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有機會問當事者,若沒機會也隻能自己猜測。
現在自己就坐在趙麒對麵,當然要直截了當的問個理由。
“有三個理由。”
趙麒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一邊品著咖啡,一邊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胡睿軒勞苦功高,朕了解之後都不禁敬佩,這樣的軍中人才不重視起來,太可惜。”
“第二,胡睿軒是軍人,擁有鐵血作風,擁有鋼的意誌力,擁有金子般的底線。”
“第三,胡睿軒是邊軍,朕想提拔一批邊軍的將領,調往軍中,或者地方,以及各個國家級單位。”
趙麒說到第三點的時候,目光是很認真的盯著秦朗。
誰都知道,在龍國內,跟邊軍關係最好的就是秦朗。
他要把手伸進邊軍,就需要知道秦朗的意見和想法。
雖然他是國王,可如果不把邊軍掌握在手裡麵,他睡不好覺。
趙麒的意思,秦朗懂了。
“我沒意見。”
秦朗笑著搖頭,他這是發自內心的話,而非敷衍的話。
邊軍也就是邊防軍,邊防軍苦寒,尤其是西南雪域高原的邊防軍,諸如九七衛,三二一衛。
若是能夠讓這些邊防軍的高級將領擁有更廣闊的的事業,更好的未來。
他秦朗第一個舉雙手讚成。
並且出於對兄弟胡睿軒的愧疚,他也願意補償這一次。
可以說趙麒的想法和安排,得到了他的理解和支持。
“好,那就讓胡睿軒回來,前往山市赴任,任職政事堂大高員,兼兌省將部駐軍統領。”
秦朗又是大吃一驚,震驚的望著趙麒。
讓胡睿軒去做山市政事堂大高員,已經讓他震驚。
可趙麒竟然還想讓胡睿軒兼任兌省將部駐軍統領,這就太可怕了…
因為這就意味著,胡睿軒隻要去了山市做大高員,他的級彆就要比山市其他成員高了兩個級彆,他將會成為四等高員。
同時,他兼任兌省將部駐軍統領,那就是三等將軍的軍銜。
順理成章的胡睿軒,就從一個地級市的大高員,成為了兌省政事堂的一員,從一個地級市領導,變成省領導,還是省裡的軍方大佬。
可問題是…這似乎不符合規定。
從來都沒有過軍政兩手抓的人。
他秦朗這些年再厲害,可也沒有同時抓過軍政啊。
他做宰相的時候,從未跟將部的軍方有過太多乾涉。
他現在做了異姓王即將赴任兌省,那麼就要卸任宰相之位。
他之前沒做宰相的時候,是鑒查院的院長,不掌握行政。
可現在胡睿軒隻要調回來,就會執掌山市政事堂,還會執掌兌省將部駐軍。
真的是政務,軍務,兩手抓。
“你覺得不符合規矩?”
趙麒看到秦朗的神色後,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所以,他主動問。
秦朗嗯了一聲,點頭道“我有這方麵的擔憂,擔心宰相們…”
“不會!”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趙麒打斷。
趙麒斬釘截鐵的回答著秦朗。
“朕是一國之君,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山市被周軍家族禍害三十多年,早已是千瘡百孔,這個時候必須打破常規,進行官員任免。”
“胡睿軒,就他了!”
趙麒大手一揮,然後按在桌子上。
他要在人事任免權上麵,有自己的思路。
這是一個成熟帝王,必備的權利。
秦朗呆呆的望著趙麒,這一刻他發現趙麒變了,和做太子時期不同,和剛登基的時候也有所不同。
他變的更加的強勢,也更加的果斷。
但這種變化,是好的變化。
一國之君,就應該有這樣的果決和威嚴。
他,很欣慰。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