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果然圖謀不軌,本官前來查案,你竟敢襲擊本官!”
“天地良心呀,草民連碰都沒碰您一下呀。”
高宏廣也附和道“沒錯,本官沒看到史良法襲擊你,反倒是你毆打了史良法。”
“高縣令,你這眼神真是有問題,史良法明明用他的臉襲擊了本官的手,你怎可視而不見。”
粗聽起來,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可一琢磨,高宏廣的火氣就上來了,“誰會用自己的臉襲擊彆人的手,你這分明就是在打史良法的耳光,你敢戲耍本官!”
“高父母,你聽說過鐵頭功麼?”
“自然聽說過,一些以武犯禁者,頭部修煉的堅硬異常,甚至可以將頭部當做武器攻擊他人。”
“那你聽說過鐵臉功麼?史良法修煉的就是此功,要不是本官修煉過鐵砂掌,還真擋不住他那鐵臉功的全力一擊。”
嘴巴張合了好幾下,高宏廣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他這種腐儒,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噴人是強項,引經據典罵人不吐臟字也是特長,可要論胡攪蠻纏,就是高宏廣的盲區了。
心裡麵明明知道葉天在戲耍自己,可高宏廣就是說不明白。
“全府上下,抗拒搜查,史良法更是出手意圖偷襲本官,如今謀反證據確鑿,還愣著乾什麼,給我衝進去,好好搜查!”
史良法“襲擊”官差,可以直接認定上暴力拒捕,哪怕是侍衛們真的動手,高宏廣也隻能乾看著。
妻妾們仗著悍婦屬性和女人身份可耀武揚威,等侍衛真的發威之後,除了哭喊和尖叫什麼都做不了。
此時侍衛們沒一個敢留手,甭管是不是胡攪蠻纏,皇上可是說自己被襲擊了,身為侍衛,要是不做點什麼,可是能滅門的大罪。
一陣刀鞘抽下,妻妾們全都被打散,眼看著侍衛們就要衝到後院,史良法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我看誰敢搜查我家的宅院!之前我看你們是欽差大人的隨從,可你們真是給臉不要臉,我也隻能如此了。”
“還有什麼花招就直接使出來,我這裡沒時間和你廢話。”
“管家,抬出來!”
聽到史良法的呼喊,管家帶著幾個家丁抬著一塊牌匾急吼吼的跑了出來。
“你們都好好看看,積善之家,這是陛下的手書!是陛下對我們一家的肯定,爾等竟然說我們家謀反,難道在質疑陛下的話麼!”
“積善之家?是朕寫的?他們怎麼有?”
旁邊的六公公一聽這話,臉都黑了,之前皇上發現自己的題字能換錢之後,就愛上了書法,兩年前,朝廷缺錢缺糧,無法賑濟災民,就發動民間捐款,為了表彰,皇上還手書了一百塊“積善之家”的匾額送給捐款的前一百名。
隻是沒想到,皇上自己都把這事給忘記了,更沒想到,當初賜下的匾額成了史良法全家的免死金牌。
高縣令看到抬出來的匾額,臉色也有些變化,這個土財主隱藏的夠深的,竟然連自己都不知道他家還有這塊免死金牌。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那個不知道重用自己這種大才之士的昏君再昏聵,也是皇帝,寫出來的字就是聖旨。
“沒想到,史員外家中還有這塊匾額,做了善事卻不張揚,真是難得呀,皇上眼中的積善之家竟然意圖造反,那個小侍衛,你來告訴本官,到底是你錯了,還是皇上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