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兮!”看著終於走到自己麵前的冷兮,對手眉眼微挑,緩緩勾唇,淡淡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絲的邪肆意味,魅惑異常,看似在笑,但是渾身上下卻透露著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
淡淡的在呢喃著冷兮的名字,仿佛是在確認一般。
“恩。”平靜淡漠的點頭,渾身透露著閒閒的感覺;就仿佛,她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場比試,當然,也就是說,並不在意自己麵前的對手,到底是誰。
看著冷兮淡漠的反應,邪肆的笑容微微一僵。
在今天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在猜測,冷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生,而他們在對上她之時,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但是卻從來沒有猜測過,冷兮,竟然是一個這樣平靜到淡漠的人。
他們曾經以為,既然能在不敗戰神的手上占到便宜,甚至將這件事情傳揚到軍營裡麵儘人皆知,想來,總會有些得意亦或傲然;但是麵前的冷兮,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就仿佛在她的眼中,這些凡事俗物對她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我叫歐呈,我很喜歡你。”男人臉上的笑容邪氣異常,透露著發現寶物般的欣喜。
這樣的女人,他喜歡!
“謝謝。”就如同她聽到的這句話隻是一句很平常的你好一般,冷兮不急不緩的開口。
台上很平靜,但是台下卻沒那麼平靜了,畢竟,好些人的耳朵,都是異常靈敏的。
……
“我喜歡你……”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花景浩的耳朵,回頭,便見到了邊上韓肖旭那一臉想要上去乾架的表情。
“淡定淡定。”輕輕的拍了拍某個竹馬的肩膀,花景浩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就是一句簡單的問好而已,不用那麼激動;更何況,你沒聽到冷兮是如何回答他的嗎!”
謝謝,不就是代表,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並不需要的意思嘛!這有什麼好捉急的。
“什麼叫做簡單的問好而已!”韓肖旭怒火燎原,咬牙切齒,“我喜歡你是簡單的問好嗎?認識大美人那麼久,我都還沒有說過這句話,他一個才第一次出現的小白臉,有什麼資格搶在我的前麵,你說…你說…”他還沒表白呢!他一個新人憑什麼搶在他的前麵。
小白臉……
“……”聽到他的稱呼,花景浩默,看著韓肖旭,眸中是無限的無奈;他很想說難道你不知道,也許在人家的眼裡,你才是那個小白臉嗎!
相較於長相精致的韓肖旭來說,這個叫做歐呈的,長相精致邪魅,雖然很美,但是感覺卻根本就和小白臉完全搭不上邊,隻不過身上的氣息過於邪氣,完全就不像是一個軍人身上應該有的氣息。
這個人,很危險。
……
看著台上嘴角邪氣異常,目不轉睛的看著冷兮的歐呈,盛璟熠的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
“比試,開始。”裁判上前宣布,隨後仿佛身後有鬼在追一般,火急火燎的跑了。
餘光掃視裁判的異常舉動,冷兮看著麵前邪魅異常的男人,若有所思。
他…是什麼人?
“我叫歐呈,隻是歐呈而已。”仿佛看出了冷兮眼中的防備和若有所思,歐呈再一次的說道。
猝然一笑,笑容驚豔了對麵的歐呈;可惜下一秒,冷兮便猝然動了,速度宛若獵豹,充滿著無限的爆發力。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攻便是守,守既是攻,攻守兼備;在遇到真正強大的對手之時,防守,有時候隻能死的更快亦或晚點死而已;如果是她,她寧願戰死,也不遠躲死!
短短數十秒,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陣眼花,冷兮於歐呈,交手已經不下十數招。
無論是一到十三連的老兵還是新兵連原本就見識過冷兮身手的新兵,除了盛璟熠,所有人,完全就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好強!
很多人都在想,如果是他們,在他們兩人的手下,能過幾招;答案,可想而知。
所有的老兵完全沒有想到,冷兮,竟然這麼強;就算是和他們軍區最特立獨行的怪物交手,竟然也完全沒有讓他占上一分的便宜!
這樣的身手,難怪能夠在不敗戰神的手上占到便宜。
這一刻,在所有的老兵眼裡,冷兮曾經那閒庭信步的模樣,瞬然轉變成為了屬於高手的自信;雖然,冷兮其實隻是本身就是這樣淡漠冷淡的一個人而已。
……
“小兮,好強!”呆愣愣的看著擂台之上完全看不清楚招式的兩人,淩苗苗呆萌無比的自言自語;心中不由得想到,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小兮到底經曆了什麼樣的訓練,竟然比之前更強了,而且還強了那麼多,肯定好辛苦吧。
“恩恩。”雖然淩苗苗壓根不需要人回複她的自言自語,但是楊笑心卻還是無比激動的點頭複議,雙手握拳,緊緊緊緊。
“冷兮…還是人嗎?”兩人的旁邊,洛冰看著台上的兩道強強對碰的身影喃喃。
如果之前她還有信心,覺得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或許可以與她比肩或者是超越與她,但是現在,好像連這樣的想法都無法再有;她想,未來的冷兮,將會站在什麼樣的高度!那必定是俯視一切的高度吧!
不知為何,她就是這樣的相信著,比相信自己更加的相信。
看著台上交手的兩人,盛璟熠的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那是淡淡的自豪和寵溺。
這一個月的魔鬼式訓練,他還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能夠挺下來,麵對於現在這樣進步神速的她,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她手上贏多久。
哎!看樣子以後吃豆腐什麼的,得小心著點了,否則…自己這張臉又得毀容了。
下意識的輕撫自己的眼圈周圍,盛璟熠除了歎氣隻剩歎氣;還真是教會了徒弟,便會餓死了師父啊!感覺還真是有些吃虧呢!
