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弑天!
山穀內,此刻劍氣消失。王守義和吳陌兩人都是臉色嚴肅,看著柳炎神色中不免有些怒意。
“柳炎!你該如何解釋,若不是我有護身寶物,怕是都折損在這裡!”王守義此刻怒火中燒。
本來說沒有危險的墓地想不到僅僅是一個殘破的殺陣就有抹殺引靈的威力。若不是他早有兩手準備,怕是今日就算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吳陌也是眉頭緊皺,眼神陰冷!
“兩位道友,不是我隱瞞此事。這殺陣有如此之威,我也沒有預料到。此事我柳家會給兩位一個交代,不過現在,我們還是看看這墓地吧!”
“既然殺陣已破,那麼墓地之口就會出現!”
柳炎的話語剛落,在這山崖之上,此刻平整的山崖上,道道劍痕遊動,在眾人的眼中緩緩的彙聚到一處。
吳陌,王守義此刻心神緊繃。手上隨時準備結印。
他們可是對這劍痕忌憚很深,剛才那劍痕遊動,組成的巨劍,爆發出漫天的劍氣,他們首當其衝,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才從劍氣中衝出。看著此刻劍痕再次彙聚,他們不免心裡有些後怕。
正是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劍痕遊動劍在這平整的山崖上彙聚成一個圓形,這圓形直徑足有三丈之大,縱橫交錯的劍痕在這山崖上形成的圓形如同一個陣法!
隨即劍痕上爆發出一股劍氣,這劍氣縱橫交錯之下,直接在山崖上掀起了道道劍光,這劍光爆發之下。整個山崖上轟的一聲,無數石塊被劍氣斬落。
在塵土飛揚之時,這山崖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穴,這洞穴呈圓形,赫然是那山崖上劍痕組成的圓形。
此刻的山崖一個漆黑的洞口浮現,陣陣陰森的氣息從那山洞之中滲漏出來。被山穀內的微風一吹,山洞內的氣息飄散。
一股腐朽,破敗,更有一股死氣在這山穀內被清風帶給了所有人。
眾人看向這山洞的眼神中也從之前的興奮變成了忌憚,看著這漆黑的山洞,眾人隻覺得這如同一個猛獸張開了巨嘴,正等待著獵物進入其內。
吳子軒此刻默然,看著這山崖上的洞穴,他此刻神情也有些不自然,畢竟剛才那漫天的劍氣讓他的心也被震撼,如果這山洞之內還有如此威力驚人的陣法,就算柳城所有的淬體境來,那也隻不過是肉包子打狗!
“放心,墓地之內,除了內墓,外墓根本沒有什麼危機!”柳炎看著這山洞,眼眸掃過三大家族的弟子道。
“柳族長,你說著這話,怕是有些不服眾吧!”此刻王家的二長老語氣有些諷刺的說到。
柳炎之前就說到墓地沒有什麼危機,可是當他們費勁的把第一幻陣撕裂,破了第二防陣,才發現第三殺陣的驚人之力。此刻三大家族都不敢讓弟子進入。畢竟之前那漫天的劍氣,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
柳炎此刻也沒有生氣,畢竟他對於第三殺陣的威力的確判斷有誤,不過此刻的他看著柳家的弟子,語氣有些威嚴的說到“柳家之人,進墓!”
柳家的兩百多弟子,此刻心有餘悸,看著那如黑洞一般的洞穴,他們的熱血被熄滅,畢竟之前那生死一刻的瞬間他們都還有些後怕。
漆黑的幽洞,散發著無儘的腐朽之感。柳家弟子的心情此刻異常的難以選擇。有些弟子看著這黑洞,腳步有些不自然的向後退出一步。
但是重寶之下必有勇夫!有的弟子看著這漆黑的山洞,眼眸中再次燃起剛到山穀的興奮和熱血!
“媽蛋,拚了!”
“大機緣,就需要大勇氣!”
“引靈之寶,老子就看看這墓地有什麼了不起!”
“頭掉了碗大個疤,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為數不多的弟子滿腔的熱血,看著那漆黑的洞口眼眸中似爆發了無儘寶光,似他們的目光已經看到了墓地之內,引靈之寶正微笑的向他們招手。
看著重新有了了熱血的柳家之人,柳炎的臉上露出笑意,有一抹欣慰之感浮現。
柳青鋒看著漆黑的洞穴,此刻的他臉色平淡,似沒有任何的表情。在他的身後,兩個臉色有些陰森的人也不由的望向來洞穴。
“少族,我去探探裡麵的虛實!”在柳青鋒身後,一個臉色有些蒼白,雙眼凹陷的男子對著柳青鋒說到。
柳青鋒微微的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道“小心。”
說著,柳青鋒身後的人直接爆射而出,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有的是如同死士一般的平靜。他的身體直接刹那間飛馳而去。
一個恍惚間,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就踏入了洞穴,身體沒有減速,直接向著洞穴的深處掠去。
他的進入,讓此地的所有人都提起來十二分的精神,就算是引靈境也不例外。
吳子軒的雙眼緊緊的看著洞口,此洞到底危機如何,就看這第一人到底能不能順利的折返回來。此刻那蒼白臉色的男子如同這幾百人投入河中探水深淺的石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