秦曉第一次這麼真心實意的詛咒一個人。
何東一點都不在意,右手猝不及防地往秦曉臉上探去,秦曉躲閃不及,被他的鹹豬手摸了一把,頓時胃裡的不適感排山倒海而來。
“下地獄嗎?下去之前我也一定要嘗嘗你的味道。”何東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曉看著他這副樣子,“哇”的一聲,終於忍不住的吐了,何東首當其衝,前胸滿是秦曉今早吃下去的早餐。
“該死!”何東連連往後退,還未等他低頭看自己的慘狀,右手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啊!”的一聲他隻覺得整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腰背酸疼到失去知覺,等他回過味來,整個人已經被撂到在地上,眼前直金星,全身的骨頭就跟散架了似的,疼得他連聲音都發不出。
可還沒等適應,身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何東雙手抱住自己的頭,大聲的喊司機。
秦曉趴在花壇邊吐得頭暈眼花,物業聽到聲響跑出來一看,一個女人正衝著趟地上的男人下狠勁的頭,旁邊停著的車裡下來一個男人,正一臉焦急地跑過來。
餘光再是一掃,立刻就發現了蹲坐在花壇邊的秦曉,他跑過去,連聲喊:“占太太,占太太,你沒事吧?”
秦曉擺擺手,物業見她吐得臉色都白了,立刻返回去拿水,再跑出來時,看到那個女人一腳撂倒了剛才跑過來的男人,衝著地上躺著的男人狠命地打,心頭一悸,腦門一陣生寒,太可怕了!
“占太太,占太太,水,喝點水。”
秦曉伸手接過,先漱口然後灌了幾口後,胃部的不舒服感總算是緩過來了,此時的何東已經被張雯揍得連悶哼聲都發不出來了。
“占太太,你認不認識他們,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物業一臉擔憂,他可不想在自己值班的時候鬨出什麼事來,到時候工作不保啊。
秦曉回頭看去,怔愣間,張雯的腳又往何東身上招呼了好幾下。
“張雯,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秦曉快步走過去拉住張雯,往地上的何東看了一眼,嘴角頓時繃不住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真忍不住這個被揍得豬頭樣的男人是何東。
何東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喊,被張雯一腳蹬在旁邊的司機此時爬過來想要扶,可兩眼盯著張雯還有點不敢動。
秦曉一手搭在張雯的肩上,右腳衝著何東的啤酒肚踢了下去,她早就想這麼乾了,想不到為虎作倀的感覺這麼好,頓時折騰人的孕吐好像也不是那麼的難受了。
張雯衝秦曉掃了一眼,完全沒想到看著乖乖女一個的秦曉居然也會乾這種事。
秦曉則是盯著張雯腳下的高跟鞋看了半天,何東今天真是走運了,幸好鞋跟是坡跟的,要不然身上真會出窟窿的。
“何總,何總!”司機爬過去,扶起何東,也不知道是不是何東太重了,剛扶起來兩個人又摔了下去。
雖然知道不應該,秦曉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站在一邊的物業也跟著一笑。
好不容易站穩的何東右眼也揍了一拳,眼圈周圍腫得高高的,看著突然冒出來女人,齜著牙盯著張雯看了好半晌才認出來。
“張雯!”咬牙切齒地聲音,像是要活吞了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