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皮笑肉不笑。
徐幻幻走到他麵前停下,一雙充滿嫵媚的大眼睛,透著十足十的煞氣。
她一字一頓地說“皇甫家的大少爺,你還真挺悠閒的呀,要不是我知道今天下午談判,還以為你是請我來打高爾夫球的。”
皇甫飛象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有球童把一副高爾夫球杆給徐幻幻遞去。
皇甫飛象滿臉春風“幻幻,誰說談判就不可以打高爾夫球了,我啊,最喜歡在跟人談生意的時候,一邊談,一邊打高爾夫球,這是高端人士的不二選擇。”
“打著打著,熱情上來了,聊的歡快了,該談的生意也就談完了,這多好,皆大歡喜,你說是吧?”
徐歡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過高爾夫球杆,兩手握著,隨手揮動了幾下。
她突然說“我倒挺喜歡這高爾夫球杆的,不過我並不是喜歡用它來打球,而是用它來打爆仇人的腦袋,你說是吧?”
接著,又揚起球杆,那堅硬的打擊麵,直勾勾對著皇甫飛象的腦袋。
頓時,皇甫飛象臉色一變。
而不遠處,也大步走過來七八個彪壯的漢子。
他們紛紛厲聲嗬斥徐幻幻,讓她把球杆放下,要不很可能會血濺當場。
甚至,有幾個已經把手放到腰邊,腰邊鼓鼓囊囊的,裡麵藏著兵器。
看那形狀,很可能就是槍支。
徐幻幻背後差不多兩百個打手都紛紛發出怒吼,立刻形成半包狀,把皇甫飛象和跑過來的幾個保鏢圍住了。
皇甫飛象卻似乎……
毫不畏懼會有什麼打鬥。
他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說“幻幻,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老朋友了,十年前,我還想讓你做我女朋友呢,好不容易十年後,又見了一麵,不用這樣喊打喊殺吧。”
“彆忘了,我們是來談判的。”
徐幻幻嗬嗬一笑“行,那就談判,我開出的條件就是,十年前,你們皇甫家是誰殺了我徐家的人,凡是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事情的,都給我站出來,跪在地上,衝我全家的在天之靈磕三個響頭。”
“然後,我可以讓你們自殺,留一個全屍,當然,也包括你,而皇甫家的老弱婦孺,我可以放過,這比皇甫家當初仁慈多了吧,十年前,你們可是連我們家的無辜女人和老人都不放過啊。”
“甚至,連雞呀狗啊都沒逃過,全部被殺死了,那是真正的雞犬不留。”
說到最後,徐幻幻的聲音裡,都透出了無窮嘶啞和仇恨。
她的臉孔扭曲,用力閉了閉眼睛,想起十年前的那幅情景。
十年來,那血肉橫飛、那鬼哭狼嚎、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無時無刻不在她腦子裡響起,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夢境中。
她做夢都想著報仇,而這一天,終於等到了。
她接著說“隻有這樣,咱們的談判才算是成功了,而皇甫家的老弱婦孺我不單單會放過,也會給一筆錢,能夠安享後半輩子,這也算是你們這幫混蛋留給他們的一點好處。”
忽然,皇甫飛象仰頭大笑,樂不可支,口水都差點噴在徐幻幻的頭上臉上。
徐幻幻閃開,冷冷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無比血腥的笑意。
“所以,皇甫飛象,你就是不答應我提出的條件,沒成心跟我談判是吧?”
皇甫飛象止住笑聲,用手中的高爾夫球杆用力指了指她。
“我看幻幻,不是我沒有誠意,是你沒有誠意吧,談判不是你這麼大膽的!肆無忌憚的!要我們皇甫家的人命,包括我都要跪在你麵前,把自己殺死——”
“然後把皇甫家的所有資產都給你,你覺得這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