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雪來找他。
是冥修的意思。
還是她自己的意思。
我看著餘泠玉。
“這是什麼。”閆懷言問。
“護心丸。”餘泠玉看著我,說道。
“……”閆懷言看著藥瓶,沒有說話。
“還有,下次過來前,記得先和我打聲招呼,這裡是人間,我還不想讓人認為我的辦公室裡有妖怪。”餘泠玉重又低下頭去,看他的病曆了。
閆懷言拿過辦公桌上的藥瓶,放進他的懷中,拉著我,離開了辦公室。
直升機上,我見到了冥修和白浮·拉迪絲,還有跟他們身邊的折雪。
折雪看見我,和我點頭,算是打招呼。
白浮·拉迪絲像是沒有看見我一樣。
我想到了小姑娘會長給我的示警白浮·拉迪絲已經被下蠱。
我看了冥修一眼。
冥修看著彆的地方。
腦中傳來折雪的聲音“這次潮山之行,你身上有傷,呆著就好,交給他們處理。戒指的力量千萬不要使用。離白浮·拉迪絲遠點。”
我看向她。
她看向彆的地方。
閆懷言從玉佩中出來,坐到我身邊,握著我的手。
我靠在他身上,閉著眼睛。
“冰舞,這幾次見你都沒有見過須臾,他人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冥修問我。
我沒說話,隻是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雲層。
心裡很難受。
師兄在我麵前消失的情景回來,我又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你怎麼了?從一上飛機開始就沒有說過話,是不舒服嗎?要是不舒服,一會兒到了,你就去休息,把事情交給我和浮兒來處理。”冥修坐到我身邊,用著以前的語氣,叮囑著我。
“冰兒現在是我的妻子,我知道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隻要管好你自己的人就好。”閆懷言收緊扣在我腰上的手,不悅的說道。
閆懷言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沒有去看白浮·拉迪絲!在我的直覺裡,他就是這樣的人。
“不是,我”
“冥修·澤易斯·維安,人家現在可是有丈夫的人,你在那裡自作多情些什麼。”冥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浮·拉迪絲截斷了去,還叫了他的全名。
我勾了勾唇角。
冥修沒再說話,坐過去了。
地方到了,司馬端就在那裡,等著我們。
當他看見閆懷言的時候,明顯一愣。
我很累,和司馬端說了聲,就先坐著他的車子走了。
冥修和白浮·拉迪絲還有折雪則是坐了後麵的那輛車。
“司馬端,我已經沒有靈力了,你如果是要讓我幫你淨化魔人的話,抱歉,我已經做不到了。”靠在車椅裡,我望著窗外那些飛逝的景物。
“我已經知道了。”司馬端一邊開車,一邊說。
“……”既然知道又乾嘛還要叫我過來?
“放心,我隻是讓你過來好好休息休息的。”
好好休息休息?
我看著他的後腦勺。
“星辰學院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起初隻是擔心,但是現在看見你身邊這個人,我放心了。冰舞,打從一開始,冥修就不是那個應該呆在你身邊的人。至於白浮·拉迪絲,她現在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我想她是不會再和你為敵的,就算她想,她也沒那個膽。”司馬端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又再看見我後,沒點燃。
不會再和我為敵?
嗬嗬,她豈止和我為敵,她還想殺了我,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呢。
閆懷言攬過我,把吻落在我額頭上,也不怕被司馬端看了去。
我們去了一家紙紮店(就是那種專門為死人服務的店)。
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冥修和白浮·拉迪絲他們都已經到了。
她一看見我,她就把她那非殺了我不可的狠意完完全全的隱藏起來了。
司馬端單獨把我和閆懷言送去了他的彆墅。
“在這個地方,我設了三重結界,一般的妖魔鬼怪是進不來的。”司馬端一邊領著我們進去,一邊解釋道。
閆懷言不放心,又加了一重。
這樣一來,這座彆墅就固若金湯了。
晚上,司馬端親自開車,載著我和閆懷言到了地頭。
這座宅子還真是古怪的緊,裡麵不僅有鬼魂,還有妖怪,就像是有人專門養著它們一樣。
林家棟要出來,我讓他彆動。
在了解到原因之前,我不會讓他冒險的,哪怕他是一隻鬼。
有閆懷言在身邊,那些鬼都不近我身邊半分。
“那個女人怎麼在這裡?”
“哪個女人?”
“我不乾了,她救過我的命,對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負義。”
一聽見這個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
抬頭一看,還真是她。
“喂,人類,你怎麼來這裡了?快走,這裡很危險的,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她飛到我麵前,提醒著我。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乾什麼壞事了?”我摸著她的頭,問著她。
“其實也沒乾什麼啦,就是不小心著了彆人的道,讓我幫他去殺一個人類罷了。”她抓耳撓腮的,東看看,西瞅瞅,就是不敢看我。
“看來你是忘了當初魔化的那種味道了。”我知道她最怕的就是我跟她提起這個了,我現在就偏要這麼做。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果然,她都快把她的腦袋搖成撥浪鼓了。
“找你來,還是真是押對寶了。早就聽說有些妖怪很敬佩你,今天一見,還真是這樣。”司馬端走來,想要像我剛剛那樣,去摸那隻妖怪的頭,但是卻被她嫌棄的拍開了,還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個青青的印子。
司馬端也不生氣。
“我和你恩人是好朋友,你能告訴我,你們都集中在這裡,是準備乾什麼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小妖怪雙手抱胸,俯視著司馬端。
“因為我和你恩人是好朋友啊,她可是我請來的,就算是為了感謝我吧。”
我什麼時候和他成好朋友了?
這個司馬端,還是這麼無恥。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好像有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逃出了地獄,需要有人給他找陰女子。”這小妖怪也忒單純了,司馬端這麼說,她還就那麼信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了他。
“啊慘了,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小妖怪愣了一會兒,才趕緊蒙住嘴巴,想要逃走。
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晚了。
“司馬端,人家現在可是已經告訴你了,你可得保證人家的安全。”我拽住她,往司馬端身邊一送。就算她逃得了今天,也逃不過明天,沒有什麼地方是會比司馬端身邊更安全的。
“我有說過不管她的死活嗎?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司馬端看著我,白眼一翻。
行!
他管就行!
那我就不用擔心這隻小妖怪的安全了。
我靠在閆懷言身上,看著司馬端隻能翻白眼,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你跟他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