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淡淡的音,仿若隻是隨口那麼一回,一問。
然而,背後是瘋狂得叫人渾身發麻!
尤其是,接下來的一切!
盛星渺淺淺抬起頭,眼睛,原本漂亮的琥珀棕色已經被特意偽裝過,沒有光亮,隻剩下死水一灘。
正是這樣,才叫人,不寒而栗!
她,一字一句的開口,“渠曼婷,你,在說,誰,賤?”
那緩慢得腔調,猶如收魂的厲鬼!
渠曼婷有那麼一秒的魂飛魄散,竭力忍住,“我在說誰?我除了說你,還能說……啊!”
手腕,原本已經適應了這個疼痛度,又或許是已經麻木了,渠曼婷稍微好點。
不料,女人卻猛地使勁!
渠曼婷頓時疼的臉色慘白,嘶啞出聲!
盛星渺沒管,她隻是雙眸死死地盯住渠曼婷,嗓音,冷得能結冰,“渠曼婷。”
“乾,乾什麼?”
“你說誰賤?”
“我……”
“你,在說誰賤?”
“說,是誰賤!誰,賤?嗯?”
“啊!啊!啊!”
盛星渺繼續一字一句,輕,緩。
然而,這一次,隨著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落下,渠曼婷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仿若有千斤重的鐵錘落在她身,壓迫在她身。
迫使她越來越站不住腳,身子止不住的彎弓下去,直到最後。
砰!
砰地一聲重響!
她雙腿跪在地上。
誰跪?
渠曼婷跪,雙膝砰地一下,便直直跪在了盛星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