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入冰屋,避開襲來的暴風雪。
冰屋內,秦郎將今天發生的一切,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當聽說源組織的強者曾經衝擊那塊滿是雷霆的大島時,張之桐敏銳地察覺到那個神秘的大島有問題。
而聽說這附近有一個源組織的據點,那些受傷的源組織強者就在那個據點中時,張之桐目光一閃,眼中閃現出一抹濃重的殺意。
張之桐看著秦郎鄭重道
“小家夥,這場暴風雪消失後,你帶我去那個據點,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你不是說那個據點中藏有大秘密嗎?”
“那咱們就親自去看看。”
聞言,秦郎自然連連點頭,他對那個據點也很好奇。
接下來,便到了教學時間。
張之桐讓秦郎運轉上清龍虎功,然後出言指導。
或許是擔心自己以後沒時間,張之桐將許多訣竅和法門全都講了出來。
秦郎現在隻需將那些話記在心中,然後步步為營即可。
不久後,暴風雪降臨。
這一片天地,被狂風和大雪徹底掩蓋。
冰屋外暴風雪環繞,冰屋內卻有一老一少授道解惑。
這場暴風雪持續時間很久,一直將這片天地籠罩。
不知何時,秦郎困意來襲,靠在冰屋的牆壁上睡了過去。
他本就是被大傻子突然吵醒的,壓根就沒睡好。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來到冰屋外。
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自然便是大傻子。
大傻子探頭探腦,不斷打量冰屋內的張之桐。
見大傻子靠近,張之桐緩緩側頭,隻是看了大傻子一眼,大傻子就嚇得連滾帶爬的遠離此地。
經過幾次試探,見張之桐始終沒有動手,大傻子這才大著膽子來到冰屋不遠處,小心翼翼地趴下睡覺。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在彆的冰山,它還真睡不習慣。
張之桐將大傻子的行為全部看在眼中,嘴角漸漸流露出一絲淡笑。
果然,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諢號。
這大水怪,還真憨傻憨傻的。
不知過了多久,秦郎腦海中響起杠精友好的提示音。
他睜開眼一看,冰屋外風雪依舊,天色依舊昏暗。
見狀,秦郎腦袋一偏,繼續睡!
兩個小時後,張之桐的聲音出現在秦郎耳畔。
“小家夥,可以起床了。”
聽到這話,秦郎緩緩睜開眼睛。
此時,天色已亮。
張之桐站在冰屋外,大傻子碩大的腦袋就在張之桐身旁。
大傻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然而,秦郎卻發現這家夥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應該是嚇得不敢動彈,在悄悄打量張之桐。
看到這一幕,秦郎嘴角一裂,笑出了聲。
好家夥,它可能是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大。
它自我感覺是眯著眼睛,實際上眼睛卻足足睜開了一掌之寬。
見暴風雪已經變小,秦郎知道該行動了。
他剛一走出冰屋,大傻子就猛然睜眼,把大腦袋移到秦郎身後。
而後,秦郎收拾一番,與大傻子告彆。
接下來的戰鬥,自然不能帶著大傻子。
這家夥防禦力驚人,攻擊手段卻很單一。
唯一的遠程進攻手段,還他娘的隻是吐口水。
最後,秦郎認準方向,帶著張之桐離開此地。
大傻子一路相送,送了好幾公裡,遇到陸地之時才依依不舍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