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月球之上!
蘇月必須要醒過來,不然這個事情很難辦。
路橋兩巴掌打在蘇月臉上,但蘇月還是沒有回應。路橋摸了摸鼻息才能確定蘇月沒死,昏迷成這樣真的是難辦。
路橋開始拖著蘇月快步後退,稍遠處機器人拿著罩子緩步挪了過來。
大家此時顯然都等著機器人罩住路橋和蘇月,隨後讓君月來審訊。
路橋貼到了牆邊,笑聲從君月一側傳來。
“你不會以為貼著牆就沒事了吧?”
“除非你能跟牆融為一體,你能嗎?”
“好了,還不能讓他們最後掙紮一下嗎?”軍官們嘲笑道。
路橋貼到了牆邊,將蘇月靠在了牆上。
路橋看著窗外,從牆邊自然可以看見下方的場景。
浩瀚的半個月球就展現在自己麵前,而這裡的高度俯瞰下去大概有十幾米。
但路橋明白,這裡的重力是地球的六分之一。
所以意味著十幾米跳下去不一定會死,畢竟就在剛才幾百米都嘗試過了。
路橋咬了咬牙思考著生不如死的話還不如再跳一次看看,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路橋轉身看了一眼君月,確定君月沒發話前沒人上前動手。路橋將美工刀重新推了出來,對著麵前的玻璃牆麵劃了過去。
路橋明白能劃破就有機會,手裡的美工刀是這幫穿盔甲士兵的武器必然不俗。
果然美工刀劃破了玻璃,但玻璃後方的東西讓路橋嚇了一跳。
麵前的根本不是什麼玻璃牆麵,而是全息影像。
切開的一層裡麵是電路和機械麵板,麵板單純的將外麵的畫麵投射在玻璃之上讓其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也就是所謂的虛假的風景,實際上是看不見外麵的。
路橋再度劈砍了兩下,金屬板被切碎。路橋左右一米內的畫麵全部變成了黑色並且出現了裂紋,金屬板後麵那一層銀白色的金屬暴露出來。此時的美工刀砍在銀色金屬之上,連劃痕都沒有出現。
路橋腦海裡打著轉才明白,飛機頭等艙斷裂之後砸向大廈都沒有對其造成任何損壞。而現在自己所在的這棟大樓很可能就是那一棟最高的被砸的樓層,外麵看上去就是銀白色的所以自己怎麼可能從窗戶逃跑。
路橋有些歇斯底裡,君月在一旁笑著“你不會真認為,能從那個地方跑出去吧?”
路橋抓著匕首轉過身,此時運輸機器人將透明罩蓋下。
這就是一個透明牢籠,仔細看的話上麵有著一連排的氣孔。所以可以在裡麵呼吸,相對的也能讓聲音傳播進來。
路橋抓著美工刀想要劃破麵前的玻璃,卻沒有造成任何一點劃痕。
路橋無法確定麵前玻璃的硬度,對其沒有劃痕說明麵前的玻璃硬度超乎理解,地球上十級硬度的透明物質有鑽石,路橋思考著難不成這是整整一麵鑽石製成的?
路橋絕望的跪在地麵之上,身旁是昏迷的蘇月。
而此時君月帶著軍官們圍了上來,開始打量著路橋的穿著。
“看在你上演了一出好戲的情況下,我也就不跟你算損失了。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君月詢問道。
“路橋。”路橋無奈的回答道,此時成了階下囚的路橋有些無奈。
“身邊的女人叫蘇月?”君月問道。
路橋點了點腦袋,自然沒有必要隱瞞。
“你們是哪裡來的,來我們這裡乾什麼?”君月再度詢問。
“我從鹿港要去盧旺達,坐的是飛機。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我們穿過了一層烏雲之後飛機失事就到這裡來了。”路橋回答道。
“所以你們是外星人?跟地球人相似度99?難不成是當年飛出去的祖先的後裔?然後飛船出現事故導航偏離?被我們擊落了?你們的星球處於幾級文明?離這裡有多少距離?”君月聽完一下子慌張起來。
身後的軍官們顯然也是臉色大變,開始竊竊私語。
路橋能看得出來,對方從高傲變成了害怕。路橋思考著眼前的人反而說自己是外星人?看他們的文明,難不成是在害怕其他更高等的星球攻打他們?路橋思考著要不要嚇唬一下他們,比如說自己的星球何其強大?路橋此時才反應過來,難不成這裡不是月球?是其他的類似的星係,自己在空中穿越了?什麼蟲洞、黑洞的就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