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這些知道的卡組,這位選手自然也組了類似的卡組靠著先手的優勢拉開了差距。
此時的對方鋪場了,蘇月反而進入了被動。
又一位隊員跑了進來“台下都說了,說蘇月小姐隻是卡厲害。拿她的卡也能跟她打的一樣厲害,現在完全被動了,好像要輸了!”
可以去套著腦袋“不一定,還是有機會的。”
小隊隊長看著路橋“還有什麼機會?”
“一張卡,效果類似於全場凍結。如果能拖一回合讓手牌的卡組成型就能反過來取得勝利。”路橋解釋道。
小隊隊長點著腦袋,玩這個遊戲的隊長卻根本沒有聽懂路橋說的是什麼。
但沒懂又必須要點頭,否則就是在承認自己傻了。
此時隊員跑了過來激動地說“神跡,簡直就是神跡。胖丁催眠對手一輪不能攻擊、下一輪開始就又是一次組合,這一次是肯泰羅百變怪和吸盤魔偶鏡像清場。”
路橋下意識的拍手起來,沒想到蘇月真的能做到。
小隊隊長望著路橋“蘇月雖然厲害,但你都猜得到你不是更厲害?”
路橋搖著腦袋“我設計卡片的時候,從未想過可以這樣組合。或者說有過想法,但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小隊隊長對路橋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的感覺,但路橋對蘇月的欽佩此時也是如此。
複活賽湊人數,八強、四強、決賽。
顯然是越來越強,但蘇月打的越來越從容。
這些人的強是技術加上卡牌強度,但想蘇月這樣純卡低廢卡加技術的存在真的很難得。
此時的路橋拍了拍腦門,深紅小隊眾人都看向了路橋。
“路橋,你這是乾什麼?”
“是啊,打自己乾嘛?”
路橋反應過來,解釋道“這個遊戲,在我們的世界也有。玩法不太一樣,那時候剛出來的時候都是土豪進行遊玩。很多人抽齊了卡組,各種傳說各種金橙。他們很快就得到了大名氣,並且參加比賽。但第一屆比賽,隻是一個外國小玩家獲得了勝利,他的卡片藍天白雲幾乎沒有橙卡。靠的隻是連鎖和身材,但是雪人這張卡也映入了大家的視線,成為一代平民神卡。”
“什麼意思?”隊員們不知所措。
路橋搖著腦袋“沒什麼,繼續看吧。說不定蘇月真的能獲得冠軍,按這個勢頭下去。”
決賽的對手,蘇月對戰王子博。
這人是商圈富豪的兒子,帶著特質的厚框眼鏡。
鏡框上鑲嵌著寶石,看起來就奪目非凡。
身後跟著一幫智囊團,路橋隻是聽描述就聽傻了。
路橋看著隊長“等等,還能幫打的嗎?”
“君月承認自己有人代打之後,讓代打的人上了場。認定了代打這個事情,之後那個小孩子就飛起來了。隻不過……這事情你還是聽他們說吧。”隊長指了指一位士兵。
“這孩子我有看他,之前都是用錢收買輸贏和星星上的輪次。之後的120進60也差一點被淘汰,然後他們就開始開掛了。他們把那些輸比賽的人召集起來,給他們錢站在自己身後幫他做分析。每個人抄送一邊下一輪要如何出牌,然後就這樣身後的人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士兵解釋道。
“你彆急,把事情說清楚。”路橋隔著玻璃詢問道。
此時遠處跑來了士兵,激動的額開口道“二十個人,在打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