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也真是沒想到,喵叔的師兄居然就是在大禪院門口擺地攤的那個乾巴老頭子,也就是忽悠我花800塊錢買銅鈴鐺的那個黑心的小商販!!!
“呃……怎麼是你?!”我隨口就問了一句。
那乾巴老頭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他隻是略微笑了笑,露出了一嘴常年抽劣質煙卷留下的黃板兒牙。
這下子,老陳又懵逼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乾巴老頭子,很不解地問:“小馬,怎麼兩位大師你都認識,你真是深藏不露啊,難怪你有膽子去做凶宅試睡員呢?!”
我撓撓頭,簡直是一言難儘啊!
真是沒想到,最近我接觸的人並不多,居然其中就有兩個神棍?
乾巴老頭子一眼就看出來,我並非喵叔介紹的那個客戶,他很精明,一看就知道老陳才是真正的金主。
所以,他也沒搭理我,直接笑嗬嗬地問老陳說:“這位居士,請問如何稱呼啊?”
“大師,我……我姓陳,您就叫我小陳就行……”老陳非常恭敬地點著腦袋。
“哦,陳居士啊,你好你好,聽我師弟說,你遇到了一些麻煩,而我師弟卻沒能幫你解決你的麻煩,是麼?”
“是啊是啊……”老陳繼續點頭。
“好,既然這樣,我們先進去說吧!”
“好的好的!”
乾巴老頭手裡有喵叔家的門鑰匙,他打開門,剛走進去沒兩步,也被裡麵的臭氣熏了一個趔趄!
“怎麼這麼臭,難道是廁所堵了麼?!”乾巴老頭很沒有高人風範的問道。
“不不不,”老陳連忙解釋,“都是雞蛋的問題……您……進去自己一看……就……就知道了……”
“嗯,原來如此……”
我跟著他們快步走到堂屋,現場依舊,屋裡的確很臭。
但是那種臭味,隻要是聞上一會兒,鼻子也就會被熏得麻木了,感覺也就沒有那麼臭了。
乾巴老頭蹲在地上,開始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些瓷碗的碎片,還有打碎的雞蛋殼……
片刻後……
他就笑著眯起了眼睛,還露出了一副“一切了如指掌”的迷之微笑!!!
“大師,您有辦法救我麼?!”老陳站在後麵六神無主地問。
“陳居士,你彆總叫我大師,騙子才叫大師呢,”一邊說,他還規規矩矩的打了一個揖手,“貧道是正宗的火居道士,姓錢,道號錢串子,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錢道長也行……”
火居道士是啥意思?
當時我也不知道,後來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
簡單說,火居道士的確也是道士不假,就是道場的時候可以像道士那樣穿上一身道袍去做法事,沒活兒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人,在家裡修煉,吃肉喝酒娶媳婦生孩子都不耽誤的那種道士。
還有,“錢串子”是道號,並不是老房子裡的一種小蟲子的名字,讀起來最後一個“子”字要拉長聲,比如吳道子,鎮元子之類的讀法就對了。
不過,我從來不稱呼他“錢串子”或者“錢道長”,我更喜歡叫他“錢老頭”。
其實,現在說這些有的沒的其實也沒啥用。
關鍵還是,錢老頭這次親自出馬,他到底能不能擺平老陳身上的那個據說是很凶很凶的臟東西呢?!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