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歌!
自從前幾日沈叢宣一句話說來蹭飯之後,明墨就借著我的話開始黏上了他,開始百般的為他這個將來時的後爹說好話,在明墨和明芝的雙重夾擊下我不得不留沈叢宣在這過完了還剩兩天的小年。
我的小小院子本就不大怎生擠得下這明墨、明芝、奉七、我和沈叢宣五個人?萬不得已,我和明芝睡一間。奉七守在前廳睡櫃台板子,沈叢宣就如此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我本來批給的明墨的雜物房和我可愛的明墨每晚抱在一起。
明明好不容易剛到店鋪子關門休假的日子,本來我還想著補個好覺,可是早晨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雪後出來的陽光耀眼的緊,照亮了我陰暗小房間的半邊天。
我披散著頭發,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打開門,正好碰上奉七端著茶水剛剛走出院子。
院子裡一片吵鬨,我問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奉七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我才想起,本姑娘剛剛起床。
“我家公子和明芝他們幾個在院子裡對對子,王琰也在那裡。”
哦?黑蛋蛋放長假了?
我回房洗洗漱漱,把自己弄乾淨,走出房門,大口呼吸了一下門外的空氣,休假的感覺真好。
院子,我的石桌前紙墨微香,字字淡墨珠璣秀麗,正是沈叢宣和明芝書下的對子,我瞥了眼道“各位心情好愜意。”
我的文化素養連沈府的一個丫鬟都比不上……真真是羞愧羞愧。
“姐姐來來,看我畫的手掌好看不?”明墨拉著我將一張白紙放到我麵前。
這哪裡是畫出來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將墨水塗在自己手上印在宣紙上麵罷了。但是孩子是需要鼓勵的,我肯定的點了點頭“畫得好,就像是真的狗熊熊掌一樣。”
今日一襲黃衣的明芝朝我抬手拎著兩粒玉晃動“我這兒已經贏了主子送給黑蛋蛋的玉,姑娘你要不也來試試?
一旁的黑蛋蛋憤憤不平“都說了我叫王琰!你不許叫我那個名字!”
明芝切了一聲,“你下盤若能贏過我,我便從此以後叫你真名。”
我笑道“這下注的遊戲我生來最討厭?若和你們比試這個我怕我會將整個鋪子輸給你們,那我到時候還吃什麼?”
沈叢宣忍俊不住,偷偷支案而笑。“真要到了那時候,你就來木言堂,一日三餐給你管飽,再讓王英支幾個小丫頭伺候你。”
我讚歎道“嗯,木言堂果然好待遇。”
我正打算去當鋪問問上次收到的那塊玉佩。見她們一群人歡歡喜喜地在我的庭院裡鬨的不可開交,於是說道“不陪你們了,我還要出門去。”
對麵的沈叢宣跟著說道“我恰巧帶我兒子去吃好吃的,阿四你順道和我們一起走吧。”
兒子?現在就已經說的這麼順口了?
他將一塊玉質的小配飾壓在桌上“我和四姑娘先出去,我出個上聯,你們誰能對的出,這我便送給她了。”
說罷提筆在紙上揮毫寫道“千嬌百媚,月下重影舞雙劍。”
明芝看著道“這上聯似乎也不難啊。”
我說“不難,你讓奉七將它對出來。”
奉七聽了將劍拿在手上擦了擦,我乖乖地噤聲。
沈叢宣笑著站起來“隨你們找誰問,過會兒我回來若有了下聯,本公子另有賞。”說罷剛回頭,就聽堂前有人道“今日鋪子沒點心可食,難得我跑了這麼遠的路?”
我一聽立刻狗腿子一般衝過去賣笑“容華公子來看我?明芝,快快將我廚房裡的桂花糕,桃花凍端出來。”
“叢宣。”
“容華。”
我嘖嘖,文人見麵就是文縐縐,這沈叢宣好沒禮貌,叫人家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