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口不凡臉色一變,冷冷地說“我是開天國三皇子,不管誰見了都得恭恭敬敬,跪拜下來,叫我皇子殿下,你對我這麼大不敬,是死罪知道嗎?”
他陰森森地盯著輕輕。
後者翻了個白眼。
“你老盯著我嫲嫲看,你的眼睛是死罪,要是你還不聽,你全身都是死罪,明白了嗎?”
頓時,天口不凡滿臉煞氣。
山本天夫也陰森森地說“龍母,好好教訓你的孩子,不要讓她如此膽大妄為。她對一般人說這種話,本來就很沒素質,何況被她用言語侮辱的,是我們皇子。”
“皇子身份至高無上,你們也可以看到,就連農夫三拳都對皇子恭恭敬敬,兩位有什麼資格這麼囂張。”
天口不凡冷笑著說“難道就因為你們憑借一些法術,把全城百姓盤活,讓他們不用怕妖月幻影嗎?沒錯,這確實是大功勞一件,但比起得罪身為皇子的我,又算得了什麼。”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意思很簡單,在這天底下,所有人都是我開天皇室的臣民,說不好聽點,就是奴仆,奴仆敢對主人說出以下犯上的話,這是多嚴重的罪行,甚至會誅連九族。”
他劈裡啪啦一大通,讓母女倆一愣一愣的。
山本天夫就在一邊打圓場。
“不過,咱們三皇子一向慈悲為懷,寬容為道,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但也希望你能汲取教訓,不要把皇子的容忍當懦弱,以後說話得用敬稱。”
“看到我們來了,至少得起來微微鞠躬。”
蘇雲裳不耐煩地問“你們說完沒有?說完就麻煩離開,我們不想被兩隻大蒼蠅打擾。”
一下子,國師和三皇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特彆是天口不凡。
他向來高高在上,身份無比尊崇。
從小到大,不管去哪都備受大家尊敬。
他一句話,就可以滅掉一座城池,但現在卻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裡。
而且,是他有所圖謀的人。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陰森“龍母,不要以為你和你女兒有點厲害,就可以肆無忌憚,這跟井裡的蛤蟆有什麼兩樣,坐井觀天,世界這麼大,你們應該好好看一看。”
“我開天國三皇子真不是你們能得罪的,應該好好捧在手心裡,把我當做王,這才會有活路,還是榮華富貴的活路,我也是為兩位好,希望不要不識抬舉。”
輕輕納悶了,扭頭問蘇雲裳“嫲嫲,這兩個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乾嘛這麼煩呢,老像狗在叫,我能不能揍他們一頓?”
蘇雲裳也煩悶不堪,非常討厭天口不凡這種貨色。
她隨便揮揮手“你想要怎麼整就怎麼整吧,大不了咱們不治開合城裡的百姓,憑我們母女倆的本事,想去哪還不是易如反掌。”
小萌寶點頭,突然點出一張符紙,猛然一揮。
當即,符紙在空中化為一團火焰。
沒多久,就出現了兩根木棍。
小萌寶大聲喊“看我的打狗棍法,急急如律令!”
手指一揮,茅山法術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茅山法術在這個世界其實算不上什麼,問題就在於,裡麵夾雜著大量妖獸內丹的力量。
頓時,棍子以勢無可擋的氣勢朝國師和三皇子分彆呼去。
山本天夫大驚,猛然劈出一掌。
果然不愧是國師,相當有力量,一掌瞬間就把木棍劈得粉碎。
天口不凡也照著他的樣子,用力把手一劈。
轟!
他嚇傻了,驚慌地喊“國師!國師!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一劈,就能把棍子劈碎,我這一劈,棍子還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