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老焦頭說著便小跑著下山去了。
羽流真人在空氣中瞅著鼻子嗅了嗅,“等等”!
老焦頭嚇得一哆嗦,哭泣的說道,“真人再不回去,我會被打死的”!
羽流真人對他擺了擺手,“不是叫你,我還怕你連累我,你快走,不要連累我,快走”!他最後幾個字直接是吼出來的!
隨後心裡喃喃道,“真是悍婦,悍婦啊”!
“還是道爺我一個人逍遙自在,誰都不怕,誰都管不了我,真是好啊”!
羽流真人又在空氣中努力的嗅了嗅,“剛才我明明聞到了好香的味道,明明就是狗肉的香味,醉裡香的酒氣,難道,我在做夢,現在沒有味道了,真是掃興”!
說著他緊忙向道觀裡走去,“快上床去睡覺,把夢給續上,彆讓香味斷了”
“咕嚕、咕嚕”!
羽流真人大喝道,“道爺都還沒有去睡覺,夢都還沒有做,酒就被人給捷足先登了,把我夢裡的酒給喝了”?
“不對”!
他四目搜尋著,終於在一顆樹上看到一個白衣少年,一手抱著一個大酒壇,一手拿著一隻狗腿子,少年猛灌幾口酒後,就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手裡的狗腿肉來,看得羽流真人,哈喇子都要流淌出來,他努力的咽著唾沫,眼珠子不停的在眼裡打著轉
“年輕人,樹上是很危險的,你快下來,要是摔死了可就太好了,摔著就不好了,到貧道這裡來,這裡有桌子,也有凳子,你來這裡比樹上舒服”!羽流真人朝楚寧連連揮手讓他過來。
“我武功高絕,不怕摔著,倒是這裡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正好地方美食配美酒!”楚寧說著又吃了一大口肉,又再牛飲了一大口酒,將狗肉渡咽了下去。
羽流真人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心疼不已,仿佛楚寧吃的是他肉,喝的是他的酒,心裡大叫道糟蹋了,真是天大的糟蹋,暴殄天物!
“樹上有樹葉,要是不小心掉到酒壇了,樹葉遇酒化毒,會死人的”!看著楚寧不為所動,他又接著說道,
“再說了,酒裡有了樹葉味道就不正了,那就不是美酒了,就會變得像馬尿一樣難喝,你還彆不信,那馬尿,酸臭無比,腥膩至極,膻得不得了,貧道真沒有騙你啊!”羽流真人說得很是生動,尤其是那馬尿的味道,好像他自己就喝過一樣。
“這倒是有幾分道理”!楚寧醉醺醺的衝樹上飛身下來坐在凳子上。
羽流真人直勾勾的盯著楚寧手裡香氣飄散的狗腿肉、裝滿醉裡香的酒壇,“那個要不,你放在桌子上吃吧,可彆把酒壇給摔著了,”說著他將棋盤快速的收了起來。
“這裡是道觀,道長乃是事外修道之人,有忌諱,不得飲酒,不得沾染葷腥,不然”楚寧說著,大為遺憾的喝了一口酒。
“不然,怎麼樣”?羽流真人急忙問道。
“不然,都遇不到道長這麼好的人,給我座椅,讓我好一品這人間美味!”楚寧說道。
羽流真人大為失望,心如死灰,他還以為楚寧要說,“不然一起同飲,一起大口朵頤”!
楚寧又說道,“道長這裡就你我二人,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不如你也嘗一口,”楚寧接著酒勁說道,將狗腿肉直接遞到羽流真人麵前。
羽流真人雙眼暴睜,“真是太美味了”!
師父你為什麼要讓我和你一起當道士啊!心裡不由得怨起他那已經死了
雖然他私底下經常偷吃各種肉食、酒水,在陌生人麵前每次都要裝一下道門高人的樣子,實屬為難他了。
楚寧看著正在大咀嚼著狗肉的羽流真人,又將手裡的酒壇順勢遞給了他
楚寧這才認真的打量起羽流真人,他頭發、胡須、眉毛皆是白如初雪,臉上雖說有些蒼老之態,但是他的肌膚當真是如嬰兒一般嬌嫩剔透,完全不像是個老人的肌膚,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這一身金燦燦的道袍,道破乃是上等布料做成,道破上鑲嵌得有無數的寶石,有藍寶石、紅寶石、黑寶石,除了寶石還有無數的珍珠,大大小小形態不一,哪怕不識貨隨便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楚寧隻是感覺這間道袍很是不簡單,很神妙,具體怎麼樣他也說不上來。
道觀十分破敗不堪,散發著一種腐木的味道,大門上有一塊歪歪斜斜像是馬上就要掉下來的匾大道在此!
“大道在此”!
楚寧心裡暗道好大的口氣!
然而羽流真人的這一身華麗的道袍與這荒蕪的山林,破敗的道觀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羽流真人一口咬下狗腿上的肉,“吧唧”“吧唧”的在嘴裡嚼個不停,因為嘴裡的肉實在太多了,一時間吞不下去,他又抱起酒壇,給自己來了一口,“咯”的一聲用酒送服了下去,嘴邊全是油漬,他用手擦了擦嘴,又意猶未儘的將沾了油的手伸到嘴裡,“嘖”“嘖”“嘖”吮吸了起來
楚寧心裡一陣黑暗,
大道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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