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這位是……”秦子衿故意裝作不知,看著杜燦詢問。
“他就是杜燦,丫頭,趕緊的給我上酒,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啊,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不算數。”賀添有些急切。
猴兒酒他那天才嘗了一小口,至今都在回味。
要不是秦子衿請客,他可舍不得買。
杜燦眉頭皺了皺,看著過分年輕的秦子衿,“你們店裡的大廚呢?我想見見。”
賀添聞言頓時麵色古怪,偷偷地看了秦子衿一眼。
秦子衿表情淡然,笑了笑,才開口解釋,“我就是店裡的大廚。”
“什麼?你是店裡的大廚?一個女人?”杜燦下意識地擰眉。看書喇
不是他看不起女人。
而是廚房裡麵的工作量太重,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女人天生在體力上就不如男人,就好像顛鍋這件事情,男人做起來迎刃有餘,但是換個女人來做,體力上就差上許多,很可能會出問題。
原本他還滿心期待,以為這家店是個什麼厲害的高人開的,沒想到居然是個黃毛丫頭,他頓時滿眼的失望。
看到他的神色變化,秦子衿隻是笑了笑,“兩位先坐吧,我去取酒,吃點什麼?”
“丫頭,隨便做幾個下酒菜就成。”賀添也沒幫秦子衿說話,笑嗬嗬的開口,然後拉著杜燦坐下。
要是他沒見識過秦子衿的廚藝,他也會懷疑秦子衿,一個女人,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有驚天廚藝?
隻是他見識過了,明白這個世界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子衿就是那個他理解之外的異類。
他等著看杜燦出糗,等著看他一會兒震驚的樣子。
秦子衿點頭,轉身上樓去了。
很快就打了二兩猴兒酒下來。
也不是她小氣,猴兒酒可是大補之物,喝多了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放下酒,秦子衿就去廚房了。
杜燦忍不住地失望。
酒封存在酒壺裡,聞不到任何的香味。
那小酒壺,是一個深褐色的陶瓷酒壺,上麵用黃泥封了口,還裹著一塊紅布,不打開的時候酒氣密封在酒壺裡,絲毫不會溢散出來,隻是等打開以後,那一股霸道濃鬱的酒香,就會瞬間爆發出來。
賀添拿著那酒壺滿臉的驚喜,“丫頭又換了新的酒壺了,這酒壺不錯啊,也好看。”
杜燦聞言看了一眼,隨後眉頭狠狠地一跳,“這是上好的汝窯,而且看色澤,應該是宋代官窯出來的,這怎麼可能?”
這裝酒的小瓶子居然還是個古董?
杜燦下意識地搖搖頭,直覺不可能。
當然了,那也不可能是什麼古董,秦子衿還不至於那麼奢侈,那隻是係統出品的汝窯酒瓶罷了,隻是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東西若是拿到古代去,那妥妥的就是貢品了。
賀添小心翼翼地敲開了酒瓶處的封泥,然後將紅布拿掉,又將那木塞拔出來。
杜燦原本是不慎在意的,隻是封泥敲開以後,一股很淡的酒香就已經飄散出來了,他忍不住看了過去。
那木塞被拔出來後,濃鬱霸道的酒香一下子就衝入了他的鼻子裡,讓他眼睛猛地一亮。
這酒香,清洌清香,光是聞著味道,就令人回味無窮,這絕對是極品的好酒!
哪怕不是百年猴兒酒,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桌上放著兩個白瓷酒杯,賀添倒了兩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杜燦已經拿過一杯酒,直接就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