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明朗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五天後了,他就跟被點了穴似的,一直沉睡,全靠輸營養液保持身體機能。
醒來的第一眼,發現自己在醫院,張嘴第一句話就是找於音。
“音音呢?”焦急熟稔的口吻,好似完全對兩人的“分手”失憶。
簡政和王豐兩人聽到聲響,當即扔了手中的撲克牌,起身大步走到床邊。
“你小子可算願意醒了。”王豐伸手捏了下簡政的胳膊,聽到對方“嘶”的一聲叫喚,再看看覃明朗圓睜的雙眼,終於肯相覃明朗醒了。
簡政白了王豐一眼,毫不示弱的直接把痛楚加到覃明朗身上了,對著他腦門就重彈了下:“願意回歸人間了,還以為你打算就此淪陷了。”
覃明朗不理兩人的插科打諢,整個病房的每個角落都仔細找了一遍,發現沒有自己要看到的人,臉色頓時平靜下來,自己掙紮著坐起身來。
五天沒吃任何東西,完全靠營養液過活,醒過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饑餓。
“有沒有吃得?”覃明朗麵色清冷,說話帶著一股疏離。
簡政和王豐一愣,麵麵相覷,對視了兩眼,兩人都發現了兄弟的變化。
“有。”王豐返身去拿旁邊的保溫盒,蓋子一開,是熱乎乎的清粥小菜,還有素菜餡的包子,醫生說了剛醒過來第一頓隻能吃清淡的。
“這是胡鑫給你做的,從你睡過去第一天開始,每天準備著。”王豐一臉的不樂意,他媳婦對他都沒這麼上心過。
簡政湊過來聞了聞,深吸了一口氣,還彆說,色香味俱全。
覃明朗伸手接過,道了聲謝後直接埋頭開吃。
“你的事沒告訴覃叔覃姨。”簡政隨手把兜裡的手機扔過去,“這幾天他們的電話都是我們給接的,吃飽喝足了就打一個回去,免得兩老擔心,覃叔覃姨旅遊去了。”
覃明朗抬頭一眼,隨即又低頭“咕嚕咕嚕”的幾大口就把一碗粥給喝完了,不客氣地把碗給王豐:“再來一碗。”邊說邊拿起手機給父母打電話,一貫的報平安胡侃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覃明朗扔了手機後看向王豐,見他不僅沒盛還把家夥都給收起來,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我還要,沒吃飽。”
簡政隨手從盒子裡捏了個素菜餡包子扔過去:“吃個包子後就行了啊,過個把小時再吃。”
“我餓。”五天沒進食的肚子哪裡是一碗粥和一個包子就能解決的,覃明朗伸手,堅決不同意,“我餓。”
簡政和王豐很無語,兩人異口同聲道:“請遵醫囑,OK?”
覃明朗麵無表情的懟了回去:“狗屁醫囑,哪個醫生囑的?叫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