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源新話落,他將那一千收回,正要塞進兜裡。
溫秀寧搶先一步,錢很快就到了她手裡,“我可沒說不要,這錢給了我,我哪能不要。”
剛說完,她笑嘻嘻的將錢收了起來。
彆看她行走不便,她搶錢的速度很快,夏源新還沒反應過來,錢已經不在他手裡。
坐在一旁的夏源來,皺了皺眉,母親圖小利,卻忘記了,今天可是來釣大錢的。
夏源新下了逐客令,“媽,二哥,你們先回去,我要忙了。”
話落,他起身扶起溫秀寧往門口走去,溫秀寧想說什麼,門已經被他關上。
溫秀寧抖了抖拐杖,嘴裡罵道,“臭小子,想把我趕走,沒門。”
夏源來勸道,“媽,我們回去再說,您罵上一天,三弟也不會給您開門的。”
“哼,我養了個白眼狼,和那野丫頭一樣,忘恩負義之人,過上好日子,卻把我們給忘了,養條狗都比她強。”溫秀寧氣急敗壞的說。
夏源來硬拖著溫秀寧走出三弟的家。
夏源來將母親送回家裡,坐下來,喝了口涼水,“媽,你剛才怎麼不去三弟屋裡找找,他肯定把錢藏了起來。”
他上次就在房間的抽屜裡找到那張銀行卡,而且沒有密碼的,他懊悔當初拿到後,沒有跑路,還被這野丫頭拿走了。
他是越想越覺得可惜,心疼這麼多錢,沒機會花。
溫秀寧斜了他一眼,“你以為是你家?隨便翻他的東西?”
三兒子還會給她養老?
以夏源新的性子,亂動他的東西,他是不會再讓她踏進家門的。
雖說兒子是她養大的,分家後,他的私人用品,是不可隨意亂動的。
夏源來坐在沙發上,沒有再說話,溫秀寧是靠不住,他起身,和她說了一聲就走了。
……
陸文傑接到陸野的電話後,他興奮不已,上次被保鏢丟出門外,身體受傷,回到鄉下養了半個月就好了,繼續過著尋花問柳的日子。
他這輩子的興趣,除了喜歡賭博,還喜歡女人。
每個月收到陸文庭撥下來的月餉,第一件事是上賭場碰碰運氣,他一般都小贏,大多數是輸的。
每次賭贏回來,首先解決他的生理問題。
明天是回老宅的日子,他不能穿得太寒酸,今天先去街上淘了兩件像樣點的衣服。
陸野跟他說,陸文庭要給他介紹個對象,不能給他在外麵流浪,他可以給陸文傑買一套房子,接下來好好的過日子。
他現在才覺得陸文庭對他好,要給他買房子,他回去也要做個表態。
不管他哥給他介紹怎樣的女人,隻要能在城市裡生活,他都是願意的。
他比陸文庭小四歲,今年貴庚七十有餘,不想在呆在鄉下生活,太苦了。
他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沒結過婚,平日也沒什麼壓力,看起來也就六十來歲,找個女人成家是沒問題的。
況且陸文庭有錢,以後有什麼困難,他作為大哥,也會幫忙的。
他頓時心情愉悅,對著鏡子邊擺弄頭發,邊哼著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