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則梳心底看不上他,卻依然眼波流轉,和他曖昧的眼神拉絲。
一行人來到王府門外,江則梳就讓一名神醫穀的人上前請示。
很快,夜修冥就得了這個消息。
他倒是半信半疑。
但身邊有不乏聽過神醫穀之名的謀士,立刻就讓他把人客客氣氣請進了王府。
韓律立馬向慕青稟報此事。
“不用怕,隻需要挑個時機,在夜修冥塗抹雙腿的藥膏下點料,哪怕他雙腿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
慕青拋給他一隻瓷瓶。
韓律立刻眼睛一亮,知道該怎麼做去了。
晚上,夜修冥心情大好,又跑來找慕青一起用膳。
好在慕青為了防他這麼做,每天都提前吃飽了,晚膳也就是做做樣子。
現在夜修冥又來了,她便隨意地夾幾筷子。
“青青,太好了!我很快就能重新站起來了!”夜修冥忍不住的激動,把好消息和慕青分享。
“王爺,是找到神醫穀的神醫了嗎?”慕青配合的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沒錯,那位是神醫穀穀主的兒子,也是親傳弟子,說最快三個月,本王就可以重新行走了!”
夜修冥說完話,就開始繾綣地看著慕青,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可把慕青給膈應的不行。
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那眼神看著忒惡心了點。
“那真的是太好了!不過,王爺,這是您親自派人請來的嗎?”慕青眼神一閃,小心翼翼地問。
夜修冥的高興瞬間大打折扣漏了。
“那倒不是,是他們親自叩門,說是神醫穀的神醫。”夜修冥一時高興,忘記了這麼一茬的事。
他都被廢掉太子之位,還雙腿殘廢了,怎麼會有人親自找上門來?
還說隻不過是途經胤京,聽聞他的遭遇,深感同情。
同情個鬼。
他可是皇子,就算不是太子了,還是親王呢。
這麼一想,夜修冥就覺得,這一行自稱是神醫穀的人,有點詭異。
難怪,那個戴著麵紗的女人,一直直勾勾盯著他看,難不成,是覬覦他這個人?
“王爺,此事還是小心謹慎一點。不如,讓人好好的查一查這一行人。”
慕青見眼藥上好了,心情特彆好,便繼續提議說“開了藥方要讓府醫盯著,抓藥也最好讓府中信得過的人去抓藥。”
“還是青青思慮周全,你放心,本王必定會仔細謹慎。”夜修冥突然就沒了食欲,匆匆安撫了慕青幾句,就離開了。
“慕姑娘,有一位自稱是神醫穀小神醫的姑娘想要見您。還說她有一個方子,可以讓您肌膚賽雪。”一名宮人走進來,福了福身說。
“是嗎?快請進來!”慕青好笑,女主就這麼點道行嗎?
不一會兒,戴著麵紗的江則梳進來,她傲氣地審視地看了看慕青,發現,她果然氣色紅潤。
哼——
害得她九死一生,這個賤人一點也不心虛!
“怎麼不說話?”慕青忽然冷冷地說“真真是沒規矩!”
江則梳氣得吐血,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道“見過貴人。”
“拿掉你的麵紗。”慕青卻起身,指著她說“這麼熱的天,你還戴著麵紗,就不覺得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