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一個地,還能這樣比照著探查!”
“小子,獸性是相通地,天上獸發狂,地上獸響應。娘地,到底發生了什麼!”楊鳴不過是隨便說說,就見車內的山地觀察屏上出現了獸群奔湧,他麵色變得凝重,“趕緊升空,向外發警報。”
安克駕駛山地車升空,捕捉信號,聯絡外界發警報。楊鳴打開車內俯視望遠鏡找人,依著他掌握到的大致方位,捕捉到了一求救信號燈。
求救信號燈在獸流中若隱若現,山地車循著信號燈、避開獸降落在附近山地上,隨後發出救助警示聲。一處地坑被打開,鑽出一防護服人,山地車速行去接應,碾死了幾隻獸,將人接上。
“您是禦獸門喬家叔叔。”安克驚訝於防護服下露出真容的這人,遇難的那個喬家小子就是稱這人為叔叔。
楊鳴意味深長道,“喬奇瑞,沒想到是你,其他人呢?”
喬奇瑞“我是被南荒人挾持進山地,他們要找礦,挾持我禦獸,沒想到碰到了魔獸暴動,都沒了。”
安克震驚“都遇難了?多少人?”
楊鳴不相信“你說什麼渾話!你身上的防護服還好好地,他們怎麼可能遇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帶路。”
喬奇瑞搖頭道“這是我第一次入神峻嶺,他們帶的路,情急之下,我逃生出來已經大不易,早就暈頭轉向了。”
“那就再放你下地,下了地,你應該就能記得起來。”楊鳴怒色威脅道。
喬奇瑞也惱了,“鳴大捕頭就這般在意那些犯事的南荒人,要我跟著陪葬!”
眼見楊鳴與喬奇瑞起爭執,安克忙道,“我們這車也坐不下幾人,得聯係外邊,請求搜救,你們坐好了。”
安克啟動山地車升空,再次捕捉信號,聯絡外界,他發出了救援請求,同時也接受到了支援任務,“金劍門組隊遇險,要求我們緊急支援。”
楊鳴“這邊救援位置發送出去了嗎?”
喬奇瑞“我還以為隻我喬家人在你鳴大捕頭眼裡不值得一救,原來你連海家人都不放在眼裡!”
楊鳴隻看著安克,得到安克的肯定答複,他與安克換了座,駕駛山地車直衝出去。
神峻嶺外周邊礦區,礦區人員已得到妥善安置保護,隻留獸群在外互相廝殺,場麵極其血腥殘忍,簡易對安全防護負責人道,“我向郝鷹祖請教了這個狀況,他道如果有地災,一向是獸往神峻嶺裡跑,這個異常極有可能是食下了誘發狂躁物或是血腥物引發。”
安全防護負責人麵色一凜。
“易師叔,岩祖出事了。”金劍門弟子匆忙來報,“我門組隊被困在永祖監視的那片廢地裡,岩祖受重傷。”
執勤飛舟遇難事發不久,周邊礦區受魔暴攻擊,永祖常年監視到的那片廢地也起異象,金劍門迅速組隊前往現場查看取樣,遇險被困。
高階飛獸帶著獸潮突至,防護層被攻破,岩祖為護隊而受重傷,幸救援力量及時趕到。獸潮來勢洶洶,山土遭受衝擊,山水從決口衝下,廢地瞬間被衝刷成河,後方是山崖,前方有獸潮,組隊被困在水中,受重傷的岩祖被托舉著。簡易到達時,救援隊已築起安全防護線,正在救人。
救援飛舟在空中下放救援升降廂,有飛獸狂暴欲攻擊,執勤飛舟當即開高攻熱武器直擊,群獸哀鳴。執勤飛舟在空中分布對付空中獸,給救援築起了空中安全防護線,岩祖被托舉上救援廂,永祖在旁醫護,倆位老祖安全得救,簡易就放心了,剩下的人放根救援繩下去,也能上來。
空中有執勤飛舟設防線,地上有一山地車在掃射,地上的獸潮瘋了似地直往廢地河中衝,獸屍在河中堆積,血水染紅了這臨時河道。
“怎麼會這樣,這些獸都瘋了,這得死多少獸!”簡易身邊的金劍門弟子,看到同門安全有保障,也轉而關心起獸,“禦獸門的人呢?施出震懾手段啊!”
幾日前那淒厲而又震懾人心的獸吼聲在簡易腦中一閃而過,他立馬下達指令,“準備借崖壁製造震懾幻境。”
“阿希,醒醒。”
“阿易侄兒,甚事?”
睡夢中也能聽出他的聲音,很好,隻是這侄兒也太記心頭了吧,自打知道他與海家的關係後,他這易師兄就變成了阿易侄兒,簡易也是無奈。
“醒醒,將你打得那高階大怪獸淒厲狂吼的記錄調出來給我。”
阿希是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接起簡易的傳音,她人還沒真正醒來,聽他說大怪獸,她記心頭的是這幾日她隻敢朝小怪獸下手直麵血腥,大怪獸飆血太多,她一直沒向上闖關,她辯解道,“大怪獸就那麼一隻,哪有小怪群殺起來過癮,我現在可是直麵血腥的群攻高手。”
“阿希,大魔獸下山了,快起床護莊園。”簡易情急之下大聲吼道,正在聽令行事的飛舟內人皆是被驚愣住,這樣的簡易他們第一次見。
“大魔獸在哪裡?”阿希蹭得從迷糊中驚醒,跳下床,就要往房外奔。
“阿希,是我。”簡易忙製止道,“活火島出事了,需要你的救助。”
阿希這下才真正清醒過來。
沒過多會兒,簡易所在飛舟裡放出幾隻飛行靈控器,光束起,獸潮前方崖壁出現幻境,一高階大怪獸朝獸潮群發起攻勢,淒厲狂吼聲震懾獸心,漸漸地獸群停下了湧動。
那會兒,阿希為了打怪不見血,控製劍招與大怪獸硬耗,生生將大怪獸累死,這是大怪獸臨死前的回光返照。沒受任何傷的臨死前竭力嘶吼是如此地慘烈,阿希當時被震得羞愧致歉,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救援畢,飛舟向血河內倒入去除血腥的淨化物,舟散車離,隨著大怪獸悲切地撲入河中,入目的是飄浮在水上的一群獸屍,獸群終於在河邊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