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在哪裡?”
南宮羽迫不及待想見見這位心理素質強大的暗影,搞清楚黃大人為何如此重視他。
“獨籠。”
“帶我去見他。”
主事引領著南宮羽來到後院,在一排房屋前停下腳步,掩住口鼻指著其中的一間房對差役說道“把房門打開。”
“是!”
差役熟練地打開房門,一股騷臭味迎麵湧來,南宮羽微微皺了下眉頭,這才明白為啥主事在開門前要掩住口鼻。
“南宮大人,暗影就在這裡麵,您慢慢談。”然後把差役手中的鑰匙拿過來遞給南宮羽“這是枷鎖的鑰匙,在下還有公務,先行告退。”
說完,衝差役使個眼色,二人雙雙退去。
南宮羽心裡有些奇怪,哪有這麼提人的,手續也不辦,把鑰匙一給就完事了。
獨籠,幾乎封閉的房屋,前後牆地麵往上七尺處,各有兩個巴掌大小的透氣孔。夜晚,裡麵暗無天日,鴉雀無聲,讓人產生恐懼心理。
白天,陽光從透氣孔射入,帶來一絲希望,犯人自然會對外界產生向往,但是,要想出來隻有一條聽話!
南宮羽走進獨籠,借著門和透氣孔射入的陽光,除了看清空氣中的浮塵,也隱隱看到牆角處蜷縮著一個人。
幾綹卷曲的長發蓋住男人的臉,袍子已經破爛成條狀勉強遮體,左腿戴著腳鐐,一條鐵鏈將另一端固定在牆壁上,距離男人十步的地麵上留下汙穢發出陣陣惡臭。
“暗影?”南宮羽嘗試著喊了一聲。
男人動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看麵前的年輕人,又閉上眼睛,算是承認自己的身份。
南宮羽把‘安巡京畿’腰牌舉到暗影麵前,朗聲道“跟我回巡檢司。”
暗影再次睜開雙眼,沙啞的嗓子提出第一個問題“你是何人?”
“南宮羽。”
“巡檢司遇到麻煩了。”男人淡淡說道。
暗影用的不是問句,而是非常確定的口吻,這讓南宮羽感到一絲意外,不由得向前走了幾步“你是如何猜到的?”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暗影的聲音不帶有任何色彩。
南宮羽嘴角抽動一下,沉聲道“我不需要了解,黃大人說你不錯,我也想看看你到底哪裡不錯。”
“年紀輕輕就坐到四品指揮使,手中掌管著巡檢司精銳衛隊,果然心高氣傲。不過,你想帶我出去,先去大理寺問問陳禮。”
“大理少卿陳禮?”南宮羽詫異道“找他”
暗影沒等南宮羽把話說完便翻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