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有了誤會,解開就是了。
咱們可不會像有些人,那般無恥,就喜歡偷襲,背地裡下刀子。”
楊風對其恭敬說著,目光確是看了眼遠處的青城派的餘滄海。
餘滄海聽到此話,麵色一黑。
“還是嶽師兄高義,剛才老道那般言語,竟然還這般泰然自若!
~嶽師兄,慚愧啊!~”
這位天門道長,越是看著嶽不群這般模樣,心中更是覺得自己羞愧難當。
隨後便對眾人一一告辭,離開了這房間。
“稍安勿躁,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咱們不就歡喜大吉了不是?”
劉正風此時站了出來,望著泰山派已經解開了誤會,恒山派此時也是明白了其中緣由。
不禁又是有了和稀泥的念頭。
“劉師叔,這事,可還沒有結束!~
他青城派的弟子,想要暗害我們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的事情,可是還沒說呢!”
楊風抬手對其做了一禮,不禁出聲說道。
“既然儀雙師侄,還沒有將事情的經過說完,不如繼續聽下去在下定論,如何?”
劉正風望著一個是華山派,一個是青城派,自知這事態弄不好,就會影響到明日自己金盆洗手,心中一歎,無法做定論。
不禁想了個辦法,這般說道。
聽到這話,嶽不群跟餘滄海並未言語什麼。
但是那位恒山派的定逸師太確是率先發話。
“劉師兄,所言甚是。
儀雙,你繼續說下去!~”
聽到這話,儀雙點了點頭。
“是師父!天鬆師伯負傷跑了之後,田伯光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心中煩躁拉著令狐大哥,兩個人再次喝起了酒來……”
“說令狐師侄後來這麼被人暗害的!~”
定逸師太看著自己的徒弟滔滔不絕,不禁直接打斷。
“令狐大哥,跟田伯光打賭贏了之後,那田伯光知道了令狐大哥是華山派身份,臨走之時,說放了我跟令狐大哥,還給了其一巴掌,說什麼楊風曾經害得他不能留戀煙花,今日受他一掌。
田伯光那人打了令狐大哥一掌後,便就轉身離開了。
我看到田伯光走了,我就回到樓上去。
誰知道看見了令狐大哥倒在地上,喘息喘的特彆厲害,但是他還讓我給他倒酒……”
“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要喝酒,後來呢?”
嶽不群看著此時越說聲音越小的儀雙,不禁提醒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個人跑了進來,那兩人都是已經死了的青城派的壞人!~令狐大哥抓著我,就跑,結果出了酒樓後,越走越是偏僻,竟然到了懸崖邊上。”
“當時令狐大哥就已經沒有了氣力,癱坐在上,他們還恬不知恥的向令狐大哥動手!~”
“最後,令狐大哥跟他們倆比鬥之時,一個不慎就掉落到了懸崖下!~”
聽到這裡,嶽不群眼中一凝。
直接鎖定到了餘滄海的身上。
“乘人之危,簡直就是卑鄙小人的所為!~”
定逸師太眼中也是不善的看著青城派餘滄海。
但是這是劉正風確是疑惑的站了出來。
“你剛才說,令狐師侄已經被田伯光打了一掌,按照常理推論,令狐賢侄不會逃出去這麼遠,青城派的弟子為何沒有直接動手?”
聽到這話,儀雙不禁解釋道。
“那是因為在這期間,令狐大哥一直在說,他還有一個大秘密隻有他自己知道,而就是這個秘密,這讓青城派的那兩個壞人雖然動手,但是不敢真要了令狐師兄的命!”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什麼秘密?”
“令狐大哥說,他知道福威鏢局的那辟邪劍譜在哪裡……”
聽到這話,嶽不群和餘滄海身子,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兩人眼中瞳孔震動,心中更是泛起了驚濤駭浪。
辟邪劍譜,令狐衝竟然知道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