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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雪連忙勸阻,“嶽公子,世上好女子多是,若是真有人辜負你,也不必如此。”
陳酒卻用讚許眼神看過來,“是該殺了,想要什麼樣人找不到,你若樂意,每天換一個都行。”
嶽少涯嘴角一抽,那不就又走原著種馬線了。
見識了嶽少涯不成就死激烈決絕一麵,江月雪忐忑不安,她能做到哪些嗎自我懷疑之下,她不敢再去招惹感情激烈嶽少涯。
嶽少涯繼續仰望虛空,真開始出神了,剛剛那番話是表現給江月雪看,但未必沒有幾分真心話。
但辜負他之人,殺了就殺了,怎麼值得他賠命,當然是再找一個更好人了
青驢繞著樹慢慢吃草。
陸青絕人在驢背,卻不忘閉目調息,他身體狀況一日好過一日,每天天亮前總會有一段時間恢複。
現在他也開始嘗試在白天控製身體。
“心意相通此生唯一一生一世我,生隨死殉”
清風送來幾句就斷斷續續話,陸青絕側耳凝聽了片刻,嘴唇就抿成一條直線。
小色鬼。
嶽少涯和江月雪相對而坐,一個深情凝望,一個癡癡回望,氣氛竟似極好。
陸青絕凝視了一眼,手指微微一曲,對著青驢按下去。
青驢吃痛,嚎叫一聲直奔主人身旁,嗷嗚一聲又咬了上去。
“怎麼又咬我你怎麼不咬”嶽少涯捂著屁股彈簧一樣坐起來。
驢臉拉長著,眼神無辜,似乎在說,你是主人,不咬你咬誰
驢背上坐著陸青絕清逸脫俗臉依舊安安靜靜,沒有看笑話意思,卻勝似看笑話,陳酒和江月雪已經笑彎了腰。
嶽少涯瞪了一眼陳酒,拿出水囊給陸青絕喂水。
清涼乾淨水下肚,陸青絕眼中不悅悄無聲息消失了。
夜晚,一行人露宿野外。
於放安排了陳酒和嶽少涯兩個新人守夜,親自守著鏢物。
嶽少涯自然把陸青絕放在自己身邊,讓他枕著自己腿睡覺,方便雙修功發作了隨時動作。
江月雪本想陪他們守一段時間,看到嶽少涯腿上枕著那個清逸脫俗男人,不知為什麼,忽然感覺不大好意思過去。
隻剩下對於兩人過於親密一無所覺陳酒和嶽少涯聊天。
一直躺著陸青絕不知何時張開了眼睛,碧色眸光直勾勾盯著嶽少涯叭叭叭說個不停嘴。
兩秒後,他直接就湊上來。
“等等”嶽少涯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推開他頭製止他,“上樹。”
陸青絕不解,轉向一旁正莫名盯著他們陳酒。
陳酒總覺得嶽少涯他哥剛剛動作不大對,總感覺是要親上去似,下一刻身體一麻,被一道勁氣擊中了。
見陳酒倒下了,嶽少涯一愣,接著就被夾起,騰空而起。
“他怎麼了”嶽少涯急急回頭,在望見陳酒兀自咕嚕嚕轉大眼睛,才稍微放下了心。
在帶著嶽少涯躍上了一棵大樹後,陸青絕把人放下就抵在樹上親。
嶽少涯背靠著大樹枝乾,粗糲樹皮磨他背後有點疼,但陸青絕卻讓他調整姿勢時間都沒,不給雙修就狠戾咬上去。
一絲血腥味在唇上蔓延開。
艸,咬破了嶽少涯不敢再走神,立刻運轉開了功法,兩人氣息再次相通。
月漸漸西移。
枝繁葉茂大樹上隱隱約約可見兩個緊緊擁抱身影。
嶽少涯行功滿四十九周天後,掙紮著想結束,又被陸青絕一拉,按回樹上。
“還要”帶著清冷透徹男聲低低出聲。
嶽少涯一震,陸青絕開口說話了,陸青絕不是啞巴
“剛剛和我一起那個人”嶽少涯擔心陳酒。
“活著”
“還要。”陸青絕又重複了一次,然後再次親上去。
聲音很好聽但,仍然不像女子
嶽少涯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聲音中,開始第二輪修煉
夜深了,嶽少涯困意漸深,身體不自覺軟了下來。
陸青絕一頓,把人抱在懷裡,換了個讓人睡更舒服姿勢。
這是他東西,得愛惜
疏冷月光穿過樹梢,清逸脫俗人再次睜開眼。
今天能控製身體時間似乎提前了
帶著寒意眼眸帶著探究看向懷中之人,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抱著嶽少涯醒來。
不用想就知道,又是魔念乾。
一把推開嶽少涯,嶽少涯腦袋撞在樹上,發出咚一聲,卻依然未醒。
陸青絕頓了頓,輕輕把人扶正,手下不自覺放輕柔了一些。
嶽少涯依舊一身白衣,月光照在他安靜睡顏上,像沐浴在月光下珍珠。
隻要有一點點光源,就能散射出耀眼光彩來。
這個人很奇怪,白衣穿在彆人身上,或飄逸出塵,或儒雅溫潤,唯獨穿在他身上時,是耀目白,矚目任何人都無法忽略他存在。
這個人也確實有令人矚目資本,單那搶他出玄陽教,連一流高手都遠遠甩在後輕功,他就沒從其他人身上見過。
還有
陸青絕眼神複雜,同嶽少涯在一起這幾天,不止他走火入魔無法控製身體狀況又好轉。
今天醒來,竟明顯察覺出自身瀕臨枯竭爐火陽氣有所增長。
他這門功法極端,雖然進境神速,卻要以消耗自身爐火陽氣來達成,而爐火陽氣乃是進境武道先天重要條件。
練習此法,失其根本,如無根浮萍,爐中火陽消陰漲,極易走火入魔。
往往這門功法還沒練成,修習之人不是生機耗儘而死,就是爐中火失衡,走火入魔而亡。
或許留在嶽少涯身邊會是一條生路
這個念頭隻在陸青絕腦中轉了一瞬,就立刻被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