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來都還記得……
蘇逸夏自嘲的一笑,轉身邁步離開,好像最近自己時不時的就算想起以前的事,然後突然生出一種“時間都去哪的困惑”,然後從來沒有過有一種對家庭的渴望占據了他所有的野心,他想要有個家,有個自己的孩子,會在自己回去時開門跑出來叫他“爸爸”,好像這個念頭在怡萱意外流產後,就越來越強烈。
其實生下他孩子的女人如果不是她,那是誰都無所謂了,如果這個女人還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蘇逸夏不介意就此兩人一輩子捆綁在一起。
他一直都是一個懂得取舍而且一旦決定就絕不後悔的人!
蘇逸夏嘴角往上慢慢的揚起,除了辦公大樓電梯,原本朝著住院大樓的方向,腳下卻是一拐,往醫院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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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完全不知道這個夜晚自己成了蘇逸夏的追憶的逝水年華,此刻的她羞慚的直不起頭來。
在兒子關切的目光欲言又止的眼神中,終於吃完了晚飯,可不知小家夥是不是從電視上活學活用來的套路,拉著她猜拳貼紙條,還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經地念念有詞:“這個遊戲老少皆宜,最好玩了,而且……對心情也很好。”
秦曉雖然有些無法接受這麼幼稚的遊戲,可是看兒子一臉擔心她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而且……她偏頭斜睨了一眼占晟楠,看到占三少臉上貼滿紙條的模樣,好像也不錯,要知道,猜拳遊戲從小到大她都是穩贏的。
“爸爸,你也來。”占晟睿開口叫人,然後對著廚房喊,“王嬸,你也快來!”
洗好碗出來的王嬸,搓著手從廚房出來,笑著搖頭:“我這把老骨頭了,小少爺你可彆折騰我了。”
占晟睿不依,跑過去拉王嬸。
秦曉偷偷點了點占晟楠的腰身,輕問:“你小時候玩不玩遊戲?”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占三少自帶開外掛的功能,猜拳是高手那她不是虧本了。
不過一眼,占晟楠就知道秦曉在打什麼主意,一手抓住她亂摸的手,低沉的聲音帶著迷人的磁性:“男人的腰不能隨便碰,沒人告訴你?”
流氓!
秦曉想抽回手結果被抓得越加的緊,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她現在好像越來越能接受這種讓人耳紅心跳的話了。
“沒人沒我說啊,而且我摸自己男人的腰身,自己會負責怕什麼!”說話聲音擲地有聲,要的就是這種氣勢,在流氓麵前裝淑女是沒什麼用的,秦曉無數的切身經曆讓她得出這個無上心得。
“摸自己的男人自己負責……恩……那老婆,你今晚打算怎麼對我負責?”
秦曉瞬間風中淩亂了,她真的無法想象占晟楠居然會當著睿睿和王嬸的麵,在客廳就這麼的無恥,關鍵這個男人一臉坐懷不亂波瀾不驚的麵無表情樣,反倒好像做壞事的人是她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就是她了。
“曉曉,你和爸爸剛才在玩什麼遊戲?”占晟睿拉著王嬸回來,仰著小腦袋瓜十分好學的追問,“是在玩看誰先臉紅嗎?是不是誰先臉紅了誰就輸了然後要受罰?”
有時候家裡有個孩子是一件很苦惱的事情。
秦曉被追問的滿臉通紅,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王嬸憋著笑,實在忍不住了偏頭捂嘴樂,這回秦曉的臉真的是丟大了。
“是不是,是不是啊?”占晟睿轉而問占晟楠,“爸爸,我說得對不對?”
秦曉立刻警告地看向占晟楠,偷偷的伸手擰了下他腰身的肉,警告他千萬彆亂說話。
腰身也麻,心底蕩過一陣漣漪,定力絕佳的占晟楠麵上卻是不顯,隻是一臉嚴肅認真的教育自己的兒子:“這個遊戲隻能我和你的曉曉玩,你不行。”
“為什麼?”占晟睿不服氣,大聲的質問,站在他身邊的王嬸一張老臉笑得褶子都出來了。
秦曉更是羞得直接想找個地洞鑽了,可是不管她怎麼掐占晟楠的腰身,他就是不為所動。
“沒有為什麼,你隻能和你喜歡的那個胖妞玩,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