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白富美!
“誒,你彆想了,剛剛醒過來,再暈過去我可能就救不醒你了。”看著喬意清的臉色變得越發的蒼白,秦子衿趕緊的開口。
喬意清還是覺得頭痛欲裂,很多記憶的碎片在腦海裡麵一閃而過,可惜卻抓不住什麼。
最後他吐出一口鮮血,再次地暈了過去。
“七叔?”喬盛嚇得臉都白了,一臉著急地抓著秦子衿的手臂,“小神醫,我,我七叔他怎麼樣了?怎麼,怎麼樣,還吐血了?”
秦子衿沒回答,甩開了他的手上前,抓起喬意清的手腕把了脈,隨後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問題不大,你讓人去準備點清淡些的食物,我給他紮兩下就好了。”
喬盛自然不敢拒絕,乖乖地就出去了。
秦子衿盯著喬意清那一張臉看了又看,確實是跟夏至長得很像。
夏至是夏家的人啊,喬意清應該是跟夏家沒有什麼關係的吧?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秦子衿乾脆也不去想了。
拿出金針給喬意清紮了幾針,喬意清再次的睜開眼,睜眼的瞬間,猛地扣住了秦子衿的手腕,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秦子衿的骨頭一般。看書溂
他紅著眼,看著秦子衿,似乎是在透過她在看向彆人,聲音也透著極致的冷意,“為什麼?夏如歌,為什麼要背叛我?”
秦子衿手腕疼得很,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手裡的金針朝著喬意清的手腕紮了下去。
喬意清吃痛,才終於鬆開手,神色怔忪,片刻以後才回過神來,看向秦子衿,表情掠過一絲的茫然隨後又閃過一抹痛色。
秦子衿卻是抓住了關鍵詞,夏如歌。
這個夏如歌,九成就是夏家的人了。
華夏居然還有古武世家,這個她倒是沒聽說過。
揉了揉有些紅的手腕,秦子衿微微蹙眉,才開口,“喬意清同誌,你剛剛醒過來,情緒不能太過激動,還有,你說的夏如歌……”
“不準提她!”聽到夏如歌三個字,喬意清瞬間紅了眼。
秦子衿輕聲地歎氣,“心病還須心藥醫,你昏迷了那麼多年,就是因為她?她背叛你了?喬意清同誌,你應該去調查清楚的,有些時候,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相,也有可能是彆人故意想讓你看到的。”
喬意清猛地看向了秦子衿,沒說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也變得凝滯起來。
秦子衿自然沒有心思去做喬意清感情的說客。
人治好了,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她也差不多要離開了。
都在這裡待了一個月了,她都想唐參了,還有兩個孩子,她也想了。
最關鍵的是,都一個月沒下廚了,雖然給人治病救人賺了不少的積分,但是這積分確實是不如做菜來得快。
喬盛很快就回來了。
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
看喬意清醒了,頓時紅了紅眼眶,快步的跑了過去,“七叔,你總算醒了。”
“哭什麼?”喬意清冷著臉,嗬斥一句。
喬盛擦了擦眼淚,小聲的嘟囔,“家裡都沒幾個人了,七叔醒了就太好了。”
喬意清猛然捕捉到了他這句話裡的關鍵,“家裡沒幾個人了?”
“恩,前些年我們家出了些事情,爺爺太爺爺都去世了,奶奶也走了,我爸我媽,也都因為各種的意外去世了。”
“七叔,現在就隻有你跟小姑姑還活著了。不過小姑姑瘋了,如今也不記得人了。”
喬盛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眼淚眼看著又要落下了。
喬意清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猛地扣住喬盛的手腕,“你說什麼?都,都死了?”
“恩,都死了。”喬盛點頭,有些難過的看著喬意清。
喬意清深吸了一口氣,“是誰?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