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母親的車開出家門,何怡萱快速回到二樓臥室,翻箱倒櫃找了一圈,甚至都翻遍了何東每一件的西裝口袋,仍舊是沒有找到。
“到底放哪裡去了?”何怡萱氣急敗壞的坐在床上,呆愣了幾秒鐘後終於放棄了,掏出包裡的手機給蘇逸夏打電話,可一連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
何怡萱越想越覺得不安,拎著包直接開了家裡的小車出門,也不管拿了駕照後她壓根就沒碰過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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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逸夏捏著手機在何東麵前晃了晃:“何總,是怡萱的電話。”說著,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裝著要接聽。
何東身體一側,右手往半空中一擺,幾個動作表明了他的意圖,蘇逸夏當即收起手機,一臉淺笑的做出洗耳恭聽狀。
“你跟怡萱的婚事準備的怎麼樣了?”何東拉不下臉跟一個小輩求情,而且他心裡沒底,蘇逸夏到底知道多少。
蘇逸夏慢條斯理的開口:“何總放心,到時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怡萱娶進門,隻是婚禮籌備缺了點資金,你知道的,怡萱有時候想要的東西,我一個掛名的院長很多時候都無法滿足……事實上,很多時候,我都滿足不了。”
何東眉頭一皺,蘇逸夏這是明擺著敲詐勒索了,而且他不傻,一語就聽出了蘇逸夏背後的話,沒想到這個女婿,胃口還挺大,想要獨吞華光。
“華光是你前丈人的東西,你想占為已有好像不太好吧。”何東悠悠然開口,人隻要有求就沒有什麼可以畏懼的。
“秦華光早就已經人入土了,這麼大的資產落在彆人手裡,總還是留在我手上比較好,何總,你說是不是?”蘇逸夏伸手給何東倒了一杯水,冷笑著說,“更何況,很多時候,有個熟人在總是比較容易辦事的,尤其是……如果有人需要生個孩子,還是偷偷摸摸,不能跟彆人說的那種。”
何東的瞳孔一下子縮緊,渾身沒一個毛孔一下子全張開了。
“你知道什麼?”
“有些事就不用說的太明白了,紀文穎本來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小護士,醫學院畢業的女大學生,家境貧寒,怎麼會有何總這樣一個有錢的朋友或者說是親戚,還住上了那麼好的彆墅。”
蘇逸夏一臉淡然,眉宇間還含著淡淡的笑,人畜無害。
“你跟蹤我!”何東一下從沙發上起身,他把紀文穎藏在彆墅,誰都不知道,況且每次進去兩個人都是十分小心,蘇逸夏有什麼能耐發現,除非是他被跟蹤了。
“何總,你在說什麼,什麼跟蹤,你說我跟蹤你?”蘇逸夏抬眼,看著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何東,眼裡沒有一絲的畏懼,相反的,臉上是帶著勝券在握的冷笑。
何東一直以為蘇逸夏不過是個妄圖靠裙帶關係往上爬的窮小子,卻沒想到也是個狠角色,他一屁股重新落座。
“你想要什麼?”
“錢,權。”蘇逸夏言簡意賅,直截了當。
何東“嗬嗬”冷笑,滿含諷刺的開口:“你倒是很直接,這兩樣東西,我沒有。”
“何總,我隻要一筆錢,權當是封口費還有以後的幫忙費,這個不為過吧?”蘇逸夏衝何東比了個數字。
何東的臉一下就綠了,隻是還我未等到他開口拒絕,就被蘇逸夏一語給打斷了。
“我知道這個數目對於何總來說一點都不成問題,要是這件事暴出去了,恐怕何總以後的生活是真要成問題了。”
何東一張臉頓時漲紅,最後憤然從沙發上起身,略顯笨重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指向蘇逸夏:“年輕人,做事要給自己留一點餘地,風水輪流轉,什麼時候輪到你,天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