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我再畫吧,等下次畫好了,王爺可不許搗亂了!”
“好好好,那柔兒就好好畫,畫好了本王給你題字!”
柔夫人轉身淨了手,然後看向司徒寒,“王爺今日怎麼這麼高興?可是遇到了什麼喜事?”
“自然是喜事,柔兒,若是有朝一日本王成了皇帝,你可願意做本王的寵妃?”
柔夫人一愣,隨即問,“柔兒現在不就是王爺的人嗎?成為什麼不重要,隻要能和王爺在一起就行了!柔兒就心滿意足了!”
這麼一說,司徒寒怎麼會不心動呢!
當下就抱著柔夫人,溫言軟語的承諾著,“那你就等著吧,我們一定會的,等將來你成了本王的寵妃,本王答應你,不管後宮有多少美人,你對本王來說,永遠都是最可心的一個,好嗎?”
“那柔兒豈不是得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本王就是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柔夫人很開心的樣子,“那是真的值得慶祝,王爺稍等一會兒,奴婢讓人去準備膳食,奴婢陪王爺小酌一杯!”
“也好,去吧!”
司徒寒今日是真的高興,因為覺得爭了這麼久的東西,終於要到了自己手上了,怎麼能不開心?
加上聽話懂事的柔夫人在一邊陪著,喝了兩杯,司徒寒就有些醉了!
絮絮叨叨的和柔夫人說了很多,也無意間提起了詔書的事情……
最後司徒寒醉倒,一封信無聲無息的從羿王府裡傳了出去。
第二日司徒寒醒來,看到身邊也同樣醉倒的柔夫人,眼神裡泛起憐愛,小心的將柔夫人抱上床,然後離開。
等司徒寒前腳離開,柔夫人後腳就睜開眼睛,眼神裡的不屑一閃而過。
之前皇上病著,司徒寒不說完全不在意,也不會經常過來看望,而現在,司徒寒卻是日日都來,恨不得就守在皇上身邊。
但是看到皇上不能自理,口水橫流又忍不住的嫌棄,這些都被元棋看在眼裡。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喜歡羿王!
所以縱然羿王話裡話外的要趕他走,想單獨和皇上在一起,元棋就隻當沒聽見,反正司徒煜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趕人!
司徒寒看著元棋,就真的覺得元棋是個傻子!整日裡守著乾什麼?喂藥,施針有什麼用?這人明顯是活不了了,還浪費時間乾什麼?
“元太醫,你守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這裡本王看著就行,門外也還有彆的太醫在,放心吧!”
“不用了,皇上晚上休息,微臣也跟著小憩了一會兒,皇上的情況一直都不穩定,不可掉以輕心,微臣也不放心!”
司徒寒皺眉看向元棋,“隻是一會兒不礙事的,本王看父皇現在精神不錯,想和父皇聊聊天,元太醫也要跟在一邊聽著嗎?”
“那微臣就在門外等著!”
“……”
皇上對著司徒寒眨眨眼,然後輕輕拍了拍床板,可是司徒寒看都沒看一眼,眼神一直往四處看著。
“父皇,您把詔書放在哪裡了,今日早朝,很多大臣已經開始支持司徒煜了,請求司徒煜繼位,父皇,若是司徒煜真的成功了,那蘇顏可就真的是皇後了,一國之母!”
“砰砰!”這是皇上敲擊床板的聲音,而司徒寒依然沒看見!