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狂想曲!
“荊棘女士,看來事情一切已經明了了。”
聖子話音落下,天堂武士便在身後,威懾性地舒張起那兩對翅膀。
“不對!是有人在誤導!是斯達德捏碎心臟在先,引爆我身上的死靈詛咒,然後才是赤鋒,舍命相救,受穿胸重傷。有誰,誰故意顛倒了畫麵的順序!”
血荊棘本以為,以教會舉世聞名的預見之術,可以輕易還赤鋒清白。卻沒想到,這預見之術,原來也是能受“人”操控的!當著她的麵,如此誣蔑,讓人如何能忍!
她看了聖子身旁的親侍一眼,那個名叫艾倫的牧師已經被身旁的同伴扣下給綁了,被摘下麵具而露出的少年臉龐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不是這小子做的手腳。
那是誰?聖子?還是聖子背後監視他的人?
“大膽!你想是誣蔑聖子大人嗎!”一名親侍站出來,嗬斥道,“預見所現,皆為真實,就算畫麵順序被顛倒,但那個獸人化為死靈的一幕,卻是千真萬確!除非受死靈法師所感召,否則沒有人能在死靈魔力的侵蝕下活命!你敢說那獸人與死靈法師無關嗎!”
“無知!”血荊棘怒斥,身上鬥氣奔湧,下意識便亮出手中劍鞭,道出此物不凡。
但她轉念一想,這劍鞭有震懾死靈的能力,而教會又向來舉這鏟滅邪靈的大旗,這大地上,出現什麼克製死靈的寶物,沒幾天就成神明恩賜了,又怎能對這劍鞭無動於衷?
更何況此劍是赤鋒相“贈”,說什麼也不能落到他人手中!
此事,無論聖子無辜與否,但此事背後,定然有人在針對赤鋒!說不定這操控之人,還與斯達德勾結死靈之事相關,否則給斯達德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種緊要關頭,借死靈法師之手,來陰害她!
再按教會的路子求得清白,是不可能了。現在多說增益,不如胡鬨一番,想儘辦法脫住聖子,為赤鋒爭取許些逃脫的時間才是!
思及於此,血荊棘冷聲怒喝。
“聖子亞耶,你以為在大預見術做手腳,就能庇護斯達德,這死靈之友了嗎?可笑!斯達德勾結死靈之事,除了我,還有一位位高權重者知曉!你休想掩蓋真相!
我倒曾聽聞,黑暗議會本就是教會分裂出去的暗影教團所建,你兩家背地裡關係不清不楚多年。
這黑暗議會聯手死靈法師,如今世人皆知,誰知這聯合背後,有無教會的插手,又誰知這斯達德,是否是你教會借死靈之手,謀害我傭兵公會的棋子!
此刻又在我麵前,公然弄虛作假,我荊棘現在就要討個說法!”
話落,血色劍鞭悍然出手!
那甩出的鞭身上,血色鬥氣濃鬱,凝成龍尾之勢掃來!龍尾未至,就已將聖子背後的親侍少年們嚇得腿腳發軟,但迎著此鞭的聖子,卻依然是那副冷冽之情。
“轟!”
天堂武士護在了聖子身前,用以手臂為盾,擋住這巨尾之鞭,手臂的護甲上出現細微的裂縫。
“看來,無論說什麼,荊棘女士都認為,是我教會在陷害於你了,即使在下給出鐵一般的罪證,你也定然認為是在下的誣陷。”聖子依然冷靜的聲音,從天堂武士的背後傳來,“既然如此,得罪了。”
天堂武士背後,傳來聖子與眾親侍吟唱咒語的聲音。
天空鬥鎧披身,血荊棘一下飛上天空,俯視大地。
隻見那天堂武士置身光芒六角之法陣中,六角星法陣被點亮了其中一個角,但隨著聖子的咒語落下,又有三個角接二連三地兩起,天堂武士的盔甲,浮現出神聖而威嚴的紋理,就好像解放了什麼力量一樣!
這天堂武士身負四翼,本就該有星辰之強大!隻是被束縛力量,才讓赤鋒得以逃脫。此刻聖子解除這封印之力,恐怖的氣勢衝天而起,撼動星光,令人膽顫!
血荊棘一陣眩暈,趕忙飛離那許多,手中劍鞭向天空一甩,百米巨劍再次凝聚,赤紅之光閃耀,似有攪動星辰之力,直指星穹!
“屠龍斬!”
屠龍巨劍,由星辰斬下,毀天滅地之勢,直逼而來!
“天堂之槍!”
巨劍紅光之下,一點光茫,一閃而過。那光芒瞬間穿透了巨劍之身,刺在了血荊棘眉前!
呼吸,幾乎在瞬間停止。天堂之槍精準地停在了血荊棘眉前,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天空之中,百米之長的屠龍巨劍,作血霧散去。連同血荊棘身上的天空鬥鎧,也崩裂著,化為灰煙。
失去天空鬥鎧的血荊棘從空中墜落而下,一道光芒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平穩地“拉”到了地麵,聖子的麵前。
血荊棘回過神來,看著聖子身旁的天堂武士,又恢複之前“人畜無害”的模樣,顯然是重新封印了力量,進入了節能模式。
但此刻的血荊棘,卻已是連半分鬥意都提不起來了!
這四翼天堂武士,隻需一槍,不但擊潰了她的絕技,還精準地拿捏住她的性命與鬥誌!
“這就是星辰階的實力,我竟連十秒都拖不住……”血荊棘心底深吸一口氣,三年之內,她定要掌握這等強悍的力量!
“荊棘女士,可還想再試?”
“……不必,聖子大人有星辰強者在側,不是我這脆弱荊棘所能挑戰的。成王敗寇,說吧,你想要如何。”
即便敗在這四翼天堂武士的一擊之下,血荊棘卻依然神態高傲,似乎對方才的慘敗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