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帝君彆黑化!
買完兔兔燈,東月和納蘭佩又沿著街道逛了起來。
一路上,東月發現有不少的乞丐在街道的兩旁乞討,有老有小,他們身臟兮兮的衣服與這繁華的街道形成鮮明的對比,灰頭土臉的樣子像是從外地風塵仆仆地趕來這。
滄洲離京城不算遠,經濟雖然比不上京城那般繁榮,但自然也不會太過貧困,至少說,每家每戶都是小康了。以前或許有乞丐,但是自從之前納蘭佩下令將所有乞丐都安排穩定的工作後,每個人都能靠雙手養活自己了,所以街上也就沒有乞丐了。
東月走到一個少年乞丐身邊,蹲下身子,往他的碗裡放了一錠銀子,問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少年乞丐原本餓得發昏,見到有人往碗裡放了錠銀子,立馬睜大了眼睛,抬頭感激地看著東月,聽到東月的問題後,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地說道“回公子的話,小人確實不是這清風縣的本地人,小人的家鄉在南洲,去年家鄉發大水,家裡的房子和糧田都被淹了,官府不肯發糧賑濟,小人和爹娘沒辦法,隻能和同樣受難的鄉親去彆的地方尋求幫助,但是沿途的官府都不收留我們,隻有清風縣的縣令沒有趕我們走,所以我們便待在著了。”
“你很餓?”看著少年虛弱的模樣,東月問道。
少年歪了歪頭,無力地說道“回公子,小人這幾天隻喝了幾口水,所以很餓。”
東月見少年身邊全是比他小的孩童,問道“你爹娘呢?”
少年低了低頭,有些哽咽地說道“爹娘在路上餓死了,我身邊的這些孩子也是沒有爹娘的。”
東月取下腰間的錢袋,把它遞給了少年。
“你把這些錢發下去,讓鄉親們填飽肚子吧。”
少年顫巍巍地接過錢袋,鄭重的給東月磕頭,卻不想一把被東月拉住。
“不用了。”
接下來,東月和少年又說了幾句。
一旁納蘭佩垂著眼簾,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
東月在和少年說完話後,就和納蘭佩一起回到了客棧。因為處理鹽運問題這件事是秘密任務,所以東月啟程隻帶了納蘭佩、小桂子和一個仆從,住宿也在客棧而不是選擇官府。
回到房間,東月仔細想了想少年所說的話。據少年說南洲去年發大水,百姓流離失所,這個東月在傳輸的信息裡確實看到有這麼回事,南洲的官員確實上報了,朝廷還為此撥了50萬兩賑災,後來南洲的官員在朝堂上回複說已經安頓好百姓,並著力災後重建了。
這麼看來,是南洲的官員撒了謊,南洲的官員屬於丞相那一派的,難道是官員合謀私吞賑災銀兩?
丞相在朝中勢力強大,但宮建鴻也不是吃素的,他手上握有兵權,還有一支武功高強又忠心暗衛隨時監視著朝中所有官員的一舉一動,丞相是怎麼躲過監視的?還是說……
東月結束了思考,她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宮鴻漸吧,讓他自己看著辦,什麼事她都要想,她豈不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