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也想過味來了,有些尷尬的微微欠身鞠躬喊了一聲“師爺好。”
“好,很好。”靈武霄樂的齜牙咧嘴,被一個皇子彎腰示意,這種感覺還真的很爽。
他這輩子有無數個皇子示意他,但最終隻有一個皇子成為了國王,那就是當年的大皇子趙懿,如今的國王趙懿。
除此之外那些皇子,要麼是牢獄渡過後半輩子餘生,要麼是因為犯罪死刑,要麼是內隱歸山,要麼是趙懿現在的幾個兒子。
總之能成為國王的,就趙懿這麼一個。
趙庭能否成為第二個,還未可知,畢竟他劣勢太大了,首先一個最小皇子,還是私生子,就會讓他的奪儲之路,布滿荊棘密布。
哪怕是有秦朗在背後推動,那壓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秦朗今日帶趙庭過來,第一目的自然是想謀求他的想法用來對付孫家。
第二個目的也未必沒有讓他支持趙庭的想法。
“趙庭,你去和刀疤練武。”靈武霄指了指一旁的刀疤,對趙庭和顏悅色的笑道。
趙庭很懂時機和眼力的默默退後,跟在刀疤身後離開院內。
整個院子隻剩下師徒兩人,且兩人對麵而坐。
“小子,你想對付孫家,光靠這些還不夠。”靈武霄和自己小徒弟就沒那麼多俗套客氣了,有什麼就說什麼。
秦朗最需要的也就是師父在關鍵時候的指點迷津,終究有些時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個時候靈武霄的指點,也許就讓秦朗有醍醐灌頂之感。
“請師父教我。”秦朗恭敬的朝著靈武霄示意,眼中滿含期待。
靈武霄眉頭緊鎖的思索起來,時間過了許久,連靈武霄的茶都涼了大半。
“聽說前幾天尚都市發生了一起重大詐騙案件,涉案人員多達六百多人,被坑的平民也有數萬人。”
“孫家的孫不同聽說在尚都市政事堂做高員,分管的就是經濟。”
“出了這麼大事,鑒查院不能無動於衷吧?”靈武霄深深的看了眼秦朗,話隻微微提點,就不在多說。
以徒弟的聰明程度,必然能夠舉一反三,想到其中關鍵處。
秦朗的確有豁然開朗,撥雲見日的感覺,他這麼多時間忙活的竟然忘了自己還是鑒查院的院長。
這個職位可不一般,幾乎全國的高員就沒有不怕他的。
想到這,秦朗就明白師父的意思了,師父這是想通過廢掉孫家外圍,進而一步步的圍困住孫家,繼而實現絕戶之計,達到絕戶的目的。
孫大同如今是孫家在地方上的最大力量,也是級彆最高的三等高員,他要是折了,孫家如同在地方斷了一臂。
“聽說宣傳大臣孫宏轉任地政大臣,這孫宏過去扔了那麼多爛攤子,不解決怎麼行?”
“還有離省蘭東市…”
靈武霄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個又一個地方上的高員,全都是四五等級彆,都是孫家在外的中堅力量。
這完全是絕戶計。
當然也不能說是故意的設計陷害,而是這些人屁股的確有屎,隻是以前沒有人查他們,或許是懶政,或許是畏懼孫家權勢。
現在秦朗既然想全方位對付孫家,光靠孫家和同天會勾結賣國,就想徹底打垮孫家,可不現實。
隻有把孫家在朝堂的影響力乾掉,才能吃下孫家,借此機會一舉絆倒孫遜林。
“對了,聽說孫家二房的長子孫伏加如今是乾省政事堂的二高員?”
靈武霄的記憶力很好,又提到了孫伏加。
這位曾經蜀省的大高員,因為犯了錯又及時改正,投靠秦朗,這才做了乾省的二高員,算是降職重用。
畢竟一把手變成二把手的情況,幾乎沒有出現過。
秦朗點了點頭,但還不知道師父的意圖是什麼。
靈武霄笑著繼續說道“聽說孫伏加死去數年的父親和孫遜林之間關係就很不睦,後來孫遜林三番五次打壓孫伏加的成長?”
“這家事有些時候也就是國事啊,孫伏加也是時候加擔子了。”
靈武霄深深的看了眼秦朗,笑眯眯的含糊不清的說了句。
秦朗還在愣然之中,靈武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捧著茶杯進屋去了。
等到秦朗想明白其中深意之後,師父已經不在外麵了。
高啊,還是師父高啊。
這個絕戶計一旦成功,聯合自己給孫家挖的坑,徹底能將孫家埋葬了。
想到埋葬,秦朗又劃過一個和此事無關的記憶場景,他想到了在坤省邊海市的地震時期,自己因為餘震,而機緣巧合下發現地宮。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就被他壓製住了。
現在不是想地宮的時候,孫家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