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年不要命一樣的怒吼咆哮,吸引了樓上的秦鳳橋。
秦鳳橋急忙從樓上往下跑,還以為是秦鳳年和秦朗吵了起來。
這爺孫倆平時的關係不是挺好嗎?怎麼這個時候吵了起來?
等到他下樓一看,卻發現並不是他所猜測的那樣,秦朗和秦鳳年吵架,而是秦鳳年瘋了一樣的怒吼連連,而秦朗則是滿臉凝重的坐在沙發上。
秦朗看到爺爺下了樓之後,心裡的無奈就更多了。
爺爺這輩子專心的為了秦家,幾乎是付出了一切。
可是他怎麼就不明白,人心險惡?怎麼就不知道防備著彆人一下啊。
現在真好,幾個族老知道李玄狂的真是身世後,果不其然有了二心。
雖然這些都在自己的預料之內,自己也沒幻想可以隱瞞李玄狂一輩子真是身世,但真沒想到這個話會是爺爺透露出去的。
真是我親爺爺啊。
秦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要說埋怨秦鳳橋那是一定的,可誰讓這是自己的親爺爺,從小就撫養自己長大的爺爺。
天大的失誤,自己也要包容才行。
萬幸的是他透露出來的消息,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實質上的損失。
“風年,你這是怎麼了?”秦鳳橋挑著眉頭問道。
秦鳳年氣呼呼的抬起頭,對秦鳳橋不是好氣的喝道“我還想問問你那?你的那張嘴是棉褲腰嗎?那麼鬆?連李玄狂的真是身世也和幾個族老說出來?”
“你知不知道二哥,你的這個透露,直接讓秦家亂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看看。”
秦鳳年是個暴脾氣,意識到二哥做錯事之後,自然也不給什麼好臉色。
秦鳳橋滿臉懵的接過手機一看,臉色立馬就變了,然後整張臉都透著無地自容和愧疚,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這,這…”
“這什麼這?是不是你的錯?”秦鳳年一瞪牛眼珠子,氣憤的質問著秦鳳橋。
秦鳳橋沒有說話,隻是無力的垂下了雙臂,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然後仰靠在牆壁上,歎了口氣呢喃自語“我真是惹了大禍。”
這個時候的他,所有的自責都化作了長長的哀愁。
所有的哀愁都無法難以抑製,並且在心裡越來越深。
秦朗見到爺爺這樣,第一次沒有勸慰和安慰的想法,就讓他愧疚一下,長個教訓吧。
有些時候秦家的事情並非都是意外,也是人禍的原因。
秦家這麼多年發展不起來,和秦鳳橋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他對待秦家的人都太寬厚了,處處退讓才會讓這些老東西蹬鼻子上臉,覺得自己是個人物,缺了他們不行。
這次秦朗倒是想看一看,這幫族老還會做些什麼,又做到哪一步。
不急,紫枸杞草已經被秦道九幾個兄弟秘密的送往京城,再有兩個小時就會出現在方寸山。
那麼秦家無論亂成什麼樣子,都在秦朗的掌控之內。
東江市亂不起來,秦家自然也就亂不起來。
這些雞飛狗跳的族老們,就讓他們徹底耍個夠。
等到他們玩夠之後,自己也處理完了孫家之後,再回去處理掉他們。
這次不重重的讓他們長個教訓,不讓他們流血,怕是真的不知道我這個家主的狠辣之處。
也許秦鳳祥的血,所產生的震懾力還不夠啊。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更多族老的鮮血,來為秦家眾人敲響警鐘,讓他們明白和清楚。
秦家,離開誰都可以。
但秦家,誰背叛都不可以。
“老爺,你先回秦家吧。”秦朗看向秦鳳年,沉聲說道。
秦鳳年這個時候必須回秦家坐鎮了,雖然他不怕秦家鬨出大亂子,但必須要有自己這邊的人監督才行。
如今自己不在,秦鳳年也不在,爺爺也不在秦家,也難怪那幾個族老全都揭竿而起。
秦家沒有老輩人坐鎮是不行的,所以秦鳳年必須回去了。
秦鳳年氣呼呼的一拍桌子喝道“我現在就回去,然後劈了他們丫的。”
“彆…”秦朗眉心一跳,見到秦鳳年的怒火真的很盛,這要是讓他回去,肯定鬨的不可開交,這不符合自己的謀劃,連忙拽住了秦鳳年,在他耳邊耳語起來。
秦鳳年一開始的怒火是真的盛,可聽到秦朗囑托的悄悄話之後,臉色越來越驚愕,最後變成了驚歎,指著秦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隻能化作長長的歎氣道“那幾個老棺材板和你作對,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但這是他們應有的代價和後果,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