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一局,隻是我跟陳光勝的局,陳英名看似參與進來,但是他要的東西,卻跟這一局無關緊要。
他跟張北辰的戰爭,絕對不在這一局,而是下一局。
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我敢不敢賭,敢不敢賭程英明可信。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看了一眼,是餘安順打來的。
我接了電話,我說“喂……”
餘安順說“老板,密城發來了邀請文件,我用手機發給你。”
我說“什麼事?”
餘安順說“噢,密城建立了經濟開發區,我們投資的項目成為第一批落地的項目,根據外資投資管理協會,兩地需要進行簽署合作諒解備忘錄,並且要進行奠基儀式。”
我立馬問“什麼時候?”
餘安順說“會議是今天晚上召開,奠基儀式在明天上午。”
我聽著就說“你為什麼不早說?”
餘安順立馬說“對不起老板……”
餘安順很少說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不怪她,因為文件是密城發的,而不是她,她也隻能在對方發來文件之後通知我。
我說“我的問題,儘快趕到密城,我在密城等你。”
餘安順說“知道了。”
我捏著鼻梁,心裡很不爽,我剛剛答應了龔菲要回家的,但是根據行程來看,我應該是回不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很難受,我的行程被壓的越來越急,我想要一刻安寧的家人時間也越來越少。
我拿著手機給龔菲打電話。
我說“抱歉……今天晚上,我可能回不去了。”
龔菲立馬說“工作很重要,要注意安全,那邊的環境你也知道,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在家裡等你,你什麼時候回來都沒關係,隻要你回來。”
龔菲的善解人意讓我很暖心,也讓我很糟心,我說“知道了,我忙完一定回去。”
我掛了電話,立馬說“去密城。”
三貓立馬調轉方向朝著密城去。
家,事業……難道永遠不可兼得嗎?
想要成功的男人,真的就顧不上家嗎?
我這個時候,多麼想回去,陪著孩子們喝一碗雞湯,摟著龔菲坐在沙發上看看電視。
哪怕很無聊也好。
至少,我都在他們身邊。
我閉上眼睛,這些簡單的願望,卻成了奢望。
車子很快就開往密城,如今的密城又重新開放,而且來往的車輛很多,並且做了很多宣傳工作。
我拿著手機給圖瑪打電話。
我說“喂,我到密城了。”
圖瑪立馬歡快地說“我迎接你。”
我說“好,我等你。”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突然,我看到一輛輛軍車進城,車裡麵抓了很多人,我看著都像是國人。
那些人臉色慌張,有的還受了傷。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