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十幾個人就圍過來了,我知道,我沒有逃走的可能。
我咬著牙走過去,鑽進車裡。
劉萱直接開車帶著我走。
劉萱看著我的表情,她說“很想殺了我是嗎?殺了我有什麼用?殺了我,你也插翅難逃,再說了,是你先拿這件事來要挾我們的,現在,我們極儘可能的滿足你的要求,你反而卻要極力否認了,我真的很好奇,那個腎源,到底是誰,對你有什麼重要的意義。”
我沒有說話,從現在起,我一個字也不會再說了,這個女人,精明的很,套路非常多,她這麼問,就是想要從我嘴裡,把朵朵的消息打探到。
果然,女人都很可怕,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車子開到了醫院,我跟劉萱下車。
我看著後麵的幾十個人,我問她“這夥人,從那找來的人,我感覺,像是我們公司曾經某個人的手下。”
劉萱笑了一下,她說“詐我?想從我嘴裡騙到你們公司誰跟我合作的?不好意思,這個人很神秘,手段很高明,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麵,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神秘,也這麼大膽。”
我舔著嘴唇,很想嗜血,但是現在,我隻能忍。
我跟著劉萱直接上樓,來到樓上腎臟專科醫院,我看到陳忠和站在病房的門口,身上穿著防護服,表情很憔悴,與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相比。
他此刻,沒有了那麼強烈的陰氣,顯得柔和了許多。
我跟劉萱來到他麵前,劉萱問“為什麼不進去?”
陳忠和緊閉著雙眼,他特彆慚愧地說“不敢……”
這兩個字從陳忠和的嘴裡說出來,有點可怕,到底是什麼畫麵,讓他這種大人物不敢進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病房,刀保民親自在裡麵做指導。
我看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躺在床上,那種瘦弱,是人第一眼看到,就會覺得恐怖的瘦弱。
大概一米六的小女孩,看上去,隻有五十多斤重,我看著醫生不停的拍打她胳膊上的皮膚,試圖尋找血管。
可是因為她太瘦了,血管似乎很難找。
那個女孩也麻木的躺在床上,臉上的表情,似乎對這個世界已經厭倦了。
在她旁邊,就是一排排的管子,一排排的機器,醫生護士都在熟練的操控一切,但是,他們每個人都冷冰冰的像是機器一樣,沒有任何溫度。
突然,一根細長的打針紮進那個女孩的身體裡,我看到陳忠和立馬轉過身去,不敢看這個畫麵。
我也眯起眼睛,不忍心看。
這個女孩在做透析,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做透析的畫麵,雖然這個女孩在整個過程中,沒有表現出一絲痛苦,但是這才是對我靈魂深處真正的震撼敲打。
生命得有多麼的絕望與麻木,才能麵對如此冰冷的畫麵而無感?
她到底經曆了多少次透析,無人知曉。
這個時候,陳忠和隻是冷冷的跟我說了一句話“開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