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拒絕他嗎?”
夏蟲怔了怔“邀請我去合唱?他的演唱會什麼時候開?”
“3月9日,也是在江都,比你提前一天。”
嗬~
高野洋介這點小心機,讓夏蟲覺得有點兒無語。
以為比我提前一天,就能先聲奪人了嗎?
還邀請我去合唱
裝大方還是彆有用心?
舞台、音響、設備都是他們的。
到時候悄悄把夏蟲的麥克風聲音調小,拿他來襯托高野洋介的唱功,諸如此類的意圖簡直不要太明顯!
當然,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無。
又不是非去不可!
“拒絕吧!”
佐佐由紀乖巧的點點頭。
儘管高野洋介是她的音樂啟蒙老師,她的立場也還是站在夏蟲這邊從未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網絡輿論再次發酵。
結果都在夏蟲的意料之中。
他和蔡映秋光明磊落發布的《句號》,這首歌登頂了聽歌榜並且蟬聯五天,史蒂文森找人寫小作文造的謠不攻自破。
都不需要夏蟲出麵澄清,評論區那幫熱心粉絲,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扒得清清楚楚了。
然後,又有大量水軍出沒
嘲笑夏蟲不敢接受高野洋介的挑戰,所以才果斷拒絕對方的演唱會邀請。
這個,夏蟲早在提出拒絕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高野洋介無非是想踩著他上位,好在華語樂壇這片新開辟的沃土割韭菜。
那個演唱會邀請,不管夏蟲接不接,其實都會惹上一身騷。
但沒有必要作出回應。
越是這個時候,夏蟲越要擺高姿態。
現在是高野洋介利用夏蟲造勢,順便蹭他的熱度,夏蟲作出回應就正好遂了他的意。
到底誰是小醜?
等這兩場演唱會結束,粉絲和觀眾自會有個定論。
到了周末
陳岩和周舟,帶著單反相機,去蹲鐘冰靈的黑料了。
已經不再相信愛情的薛洋,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爭風吃醋。
再說了,當狗仔偷拍明星這種事情,不被發現還好
要是被抓到了,會被揍得很慘的。
薛洋閒得無聊,就跟著夏蟲和蔡映秋的車,一起來到了kt酒吧。
夏蟲今天是過來驗收的。
這家酒吧重新小裝修了下,把名字改成了夏蟲的烏托邦。
烏托邦,本意是指現實裡沒有的地方。
“烏”是沒有,“托”是寄托,“邦”是國家,“烏托邦”三個字合起來的意思即為“幻想的國家”。
也可以這樣理解,這裡是夏蟲的幻想空間。
就門口換了個新招牌,裡麵的座位和吧台什麼的都沒換,隻是重新挪了位置。
原本蹦迪用的舞池取消了,舞台正前方的這片區域被騰空出來,地麵做了階梯式的抬高,安置了幾排像電影院那樣的座椅。
卡座和包廂布置在邊緣處,避免影響中央區域欣賞演出。
相比原來較為土俗接地氣的傳統酒吧布局,現在的音樂吧整體布局顯得清新淡雅,頗有一種輕奢風的小資情調。
但是,這裡的消費門檻其實並不高。
酒水飲料和零食小吃,都是正常的市售價格。
開這家音樂吧,夏蟲就沒打算盈利。
反正是自己家的店鋪,不用付租金。
平時營業的收入,發工資差不多剛好。
就算虧本,那也虧不了多少,這點錢夏蟲虧得起。
他隻是想有個自己的娛樂空間。
可以在這裡接待粉絲,或者叫上好友相約聚會。
“?過去怎麼交代,你該給的信賴。”
“?被你親手緩緩推入懸崖~”
台上,程飛正在深情演唱《倒帶》
台下,有幾十名觀眾揮舞著熒光棒,享受著小型演唱會的氛圍。
那幾個伴奏的樂手,都剪掉了原來那頭邋裡邋遢的長毛,剃掉了蜷曲頹廢的胡須。
整個樂隊清一色的板寸頭,統一著裝乾乾淨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
關鍵是他們那股積極向上的精神麵貌,讓夏蟲感到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