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好是初九。
也是江嶼舟每個月的病發期。
越是接近初九淩晨四點半，江嶼舟的病發越是嚴重。
“言不由衷，王明明就在對我想入非非，還要裝作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慕青好整以暇地退開，但還是保持和他的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繼續刺激他的神經說“王您自己都沒發現，露出魚尾巴了嗎？”
“啊！你胡說！”江嶼舟是真的被嚇到了，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的雙腿。
在看到雙腳，在尾鰭和人類腳丫之間來回切換的狀態，江嶼舟驚訝地說不出一個字來。
難道，真的是她說得那樣子，他對她，產生了……
不可能！
他雖然因為鮫珠的原因，在深海魚宮沉睡了三十多年，但他本質上還是個人類。
他怎麼可能會有人魚族才有的情期？
更不用說，他竟然還向她求尾！
江嶼舟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說明什麼？
他難道，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更趨於向人魚轉換了？
不，不行！
江嶼舟焦急地推開慕青，結果看到慕青被他推得直接仰天翻到了前排的座位，還發出嘶的一聲痛呼聲，又擔憂地衝上去，呃，掐著她的腰，直接把她又給拽了回來。
慕青這簡直是頭暈目眩。
“輕……輕點，哎喲，我的老腰啊……”慕青哭爹喊娘，外麵偶爾有經過的人聽見了，一個個露出曖昧的表情，還不忘拍了一下車的側麵照。
編輯一下，配圖加標題‘驚！淩晨三點半，一輛豪車內上演妖精打架’，保準可以上熱門。
“還有哪點疼？”江嶼舟有點兒小尷尬，他確實下手沒輕沒重，把人給弄傷了。
“你可彆忙著了，我的王上。我這趕飛機累壞了，請您大發慈悲，帶我去個溫暖的地方睡一覺吧！”
慕青慵懶地攤在後車座，斜睨著他說。
“嗯，我去前麵開車。”江嶼舟尷尬地應了一聲，打開車門出去，繞到了駕駛座，就開車載著慕青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裡是江嶼舟籌謀多年，專程找的一處，可以屏蔽搜尋人魚波動的地方。
每隔一段時間，江嶼舟都會在這裡，和自己那幾名親信人魚族部下碰頭。
在外界看來，這附近有一處荒廢了工廠，是他這個身份生父當年的產業。
因為投資失敗，血本無歸，生父放火燒了整個工廠，然後，他就被送去了修道院。
這是江嶼舟為自己編撰的身世。
從這裡回到市區，需要開車四十多分鐘。
等江嶼舟到達自己的住處，慕青已經在後車座睡得香噴噴的，小臉都粉撲撲的了。
江嶼舟想到和她接觸，卻沒有任何的不適反應，也沒有任何抗拒，就打橫抱起了慕青。
等電梯的時候，一名精神憔悴，眼下青紫，麵色蒼白，在暈黃的燈光照射下，頗有一種吸血鬼模樣的青年打著嗬欠，驚訝地問“江博士？啊，這，這是就是您說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