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煉金塔!
“衝我?”
“他吃熊心豹子膽了?”
“他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麵前?就不怕我吐他一臉?”
吳奇抓著手機,玩味的說道。
對於秦俊傑的選擇,吳奇沒有感到意外,也沒在意。
無論他怎麼選擇,都礙不了他的事情。
反正影視改編權已經收回,兄弟公司也不敢涉險。
事情有了定論,秦俊傑又能做什麼呢?
“這一次不是衝著改編權,而是衝著成品的海外放映。”
“至於膽子,利益在前他又要什麼臉呢?”
“何況你手裡好東西不少,又不隻是這些。”
朱鈞在電話裡淡然說道。
如果不是顧及家裡的關係,他是真的不想打這個電話。
“鈞哥該知道的,如果我不想見他,他有多厚的臉都沒有。”
“所以給個明話,讓我怎麼做?”
吳奇問道。
“我哪有什麼明話?”朱鈞苦笑道,“打這個電話也隻是提個醒,咱們兄弟可不能被這家夥給礙了關係,人情歸人情,兄弟歸兄弟。”
他和吳奇之間,早就分出了高低,以前吳奇叫他鈞哥,他還能承受住,如今完全是看在以前的情分和臉麵。
“又不是混江湖的,說這麼含糊做什麼?”吳奇在電話裡笑道,“放心吧!我會給他個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的了。”
“讓你為難了!”朱鈞說道。
“倒也不為難,說不得,他還會幫到我!”吳奇笑了笑,“總之,鈞哥就不必擔心了,這些事情很快就會被風吹走。”
“那就好!”朱鈞滿意的掛了電話。
家中的吳奇,臉上掛上淡漠的笑容。
好在四周無人,否則指不定有多受到驚嚇,他這幅麵孔可少見。
要說秦俊傑似乎是個倒黴的主,一切的事端中似乎是個受害者,但並不是這樣的,有一件事在他和朱鈞這邊過不去。
那就是秦家早就知道了苗頭,秦俊傑也知道兄弟公司的動作,但並沒有早點告訴吳奇,甚至於還主動隱瞞。
說是迫於壓力,其實不過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如今失敗了才回過打感情牌,如果是旁人根本不可能,但秦俊傑賴在朱鈞那不走,就迫使朱鈞不得不給吳奇打電話。
什麼家族交情,什麼過往人情,其實說來說去,無非是朱家還需要秦家在海外的力量,朱鈞迫於此才會給吳奇打電話。
他如果沒有點想法,也不可能主動給吳奇打電話,而是被逼到一定的程度才會給吳奇開口,在這一點上他是比不上裴彥的,甚至唐榮。
唐榮是真小人,他看重利益,直來直往,講究利益。
這樣的人吳奇反而放心,也從一開始的疏遠到現在的親近。
裴彥是真俗人,俗人也看重利益,但更混不吝,怕的是自己吃虧,而一旦和他交好,獲得他的認可,他會更講情義。
單單是婚禮一件事,就能看出裴彥是真漢子,否則不可能把吳家人都帶去魯東,那根本就不是吳家人湊得上的,隻要請吳奇一家就行。
所以甭管裴彥在吳家怎麼混吃混喝,大家都沒意見反而笑嗬嗬把他當真子侄,哪怕李紅英把孩子扔給大伯娘,大伯娘也願意。
朱鈞呢?圓滑且有手段,很多時候和風細雨,但本質上是有點虛偽,這虛偽不是性格上的虛偽,而是後天形成的虛偽勁。
他也看重利益,也看重情義,總想全都要不想取舍,結果總是要做出選擇,於是顧忌這個,考慮那個,不僅拖延還總讓人感到虛偽。
比如這一次。
他明明打心裡想讓吳奇放過秦俊傑一馬,他偏偏就是要先試探吳奇,自己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然後在做出被家裡逼迫的姿態。
似乎這種事實,能更讓吳奇信任,更有說服力。
真要說他有什麼壞心思,肯定是不對的,無非是夾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於是從心的靠向家族而讓吳奇讓步。
吳奇對大家太了解了,所以並不意外朱鈞的電話,心裡也沒有什麼不舒服,因為作為一個成年人,他非常理解,也明白這是必然。
就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會給秦俊傑一個機會,至於能不能抓住,就看秦俊傑的選擇了,真不知道下一次誰還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