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是如此,等問碑林開啟,你敢不敢跟二姐我比比,我這些天受了慕白大哥的教導,悟性遠勝從前!”
韓紫瓊見狀,微微抬起下巴,顯露出一絲得意。
一旁沈慕白沒說什麼,隻是淡淡一笑。
在他眼中,林寒就如同小醜一般可笑。
“比就比,二姐,你會後悔的!”
韓小葵氣鼓鼓道。
“哎,看來小葵姐要輸了。”
“是啊,紫瓊姐不但有慕白大哥教導,更是有悟道樹葉粉末幫助,小葵姐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周圍韓家的俊傑皆是搖頭,認為結局已經注定。
“真是胡鬨!”
韓山臉色不太好。
好好一個女兒,被一個外人教導成這副脾氣。
韓山心下決定,待得問碑林過後,便找個借口,將林寒打發走。
就在此時,一雙修長的玉腿邁進了大堂內。
來著是一位寶藍衣裙的女子,黑發如瀑,直披香肩。
玉容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飾,卻是十分精致漂亮。
但最吸引人的,卻是女子極佳的身材。
特彆是那飽滿的玉峰,和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形成了驚人的弧度和反差,令人的挪不開眼,恨不得將那小蠻腰摟在懷裡。
來者正是韓家三姐妹中,天資容顏最為出眾的韓靈萱。
“靈萱姐來了!”
“靈萱姐這次也有可能參悟皇劍碑啊!”
見到韓靈萱到來,周圍所有韓家俊傑,眼中皆是露出亮彩,臉上有著傾慕之意,但他們也很有自知之明。
韓靈萱性格雖不是特彆高冷,但也沒有那麼親和。
之前哪怕麵對沈慕白的追求,韓靈萱也是聽之任之,沒什麼反應。
“她就是韓靈萱嗎?”
林寒也淡淡看了韓靈萱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
韓靈萱容顏天賦雖然皆為上乘,但同司徒鴻雪,蘇劍詩等人相比,就沒有什麼可比性了。
韓靈萱也是感覺到了林寒的目光,看了看林寒身上那屬於鐵匠的衣服。
她沒有和其他韓家人一樣露出鄙夷之色,但也沒怎麼注意林寒。
韓靈萱反倒是徑直走到了沈慕白麵前,略有猶豫,但還是深吐出一口氣道“沈公子,這次多謝你了。”
韓靈萱站在沈慕白麵前,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了。
整個大堂,都是安靜了下來。
所有韓家俊傑,都是一臉懵逼。
便是韓山,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大女兒。
怎麼會突然感謝起沈慕白來了?
不要說其他人,便是沈慕白自己,腦子也是有些懵。
但他很有心機,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靈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靈萱都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再掩藏了,靈萱承認,之前對你……有所偏見。”
韓靈萱見狀,微微自嘲一笑。
想不到曾經被她認為是偽君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劍道宗師。
“哦……是嗎?”
沈慕白表麵不動聲色,心底卻早已狂喜,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韓靈萱對他,一直存有偏見,認為他虛偽。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但沈慕白沒想到,韓靈萱竟會主動對自己道歉。
“你在靈萱練劍之地,留下劍痕和一句話,提點靈萱,令靈萱如醍醐灌頂,這份人情,靈萱自會回報。”
韓靈萱嗓音澄澈道。
“原來竟是如此嗎?”
“慕白大哥深藏不露,劍道修為竟然足以提點靈萱姐了!”
聽得韓靈萱之言,所有韓家子弟皆是露出吃驚之色。
“原來慕白大哥,竟然還藏了一手!”
韓紫瓊美目也是震動,不禁對沈慕白更加佩服。
“他的劍道境界,竟然已經超過靈萱了嗎?”
便是家主韓山,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這樣一來,的確要好好拉攏沈慕白了。
“這……怎麼會……”
韓小葵見狀,咬著唇不說話了。
沈慕白的劍道境界,竟然超過了她最崇拜的大姐,這讓韓小葵有些悶悶不樂。
在場唯獨林寒一人,眼露異色。
韓靈萱貌似,誤會了什麼。
而那沈慕白,也沒有辯解的意向,就那麼淡淡笑著,顯得氣質深邃而又從容。
當然,林寒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他現在可是韓家人人厭惡的對象,即便說出來了,也隻能引起他們更深的針對和嘲諷而已。
反正問碑林就要開啟,到時候真相自會明了,林寒也懶得解釋。
“好了,沈賢侄,看來這次皇劍碑,你是最有希望參悟的了,到時候莫要讓伯父失望啊。”
韓山笑眯眯的,都自稱伯父了。
“父親……”
韓靈萱修眉微蹙。
她雖感激沈慕白的提點,但不代表真的要嫁給沈慕白。
“哈哈,為了靈萱,小侄自當儘力,定要參悟皇劍碑!”
沈慕白對自己倒也有自信,拱手一笑。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韓山心情也是大好,顯然認為這次韓家定然可以得到天階劍法。
“小妹,跟姐姐身邊吧。”
韓靈萱對著韓小葵招了招手。
“不了,我跟韓大哥在一起!”
韓小葵拉著林寒的手臂。
韓靈萱淡淡看了林寒一眼,沒有感受到他任何的真氣波動。
“好吧,到時候參悟碑文若有難度,到我身邊來。”
韓靈萱沒多說什麼,但顯然也不會認為,林寒能夠幫到韓小葵。
接下來,韓家一大幫人,便是風風火火地駕馭著飛舟出行。
沈慕白和韓靈萱被圍在了中央。
而林寒和韓小葵,則站在了飛舟的偏僻角落,看上去很是格格不入。
……
韓家的問劍碑祖地,並不在天元城內,而在天元城外百裡地界的一處山脈之內。
隨著韓家的飛舟從府邸衝出,整個天元城,三十餘萬人,也是齊齊跟隨韓家飛舟。
當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夠進入問碑林。
大部分武者都是看個熱鬨而已,隻有真正的天驕俊傑,世家弟子才有資格進入。
過了約莫一刻鐘,林寒終於是看到了那座山脈。
山脈綿延起伏,其中存在著密密麻麻,諸多石碑。
這些石碑彙聚在一起,隱約間有股極為濃厚的劍之道韻在彌漫。
林寒也感覺到了,在山脈深處,還有一股更為雄渾的道韻。
“那應該就是皇劍碑的所在地了。”
林寒眼眸深邃,看向山脈深處。
韓家飛舟,降落在了山脈外圍,一眾人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