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總,我感覺他行文尚可、文風獨特,隻要好好雕琢,也是一個可造之才!”
“是啊,他書裡蘊藏的情懷是很多作家不具備的,雖尚未形成一種風格,可他的作品算得上是一個新的嘗試!網文與傳統文學結合的嘗試!”
童總品了口茶,“今天劉氏集團總裁秘書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希望我可以將花椒的書無理由地封殺!”
“童總,這”
童總擺了擺手,打斷他們的話,“我看了他的作品,他的字裡行間無時不在吐露著兩個字——理想!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誌!我也上過大學,從當年畢業白手起家打拚到現在,支撐我的就是理想!”
“童總的意思是?”兩人心中一喜。
“聽你們所說,我更加確定他是一個有理想的年輕人,有理想必須要支持!”
“可咱們和劉氏集團還是有業務往來的?”火雲生怕老總哪天顧慮生意再變卦!
“雖然有些牽扯,可中文在線的事還輪不到他們劉氏集團指手畫腳!彆說花椒是一個有理想的年輕人,即便他胸無大誌,我們也不能因為利益毫隨隨便便封殺咱們的作家!”
餘帥和火雲同時投去欽佩的目光。
“好了,你們去忙吧,沒事的時候多指點指點他!”童總瞥了瞥身旁那一個老舊的存錢罐,不由地陷入沉思。
忙完彩跑,整個學生會又開始籌備暑假支教的事情。
支教人員的初試由學生會辦公室負責,因為劉傲天還在住院,便讓趙明的紀檢部以及陳世傑的迎新部協助篩選。
每一個應招的人需要拿著t講演一番,淩風的爸爸是一位優秀的人民教師,從小耳濡目染,他深知一個教師需要具備哪些品質和素養,一個初試自是不在話下。
“淩風,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不準生氣。”中午吃飯的時候,薰兒怪怪的。
“怎麼了?”
“複試的名單已經張貼了,可是上麵沒有你的名字。”
淩風頓了頓,苦笑一下,“吃飯。”
“我之前並不知道結果會公布的這麼突然,更沒想到複試會安排在今天下午這麼倉促!我原本打電話想詢問是怎麼回事,可所有人都像是刻意避著我一樣,根本不接電話。”薰兒知道他對支教的事看的很重!
“沒事,吃飯!”他低頭扒飯,努力抑製心中的波瀾。
“如果你不能去,我也不去了。”他看似平靜,可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彆孩子氣!雖然我不能去,但你可以將我的愛心傳達給孩子們啊!如果你也不去了,我們一直在收集的愛心棒棒糖怎麼發給他們?”淩風努力笑了笑。
“可是”
“進去吧,不要擔心我,我還要回去寫小說呢。編輯告訴我下一周會有一個大推薦,我會好好存稿的。”淩風狠心將她推進了麵試廳。
“喲,這不是咱們的大作家嗎?怎麼有這麼大的閒心來這了?你不應該在宿舍裡沒日沒夜地碼字嗎?”出門的時候正巧碰到趙明和陳世傑兩人。
“小明,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原本是準備去支教,誰知竟然連初試也沒有過!想必是親自過來看看還有沒有機會吧!”陳世傑譏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趙明拍了拍腦勺,“這樣吧,如果你求我們,我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淩風看跳梁小醜般瞥了他們一眼,神情淡然地從他們身旁走過,有些時候最佳的回應不是刀劍相向而是最簡單的無視!
即便他胸中有萬千怒火,可這一刻不能發泄出來,反而應該表現出很不在乎的樣子,不然豈不正中他們下懷?
兩人咬著牙,一臉怨毒地盯著他!
回去的路上,他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指間插入掌心的痛楚也無時不在提醒著他要保持冷靜。
雖然不能去支教了,可隻要這份心在,不去又何妨?
“時教授”邢薰兒尾隨他之後,看著他強自鎮定的模樣,她的心在滴血。
“你為什麼想去支教?”薰兒拉著他到了小竹林。
“找尋信仰。”
老頭先是一愣,隨即盯著他,“到山區支教會很苦,你能承受住嗎?”
“鄉村的孩子不怕苦!”
“這個錄像是你參加初試的時候薰兒給你拍的?”老頭已經將錄像看了一遍。
淩風點了點頭。
“你支教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你為什麼要幫我?”淩風感覺與老頭非親非故,最多算半個棋友。
“因為信仰。”老頭笑了笑。
“你行嗎?”他心裡沒譜。
“你感覺呢?”老頭又笑了笑,薰兒亦笑。
“”
回去的路上,耳邊回蕩的依舊是老頭送他的那句話。
“當我們不再信奉孔孟之道,當我們不再無條件地信奉偉人,整個社會已經少了很多偉大的信仰,缺少信仰的社會是很可怕的!我希望你可以以自身的理想為信仰,哪怕奮鬥一生也不要丟失了這一縷純潔的靈魂。”
(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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