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狗東西,竟敢用皇後之位試探。
我若是要了,就怕你沈墨寒不願意給!
沈墨寒的笑容凝滯了一瞬,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慕青。
驀地,他再次笑了。
“君無戲言,愛妃既然想要後位,那朕必定會給。隻是,暫時還不行。”沈墨寒輕笑著,抬手捏了捏慕青小倉鼠一樣鼓鼓的腮幫。
慕青直接不加掩飾地翻了翻白眼“哼哼,陛下就逗臣妾開心吧。”
“畢竟,愛妃還沒有誕下皇嗣,朕無緣無故給你進位,還真的挺莫名其妙。”沈墨寒在她悻悻然的目光下,再次放下宛若驚雷的一句話。
啊這——
他說的都是真的啊?
還真的是君無戲言了。
嘖嘖,有點小興奮,是怎麼回事?
慕青輕咳了一聲說,紅著臉說“陛下,這……這生孩子的事情,也不是臣妾一個人就能做得到呀。”
“嗯,朕明白。愛妃呀,你如今願意侍寢了嗎?”沈墨寒見她露出小女兒之態,也忍不住心底一動。
她是唯一一個能夠和他肌膚相親的女子。
他登基這麼些年,後宮妃嬪都是擺設,自然也沒個一兒半女。
再過幾年,宗室估摸著要集體上奏疏,讓他從宗室抱養了。
皇位還是要傳給自家孩子才行。
雖然剛剛順口那麼一說,有打趣逗弄慕青的意思。
但其實,真的說出口了,沈墨寒反而真的意動了。
不如,今夜行宮就讓慕貴妃侍寢?
“阿嚏——”
慕青耳根子灼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穿得剛剛好,也是坐著鸞轎,可沒有吹冷風,怎麼就感冒了呢?
“怎麼了?”沈墨寒打定了主意,要和慕青有夫妻之實,自然對她就更多了幾分的關心。
伸出手,直接把慕青拽進懷裡,抬手摸了摸她的脈。
“陛下還懂號脈?”慕青驚訝了一瞬,乖乖地靠在他懷裡,隨著他摟著自己的動作,搖椅跟著搖晃起來。
沈墨寒涼涼地白了她一眼道“大可不必試探朕,朕不過是久病成醫,略懂皮毛,可比不得愛妃你醫術精湛,都把藥王穀傳人給吸引了!”
慕青吐了吐舌頭,有點小尷尬。
但是下一秒,她愣了。
啥?藥王穀繼承人?!
哪來的藥王穀繼承人啊?
誰是藥王穀繼承人來著?
還有,她什麼時候魅力無極限了,還吸引,呸,她應該是招晦體質,又被什麼鳥人盯上了吧?
沈墨寒聽著她那些天馬行空的心聲,無力地撫額。
兩人距離這麼近,她還貼在自己的心口處,那些心聲像是對著他耳朵大聲喊一樣。
“那位敖大夫,愛妃這麼快就不記得了?今早用早膳的時候,愛妃不是還邀請他一起了嗎?”沈墨寒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啊,是他呀。不對,陛下,你這個意思,難不成臣妾時時刻刻,都處於您的監視之中?”慕青炸毛了。
這疑心是有多重啊?
老娘辛辛苦苦,不畏生死艱難為他搜羅天材地寶,他倒好,連最起碼的信任都吝嗇賜予!
這男人太渣了,洗洗都不想要了!
慕青是真的生氣了。
她一把推開了沈墨寒,站起身來,福了福身,沉聲說“臣妾可能感染風寒,就不留在這,免得害陛下聖體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