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爸爸富爸爸!
李英俊收到了很“大方”的一張請帖。
看著粉色的專門設計的訂婚宴請柬,李英俊搖搖頭笑了,這個堂弟,還真是看得起“飛娛”這個小公司呢!
到底去不去還是個問題。
他倒是有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氣魄,也可以探探底兒,問題是……他在前一輩子對這種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就有一種本能的恐懼感,原因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女伴。
漂亮的吧,和自己站在一起特彆扭,隻能襯托著醜的更醜,美的更美,就像金光璀璨的珠寶旁邊還赫然有一坨牛糞,可憐的牛糞還要承受著彆人的猜疑“是花錢請的女伴吧?”
何佐賦當時也曾經下定決心邀請他的首席秘書陪他出場,首席秘書堪稱才女,才女的容貌雖然不像何佐賦那麼抱歉,也是相當的驚人。所以兩個人隻搭配著出場了一次晚宴就給人百萬伏特的震感,然後他就再也沒敢嘗試過。
高露說“大叔,你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李英俊揚了揚手“佐格的示威信,去不去啊?”
“去!乾嗎不去!”高露接過請柬看了看“啊呀,訂婚?”
“我是沒想到發到飛娛來,看來他是存心想會會我這個沒怎麼露麵的‘幕後老板’了。”
“應該去吧。”李正仁湊過來“上次我們開唱片發布請他過來,他也過來了,如果我們不去,好像不敢似的。”
“是啊,去吧去吧!再說大叔一點兒都不輸給他啊!”
“好吧。”李英俊吸了一口氣“那麼,女伴怎麼辦?高露?”
“喔嗬嗬嗬嗬!”高露用手背捂著嘴尖聲笑了幾下。
李英俊說“高露你不要突然這樣可怕的笑起來。”
李正仁見怪不怪“不是吧,出席個婚宴這麼得意嗎?”
高露瞬間恢複嚴肅“你們不懂,我不適合出席那種場合啦!”
“啊?為什麼?”
高露的臉真的變得很快,現在她顯出悲痛欲絕的樣子“因為我對自助形式的宴會沒有抵抗力啊,大叔,你不想第二天的報紙報道飛娛總裁有個饕餮女伴吧?”
“那還是不要去了。”
“哎,說是這麼說啦,我跟你說大叔,如果你想回擊的話,不如帶男伴吧?嘿嘿!”高露一臉壞笑。
“男伴?乾嘛?你要乾嘛?”李英俊警覺的看著高露。
“沒有彆的意思哦?帶上飛娛的金字招牌,給他一個迎頭痛擊啊!再說,你難道不想知道墨凰在所謂的上流社會中有多少粉絲嗎?”
這麼想,好像如果大樂出現在晚宴上吸引了原本屬於堂弟的目光的話,也挺有意思的……李英俊摸著下巴。
“怎麼樣啊大叔?是不是很向往?”
“嗯……嗯?不是不是不是……”
李英俊的否定是無力而且徒勞的,高露這個大嘴巴迫不及待的把他要帶著大樂出席何、樓訂婚宴的消息通知了餘白,餘白在晚會那天的大中午就跑過來,熱切表明了要給兩個人捯飭捯飭的“好意”。
餘白邊收拾邊嘮叨。
“你們不知道吧?其實我很會化晚宴妝的。”
“男的也要化妝?”李英俊不解。
“嗯,怎麼說呢,比較正式的場合,或者在晚宴中要麵對媒體的時候,還是稍微化點好,要不上鏡了會很恐怖——不過你們不用,自然點就行,我就是給你們弄弄頭發。其實主要是衣服的搭配,你的呢,要正式但不能死板,要耀眼但是不能太絢爛。大樂的則不用顧及這麼多,既然目的是去招搖的,那就要星味十足。”
李英俊聽的一頭霧水。
小辮子還是那個小辮子。
擋眼睛的頭簾還是那個擋眼睛的頭簾。
李英俊看看自己,看看大樂,反正是看不出來什麼變化,但是據高露說,很不同很不同。
餘白很小心翼翼很寶貝的拿出個小盒子。
“這個大樂戴上,限量版的啊,很寶貴啊,彆弄丟了啊!”
大樂試了一下,然後透過碎發,看著餘白。
“要是丟了怎麼辦?好像有點鬆。”
餘白看著大樂若隱若現的單眼皮上的小棱,發呆了一會兒,然後揮揮手“丟了我也不能怎麼辦……你隨便戴……”
“啊——”高露突然發出高分貝尖叫。
餘白捂著耳朵,痛苦的說“所以我討厭女人……出什麼事啦?”
“沒有車啊沒有車!難道讓大叔和大樂打車過去?電視片、肥皂劇裡那種晚宴都是有門童的看到出租車都是很瞧不起的勢利樣子啊!”
“嗯……其實現實裡也是啊。你沒看見門衛看到開車的都會敬禮,騎車的打開橫杠都慢慢吞吞愛答不理?”餘白翻著白眼說。
“那怎麼辦怎麼辦啊?”
“我做司機啦。”餘白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