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慕聞言,臉上露出釋然之色,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這個翟家父子和我父親的關係越來越好,你已經明確的告訴了我父親,這件事的嚴重性,可是他還一點都不在乎。”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是說他和翟家父子之間有什麼特殊關係,是我們不知道的?”
蘇傾慕眉頭緊蹙的推測著,但是也沒有分析出什麼,反倒是徒增煩惱。
秦朗見蘇傾慕這般,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女人想這麼多乾嘛,到蘇家應該全都明白了。”
“翟家父子不可能是隨便過來,你父親也不是平常的請客,今晚應該會攤牌了。”
“隻是不管怎麼攤牌,這個翟家父子,我都打算重懲,不然對不起他們曾做過的錯事而傷害到的我!”
秦朗語氣很平淡,可蘇傾慕還是從這樣的語氣裡麵,聽到了數不儘的冷意甚至是殺意。
蘇傾慕知道,翟家父子已經快成了秦朗的一塊心病,連續好幾次想要去處理他們,結果都因為一些大事而耽擱下去。
這一次終於能夠解決掉這個麻煩,解決掉這一對父子,秦朗心裡自然不會是平淡的,弄不好此刻已經是殺意盎然,猶如雷霆一般了。
當然這些也隻是蘇傾慕自己的推測,秦朗此刻臉色看起來很是正常,聚精會神的開車,絲毫沒有殺人的樣子。
半個小時,蘇家莊園。
秦朗將勞特萊斯慧影豪車停放在門口,剛帶著蘇傾慕走下來的時候,就見到蘇家的門子一路小跑過來。
“姑爺,小姐,請進!”
“姑爺,請把鑰匙給我一下,我看著您的車!”門子諂媚的望著秦朗,出聲說道。
秦朗自然不擔心這個門子偷車,這樣的車整個東江市都是獨一份,他除非是活膩歪了,才會選擇偷車。
秦朗將車鑰匙遞給這個門子,門子拿著鑰匙,把秦朗的車停在了停車位之上,然後自己站在一旁守著。
蘇家也有好幾個調皮的孩子,這萬一要是把這車給劃破了的話,他們可賠不起。
秦朗和蘇傾慕對視一眼,蘇傾慕也有些頗為無奈,蘇家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所以也很陌生。
不過既然是回來吃晚飯,自然不會駁了父親的麵子。
兩人牽著手,朝著裡麵走去。
如今的蘇家莊園看似還是之前的那一棟,但是影響力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秦朗漸漸的被東江市上流社會所熟知,這裡每天都有上等的名流過來拜訪蘇哲。
就連此刻秦朗和蘇傾慕走進去,都能夠看到拎著東西的西裝革履的各種人,把禮物放下之後,轉身就笑嗬嗬的離開。
這樣的人,就算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蘇哲當然知道這些各行業的名流其實都是為了秦朗而來的,但是他自己又不能得罪這些人,這些人看似和自己差的不多,但也是各種大佬的馬前卒。
蘇哲每天就見一見他們,陪他們聊聊天,至於說他們求秦朗辦的事情,他可不敢答應下來。
這要是讓他那個可怕的姑爺知道了,還不弄死他自己?
他本來就因為殺了自己之前的妻子趙瑩和小舅子趙潤,而被秦朗給發現了秘密。
所以這大半年來始終老老實實的,不敢為秦朗找麻煩。
可是這一次他不得不給秦朗找麻煩,因為來這裡辦事求到他的人,他得罪不起,這是一個大來頭的人。
“蕭總,您太客氣了,這我受不起!”
蘇哲坐在大廳的飯桌主位,望著左手邊穿著黑西服紮領帶的中年男子,隨手就是一張支票,支票寫著八百萬的數額,頓時讓蘇哲不淡定了。
自從蘇哲和一眾蘇家人把蘇氏集團裡麵的股份都賣給蘇傾慕之後,他們的收入來源也就徹底斷了,幸好蘇家還有一些零散的產業,也夠他們活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八百萬的支票,還是不小的一比錢,蘇哲要說不動心,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他更清楚,這筆錢他可不能要。
一旦要了的話,秦朗怪罪下來,他可扛不住。
“哈哈,蘇家主,這不過是個心意罷了,您怕什麼啊?”
“這錢又不是來路不明,這可是我三邦集團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