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那不就是賣小藥丸的那個?”
聽到孟德的名字,黃建興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而後看了薑大文一眼。
不同於孟德發財這事,實際上現在就薑大文他們幾個知道而已,知道不一樣,沒往外說。
但小藥丸的事,他們是要經常使用的,加上又有馮褲子這個經常玩潛規則、玩得花的主在,自然是不可避免地把消息早暴露了出去,隻不過都是在私下裡、圈子中慢慢流傳而已。
但經過幾個月的發酵了,黃建興也是有所耳聞的,因此知道孟德的名字後。
頓時,剛才的好印象無了。
原來是個賣藥的啊。
還是賣那種藥的那個家夥啊。
他的性格和作風不喜歡這種人。
但看在薑大文的麵子上,他沒說什麼,神色卻是淡了下來。
“糟糕……”
“?……”
薑大文頓時暗叫一聲不好,白費勁了,孟德則是微有點疑惑,但不值得他去在意,事情直接黃了最好。
能出演的確是榮幸,但實際上也就那樣,又不可能讓他出演後來鼎鼎大名的那些大佬。
所以,現在的他,是真的不想出演這部戲的角色。
更何況他其實當初也不想演的,但又不好拒絕馬柯他們的好意。
幸好此時,周運出來了。
“你們看好了沒,開始吃飯了。”周運正在往餐廳端菜。
雖然這午飯貌似早了點。
但考慮到這大冷的天,薑大文夫妻今早應該沒起來吃早餐不說,還起碼運動了一場,消耗有點大,那就可以理解了。
“哎喲,弟妹下廚了嗎,這可不敢當。”
黃建興也剛好借坡下驢,轉移話題。
“這可不算我下廚,是早上飯店送過來的,一直溫著呢,我就端一下。”
周運可是富太太,且一桌子菜,她也做不來,頂多炒一兩個。
若不是保姆請假了,端菜這活也用不到她做的。
不想看黃建興臉色的孟德直接起身去幫忙端菜,最後來到酒櫃的位置自來熟地拿出兩瓶二鍋頭。
“老曹,拿啥二鍋頭啊,拿茅台50年陳!”薑大文見氣氛不對,對孟德的換成了更熟絡的稱呼,且表示要和好酒,。
明顯是打算要再搶救下,在瘋狂地暗示黃建興他薑大文和孟德關係是真的好這種。
“算了,大冷的天,二鍋頭比較經喝又夠勁,且不心疼,現在茅台50年陳三萬二一瓶,你櫃子裡都沒幾瓶,喝了怕你心疼。”
孟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現在對這部大戲裡的角色毫無興趣的孟德直接拒絕了換酒,順便調侃了薑大文一句的同時,給了他個眼神。
潛台詞就是事情算了,不用再提了。
之前剛穿過來沒辦法就算了。
現在除了交情可以的,他不允許任何人甩他臉色。
從來都是他孟德甩彆人臉色!
而現在,黃建興是這個世界,第二個甩他臉色的。
真當自己是什麼玩意了?
有漏洞鑽了的孟德還真不屌他。
大不了跑到棒子家混,還能好好享受享受棒子家財閥的快樂。
或是去小日子家也行,能解鎖各重場景。
再不濟,歐美也行,順便為漂亮的風景線添磚添瓦。
反正在國外,他行事可以肆無忌憚!
當然,像這種被逼跑到彆處混的恥辱。
在離開之前,孟德得先把他們都料理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呃……算了,還是喝二鍋頭好。”看明白眼神的薑大文沉默了下後,還是沒在叫著換酒,同時也給了孟德一個眼神。
意思就是我特麼從南方跑回北方,目的難道是為了回來過年?還不是為了你這家夥?現在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