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戰神!
哪怕在陰暗的環境裡,都隱隱泛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殺光。
哐當一聲!
遠處的牢門打開了!
幾個全副武裝、頭上戴著盔甲的戰兵走了進來。
雖然一個個牛高馬大,兩隻眼睛也爆發出凶悍光芒,但看向裡麵的那個人時,都不約而同透出恐懼,有一種想扭身而逃的衝動。
這幾個人還拖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當他們打開鐵門時,裡麵的那個家夥動都沒動一下。
忽然,他抽了抽鼻子,繼續閉上眼睛,發出了聲音。
“這是戰棍的血,還是已經死亡的血,是被誰打死了嗎?”
聲音陰沉無比,雖然分貝不大,卻震得整座牢房嗡嗡作響。
有一股莫名的壓迫力,壓得幾個戰兵感到身體要被擠成碎醬一般。
他們臉色巨變,有鼻血流出。
一個戰兵戰戰兢兢地說“死象……死象大人,您……您猜得真準,確實是戰棍的血,他被人打死了。”
死象驟然睜開雙眼。
他兩隻眼睛都是紫黑色的,看不到眼白,眼珠子暴突而起,閃出一股厲鬼般的凶光。
他呲牙一樂“戰棍算是非常厲害了,雖然不算是我的手下,但我也乾不掉他,他的力量有我的三分之一以上,卻被打死了嗎?我聞著這血的氣息……”
他又深深吸了鼻子,嗬嗬一笑,宛若惡魔般殘忍。
“戰棍死得很慘呀,五臟六腑和渾身骨頭都沒一塊完整的,是誰下這麼重的手,咱們煉獄來了很厲害的人物呀,說說看吧。”
幾個戰兵強壓著恐懼,把死去的屍體拖到牢籠旁邊,就這麼擺在死象麵前。
其中一個戰兵戰戰兢兢把之前的經過說出,說了足足將近二十分鐘。
在這過程中,其他戰兵默不作聲,但看樣子是想趕緊離開這裡。
死象默不作聲聽著,又閉上了眼睛。
好像戰兵隻管說他的,而死象本人已陷入了瞌睡中。
等戰兵說完,他再次睜開眼睛。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正需要這種人來磨礪剛剛煉成的十八羅漢功。”
說話的戰兵聳然一驚,牙齒都打顫了。
“死象大人,您的……您的十八羅漢功都……都練到圓滿了嗎?”
他好像在說世上最恐怖危險的事情。
死象嗬嗬一笑“十八羅漢功有那麼容易練得圓滿嗎?我隻不過練到第十一尊羅漢罷了,如果練到第十八尊,哪怕你們幻象城的千軍萬馬,再加上惡魔城的所有兵馬來攻打我,都會被我碾殺。”
“當然,十一尊羅漢也很厲害,足夠讓我嘗試一下去好好報仇,把鯊魚和鱷魚乾掉,希望這些年他們也在成長,沒讓我失望。”
接著,他就飄了起來,宛若鐵山的沉重身子變得像是羽毛,飄在空中。
他伸出兩條大粗腿,妥妥地站在地上,然後走了過去,伸出兩根手指,隨便一拔。
在他前邊的鐵欄杆,每一根欄杆都有十多厘米的直徑,還是實打實的實鐵打造。
而在他手中就像輕飄飄的棉絮,一拔就開,就像是在掀門簾,不是把十多厘米直徑的鐵欄杆撥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