台下心思各異,但是台上卻是紛飛戰火。
以拳製拳,以腿製腿,強強對撞,強強後退。
疾步後退,看著歐呈,冷兮原本應該冰冷淡漠的眸中布滿戰意。
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個軍營之中,除了盛璟熠之外,還有這樣的一個隱匿般的高手。
清風拂過,額角的青絲飛揚,兩人的身影絲毫未動,仿若在尋回流失的體力,台下,一片緊張寂靜。
猝然,原本寂靜的兩人突然動了,宛若兩抹狂風過境,從頭至尾,兩人絲毫沒有任何保留。
看著冷兮,歐呈的眸底深邃,興趣盎然。
勾掌為爪,像著歐呈的命門奇襲而去,歐呈險險躲開,心中錯愕,完全沒有想到,冷兮竟然能發現他的罩門所在,這樣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隻能說,真不愧是冷兮!
欺身而上,就在歐呈還在險險躲避之時,冷兮的爪子,已經欺上了他的頸脖之間,手指微微用力。
瞳孔瞬間一縮,然而隻是淡淡一愣,隨即很快便揚起了一抹邪氣異常的笑容,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命隨時可以在冷兮的手中終結一般,“我輸了,但是…”邪氣的笑容漸漸變得誘惑至極,“我好像更喜歡你了,怎麼辦呢!”眸底緩緩染上無辜,仿佛自己有多麼的無奈一般。
沒有說話,冷兮隻是淡漠的放開手,靜靜的等待著裁判的裁決,隻可惜,裁判卻還是呆愣愣的傻站站那裡。
歐呈…輸了!歐呈竟然輸了,輸在了一個新兵,還是一個女兵的手裡。
說實話,不是他看不起女兵,而是…歐呈是誰,他是軍區之中除了盛璟熠之外的另一位不敗強者;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進入軍營的,他隻知道,曾經有太多的人覺得他走後門而看不上他,但是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挑,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贏得了他;甚至,那些和他對戰過的所有士兵,全部都被下至重手,躺在病床上整整半年才恢複,隨後漸漸的,他的名字,便傳遍了整座軍營。
如果說,盛璟熠是正方的代表,那歐呈,絕對就是惡方的代表,讓人無比的恐懼。
在軍中,沒有人知道他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何會來到軍營之內,畢竟也並不像是一個為了夢想而參軍的人;但是,唯一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能夠輕易得罪!
之前那段時間,他報名參賽之時,還真是把他們連裡的隊長給嚇了個夠嗆;這個獨來獨往,不喜於人交談的人,竟然會主動要求參加這一次的對戰比試。
然後,他參加了這一次的比試;可是在今天,他…竟然輸了,輸給了一個女兵,這如何能讓人相信自己所見。
……
見裁判一直沒有過來宣判,歐呈原本邪魅的雙眸不耐一閃而過,走到冷兮的麵前,眸底戲虐,“下一場,我們換一個玩法,如何。”
“什麼玩法。”挑眉,略感興趣。
“賭命!敢嗎?”目光深邃幽暗,似笑非笑。
什麼!
聽到兩人的對話,裁判終於回神,大步的走到兩人的身邊,不敢對著歐呈,便直直的看著冷兮,眸底是全然的不認同,“軍中不允許私自約戰,你明白嗎。”
無視,看著歐呈,冷兮的黛眉微揚,鳳眸微微眯起,隨即淡然淺笑,“怎麼賭?”這是軍中的正式比賽,並不是私自約戰,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約的戰,何來私自約戰一說。
“一人五槍,由我對你開槍,你隻能以槍法取勝或者全部躲過;當然,絕對不允許移動半步,否則視為你輸,反之,則為贏,如何。”仿佛知道冷兮一定會答應一般,歐呈心中想法緩緩而出。
當然,這場對戰,其實對冷兮來說,並不公平。
因為,賭的是…她的命!
“我不允…”許!
“好!”裁判的話音還未落下,冷兮卻已經淡淡的點頭答應了。
“你們這樣是在觸犯軍規,你們知道嗎?”終於無視了心中的恐懼,裁判大聲吼道,已經完全氣急。
以命相賭,便是違反軍規;作為一個軍人,華夏鐵骨錚錚的戰士,你的命,便隻能犧牲在戰場上,絕對不允許犧牲在各自的賭約上;更何況,不能移動半步,這樣如何能才夠躲開那光速一般的子彈,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裁判,這次的比試,本就是你們設立的,而我,也是在完成你們下達的指令而已。”唇角似笑非笑的笑意收斂,眸光閃爍著悠悠的暗光,平靜的看著裁判。
額間冷汗浮出,對於歐呈的話,裁判完全無法反駁。
……
兩人之間的交談,並未刻意的壓低聲音,然後…整個訓練場沸騰了。
賭命!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怎麼會事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在聽到冷兮答應了之後,下意識的,淩苗苗抬腳就想往台前衝去,隻可惜,被旁邊的楊笑心和洛冰齊齊的給拉住了。
“你應該相信她。”冰冷的聲音傳入淩苗苗的耳間。
回頭,滿目的不願和疑惑。
“冷兮,不會做沒有信心的事情。”既然她答應了,那麼就代表,她有贏的信心,她…完全的相信她。
因為…她是她認定的強者!她…是冷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