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女天師之陰界招夫!
隻見在羊脂玉佩的光照下,兩隻灰黑色魚苗在淺綠色潭水中歡快地遊蕩。
褚纖春一喜,將手探入潭水之內,兩條魚苗頃刻間遊向了褚纖春的掌心。
“這是怎麼回事?”
“想來是俊風池中殘存的破卵而出的金鯉魚苗。”
“鎮裡的魚苗逆流遊到這?”
“金鯉果真了得,得知有劫難竟從八龍柱口逃出,逆流而上,逃到了落虎潭裡!”
隻見褚纖春如變戲法從乾坤袋內掏出了一個琉璃瓶子,將兩條魚苗連同一些潭水裝入瓶中。
“看來,拯救風水局還是有希望的。”
四人交流了一陣,即刻離開了落虎潭,趁著夜色趕回鎮中。
待四人走後,潭水之中悄無聲息的冒出了山溪鯢的大頭並一直緊盯著四人離開的方向。
“哼!如果白林鎮風水局不保,汙了他的名聲,本座定要滅了褚門!”
且說穀寒四人已經意外得到了俊風池內的風水靈獸金鯉,此時隻要將金鯉放入俊風池中,便可再次引導山泉之水流往俊風池。
但此時的金鯉還是育苗期,欲速則不達,四人決定先將魚苗送到褚老太君處,下一步再思考如何填補俊風池下的那條大縫。
等到四人回到了鎮上,已經是後半夜了。
“我們先把褚纖春送回褚府吧?”大莊提議到。
“不用了,你和師妹先回去休息吧,”大禹接著說道,“大家忙活了一個晚上了,褚纖春就由我送回去。”
“送我?”褚纖春心中暗喜,臉不自覺地便紅了,隻是夜太深,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於是四人分作兩路走,道鋪內長命燈的火苗細長,將祖師爺的木像染上了一層紅暈。
天亮的時候,四人累了一晚上,還在倒頭大睡。這個時候,假天師便要出來做法除穢了。
幾日未見,宮光譽便補足了一圈油水,身體看似更加的飽滿,這身軀成了世俗人眼中的得道高人該有的體態。
且看他此時的裝扮,頭頂三花平頂冠,身披鮮紅八卦衣,體係玄鶴方裙、腳踏蓮花朱履,左手搖著三清鈴,右手舉著桃木劍,等他咧嘴笑時,便露出他那兩大黃板牙。
鎮民們恭敬著稱呼他為,宮天師。
本來越是這樣混亂的局麵,他這個天師更加的吃香,他也樂見其成。
但是鎮長不高興了,他一不高興,所有的衣食父母們便也不高興了,僅僅憑借一道黃絹符能有什麼用?俊風池裡的水能回來?白林鎮能重現繁華?
於是在某天早晨,宮天師被恭敬的請到了鎮長辦公室,果真是沒見過世麵,才一個照麵,宮天師便被鎮長唬住了,他連連點頭稱是,答應了在俊風池旁做一場法事,消滅池內的妖魔鬼怪並修複俊風池。
等到宮天師退下的時候,老鎮長不免懷疑了,“這宮天師的膽子可真小,我才說去請他的師尊玉虛真人,他便答應了這場法事。話說玉虛真人不是白林仙的師傅麼……”
於是今天,便有了俊風池旁的這場水陸道場了。
這場法事吸引了白林鎮內的半數鎮民,大夏天的,鎮民蜂擁至荊木樁外圍,他們堅信,生意的不景氣、連連發生的災害以及鎮子的蕭條一定與俊風池有關。
鎮民們不在乎是誰拯救了白林鎮,他們在乎的是白林鎮什麼時候被拯救。所以這個時候在他們心中,宮天師的地位比白林仙的地位更重要。
鎮中心除了這口俊風池,十米開外還有一棵老榕樹,老榕樹立於路口處,樹乾體大,至少要有三個成年人合抱。榕樹旁有一尊一米高的土地廟,裡麵貢品不斷,隨著近些日子白林鎮的風水變化,土地廟的貢品居然有變多的趨勢。
此時榕樹的陰影下甚是蔭涼,男女老少都擠向了榕樹之下,還有些孩童乾脆爬到了榕樹之上,遠眺著宮天師做法。
隻是現在,誰也沒有察覺,榕樹旁的人們逐漸被一股黑氣籠罩。若是穀寒在這,她會一口咬定,鎮民這是將死之相。
一個上午很快便過去了。
再往鎮中心挪十米,宮天師眼瞅著吉時已到,宣布正式開始做法了。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吉時,隻是掐著洋表,趕在正午十二點整,開始了這場法事。
隻見他端舉桃木劍,神神叨叨的,一會兒劍指天,一會兒橫掃揮劍。這還不儘興,竟朝後翻了個跟鬥,惹來鎮民歡呼聲陣陣。
“嘿嘿,少爺,您瞧,那兒有人雜耍。”
不知何時,榕樹後,撐開了一把直徑兩米的油紙傘,一位淨身高一米五的男子,佝僂著背,穿一身緊身黑衣,頭戴著圓帽,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傘沿邊。
若用動物形容他,便隻有老鼠了,隻見他尖嘴猴腮的,身上沒有二兩肉,卻看他十指的長指甲,烏黑發亮,足以拖到地上。
握著傘柄的是個身高一米九,體重破三百的胖子,同樣一身黑裝,站在傘中活如一堵肉牆。也許唯一不協調的便是他的臉,竟沒有滿臉橫肉,而是眉清目秀。這樣一個巨無霸的身體配上這麼個嬌小腦袋彆提有多怪異了。
夾在二人中間的,卻是一位翩翩少年,麵如冠玉,穿戴華麗,披一件燦鴻披風,一看便是富家公子。隻是再正常的人,站在這一胖一瘦詭異黑衣人中間,也顯得不正常。
這位偏偏少年,悠閒著搖著扇子,他便是頻繁出現在道鋪周圍的陸家大少陸丘陵。
很快,人們好奇的瞅向那柄普通又談不上普通的巨傘以及傘下的三人。人們議論聲四起,朝榕樹下指指點點。
很顯然,三心二意的宮天師也注意到了榕樹下出現了三個不和諧的身影,於是他在道台前大喝三聲,重新拉回了鎮民的思緒,他這才會心一笑,緊接著隻要丟出自己的拿手好戲,這場白林鎮鬨劇就可以收場了,而自己也可以前往下一個村鎮了。
此時,我們把鏡頭聚焦到陸大少的身上,會見他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嗜血微笑。隻見他合起了手中折扇,右手緩慢地撫摸著這棵榕樹的枝乾,每撫摸一次便帶起一絲的黑氣,繞在手間又滲到樹裡。
準確的講,這株老樹每吸收一絲陽氣,就會釋放出一絲的煞氣,儘數被陸丘陵給吸收了。
“乖寶寶,彆急。我這就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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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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