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的師父和秦朗之間,有什麼關係不成嗎?
他想不明白這些,但也不會忤逆師父的話。
師父的命令,就是他的金科玉律,比聖旨還要重要。
陳守則將手機收起,轉身走出洗手間。
然而就在洗手間門口,神出鬼沒一般的周冰冰,正目光冰冷的盯著他從裡麵走出。
陳守則看到周冰冰堵在門口,心裡頓時一緊,但是臉上卻如常,沒有任何細微的變化。
“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陳守則準備離開洗手間,經過周冰冰身邊的時候,周冰冰緩緩問道,目光直視著陳守則。
可見,她聽到了一些打電話的內容。
陳守則的臉色依舊淡然無比,他聽到周冰冰的問話之後,臉上露出幾絲笑意,對著周冰冰說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那要看你想說什麼了!”周冰冰的臉色繼續冰冷酷寒,仿佛一座冰山一般,讓陳守則都感覺到了刺骨般的寒冷,但這一份寒冷是由心底而起。
陳守則臉上露出了笑容,笑容逐漸的強盛。
“你不是我對手,你應該剛練氣三重吧?”陳守則一眼就看穿了周冰冰的實力,不禁笑問。
周冰冰的目光幽深幾分,死死的盯著陳守則,想要看出陳守則的底細來,但是陳守則卻始終如一。
她的確剛剛修煉不久,也就是最近一年的事情,以往她都是一個普通人,逐漸意識到古武者的厲害之處,才開始修煉。
但是這件事她沒有和彆人說過,就連秦朗也並未告知。
然而這個陳守則卻是一眼看出了自己的底細虛實,讓她更加的忌憚,同時也越發的警惕這個陳守則。
這個陳守則必然有所圖謀,隻不過她不清楚是什麼樣的圖謀。
陳守則目光泛苦的望著周冰冰的離開,以及離開之前對自己的威脅。
當然這種口頭上麵的威脅,是毫無意義的。
可即便是這樣,這種威脅也說明了周冰冰對他的警惕,想要按照師父的命令去做,怕是不容易。
不過自己隻要取得秦朗的信任,就足夠了。
而且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幫助秦朗解毒,又不是坑害秦朗,這是師父的命令,他自然照辦。
搖了搖頭的陳守則跟在周冰冰的後麵,回到了鑒定大廳。
此刻的三號窗口,女護士已經不見了,而是由主管親自坐守。
什麼時候鑒定結果出來,周冰冰離開,他才會鬆口氣。
否則這麼大的人物,留在他們醫學鑒定中心,他心裡的壓力非常之大。
一個小時的時間,並不漫長,很快就過去。
主管親自把鑒定報告遞給周冰冰,然後把袋子裡麵裝著的檀木佛牌也交給周冰冰。
周冰冰將佛牌捏的死死的,不準陳守則靠近和觸碰。
至於這鑒定報告,她粗略的瀏覽一下,心裡有數之後,快步離開鑒定中心,不去理會陳守則。
陳守則隻能無奈的跟了上去,但是來到大樓外麵,看到已經遠去的奧迪車,他狠狠的跺了跺腳,卻是無可奈何。
周冰冰聽到了自己和師父的部分談話內容,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
女人的疑心,可不是一頓燒烤能夠解決的。
本身女人心,海底針,根本琢磨不透啊。
陳守則隻能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京城醫院。
又是一個小時,陳守則回到了醫院。
周冰冰此事早就把鑒定報告遞給了秦朗。
秦朗已經從急救室,轉到了單人病房,也就是俗稱的高等病房。
不過說句實話,沒有人喜歡享受這種待遇,也不想進來。
“看來果然是它的問題啊!”秦朗仔細的看了一遍鑒定報告,這裡麵的元素分布讓他暗暗吃驚。
炭元素的含量竟然高達20000數值,這幾乎是任何一個木製品的數萬倍。
當一個元素的數值達到可怕的程度之時,就會對人體出現巨大的傷害。
這個佛牌…
秦朗目光陰鬱的盯著袋子裡麵裝著的佛牌,第一次在心裡感覺到一種畏懼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